第84章

,朕可是等着拜读的大作!”

对于文禛的消息灵通宁云晋没有露出丝毫好奇,只是羞涩地一笑,“回禀皇上,微臣还想再多润色润色,等到盘查结果出来再给您过目。毕竟是微臣的第一次,递折子。”

宁云晋说最后那句的时候磕巴了一声,将关键字哔了一下,配上他那刻意做出来的羞涩表情,扰得文禛脑海里忍不住一直回荡着一个场景——宁云晋满面红霞说着毕竟是微臣的第一次……

屋内另外两个惊讶地发现文禛突然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突然蹬掉靴子改为双脚盘坐炕上。只见他一撂袍子下摆盖住双腿之后,顿时又恢复了正常。

宁云晋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他也没多想,只以为文禛是突发奇想,这才摆出想要长谈的架势。

“那折子朕到是可以等,不过朕看倒是悠闲得很嘛!”

只是眨眼功夫文禛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不过见两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刚刚太过突兀了一些,为了转移宁云晋的注意力,他故意掀开了炕桌上的书本。

宁云晋大惊失色想要掩饰,但是一想到对面的是皇帝,他的动作便迟滞了一下。

书本被掀开之后露出了几把刻刀、黄纸和一个有着不明液体地小碗。

李德明身为大内总管一眼就认出那黄纸是符纸,而液体则是调配好的符水,明显都是做法用的。他惊道,“大胆!宁云晋居然敢将这些腌臜物带入宫廷!”

要知道这可不是认为巫蛊是封建迷信的年代,光是奉天族里就不知道有多少能通过“画圈圈”弄死。为了防止皇室员被“画圈圈”,这类物品都是严禁带入宫的。

文禛见宁云晋神色虽然有些心虚,不过表情却是坦坦荡荡的,便知道他肯定没有触犯宫规。他对着李德明挥了挥手,“别咋咋呼呼的!”

说完他端起那小碗闻了一下,草木的清香中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文禛自己也是血脉之力方面的高手,只是闻气味就知道这不是害的东西,等他分辨出来符水的内容,顿时神色大变。

他出手如电突然抓住宁云晋的右手腕,宁云晋原本功力就比他差了一截,又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抓了个正着。

宁云晋的手握成一团,可以看得出来手心里面捏着一个小小的物件。但是文禛的视线却落他指尖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针孔上。

“檀香花、无根水、兰青砂、精血……这是为谁做骨雕符?”

宁云晋苦笑一声,摸了摸鼻子,张开自己的手,露出手心里面两枚铜钱大小、通体微红的雕件。

骨雕符是奉天族最流行的一种附身符,虽然只要有一些能力的就能制作,但是最高等级的却需要制作连续抽取七七四十九天精气和精血浸染。

这样制作出来的符有着如同玉一般的质地,不但漂亮还能保平安,甚至能辟邪消灾,可是因为制作过程太过繁琐,而且对制作的灵气损耗也太大,一般不是为了至亲或者情,没有谁会愿意耗费那么多精力做这东西,现如今更多的是情间彼此相互赠送当做定情信物。

文禛一见那已经转红的雕件,顿时眼神锐利起来,一股无名火心头熊熊燃烧,他语气异常平淡地问,“怎么,清扬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心上了么?”

深知他习性的宁云晋身上忍不住鸡皮疙瘩直冒,被文禛突然的怒火弄得莫名其妙。他眨巴着眼睛,望着文禛诺诺地道,“父亲生辰快到了……”

若不是心志够坚定文禛只怕已经一口老血喷出来了,他恼羞成怒地问,“不是早就给易成准备好了寿礼吗?那五百年的老参,上好和田白玉带一套,前朝粉彩花鸟纹玉壶春瓶一对,一个寻常生日而已这些礼难道还不够重?”

宁云晋被他噎住了说不出话来,就算您老家宁府放了探子,这么光明正大的暴露真的大丈夫么?

一旁围观的李德明终于没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的皇上勒,宁大明年可明七之年,难道就不准家做儿子的再填一点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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