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发现文禛比想象中更了解自己,让宁云晋有种莫名的恐惧感。这最善于揣测心,他看似好像没有攻击性,但是却总是能最关键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宁云晋根本猜不出来他是什么时候对自己动的心思,他有种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的感觉,似乎无路可逃。
一时半会他也想不出来对付文禛的办法,只得恼羞成怒地将墙上的画全部取了下来。收拾好画卷,他回到卧房,小太监敲过来通报,宁府来了。
宁云晋大模大样地将画拿手里,小太监欲言又止的望着他,视线来回他与画卷之间游弋,终于还是忍着没开口,引着他左弯右绕,居然到了欧侯府门口。
他走到宅子门口之后,秦明带着车夫正焦急地等着。
秦明一看到宁云晋手上裹着的绷带,眼圈就红了,“公子,都是不好,不该离开的。”
“把那猫尿给老子收回去。”宁云晋此刻心头正火大着,可没耐心劝他。他将手里的画卷塞到秦明手里,“关什么事,若不是要们去办事,只怕都要一起折那里。”
“公子可就说错了,若是咱们,豁出去这条命总能为您挡上两箭。”他望着宁云晋受伤的手,心疼地道,“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伤呀!老爷老太太只怕都要心疼咯。”
宁云晋翻了个白眼,“小子的这张嘴越来越会说话了。”
“都是跟公子学的。”秦明见将他逗得心情好了一些,这才指着手中的画卷,问道,“公子,这是?”
“给好好收着,别再给第二个看到了。”宁云晋可不想再让看到自己画里的样子,“让做的事情办好了么?受伤的事情家里都知道了?”
“回禀公子,您受伤的事情现只有老爷和老太爷晓得,没敢告诉老太太。”
秦明有条有理地将自己打听地情报给他一一禀报,“那批被扣的寿礼是被一个把总指使的,小的拿着公子的拜帖找了当班的守备,便将寿礼取了出来。那胡守备是个妙,他威逼恐吓之下,那把总吓得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宁云晋立刻回过味来,“那把总可是收了的银子?”
“正是。有给了他十两金子让他将那批寿礼扣一晚上,他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应下了。”秦明鄙夷地道,“他根本不知道扣的是宁府的东西,真是被金子迷花了眼睛。”
他这样一说,宁云晋也就猜到了这晚的事情绝对是有预谋的针对自己。
自己给父亲准备寿礼的事情并没有打着宁府的招牌,而是派了一个闻香居的外管家特地到东北去采购参。
这年头百年老参店里还能买到,但是年份再老一些的就不好找了,即使偶尔出现市面上,也很快就会被权贵土豪强壤夺而去,只能派到深山老林去寻访那些有些年纪的采参购买。
宁敬贤的功力这些年一直慢慢衰弱,身体也变差,宁云晋对此有些担心,生怕父亲与上世一样,由于身体原因提前病退。
宁云晋曾经询问过惯常为宁敬贤把平安脉的陈太医,陈太医感叹他孝心可嘉,便给了他一个调养的方子,其他的药材都好说,只不过里面的药引却要求五百年以上或者年头越久越好的老参。
原本他已经花费重金淘到了一株刚好五百年的参,那外管家却又传来消息说是有户采参家里还保留着一部分千年老参的参片想要出手。
千年老参即使只是参片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宁云晋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让带了银子过去购买,一来一回便耽搁了时间。
他的这番举动也从没遮遮掩掩过,有心想要打听都打听得出来。对方指使个小吏扣押了自己急需的寿礼,只怕就是存了调离自己身边的打算。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堂堂朝廷命官居然是为外族卖命的间谍,和同僚饮酒作乐的时候提防之心往往不高。
想通了其中关节之处,宁云晋反倒更加好奇,能让李永和那青青称之为主子的会是谁!?
不过这事既然有文禛派去查,自己也就不用再多费心。
一想到文禛,宁云晋的心情立刻又变差了,他恼羞成怒地想,还不知道那找到幕后的了是不是想感激对方呢!
马车还没行到宁府门口,已经能感受到宁家张灯结彩地热闹气氛。比起宁云晋寿宴时不同,作为宁家的顶梁柱,宁敬贤这次明显气氛热烈得多,天都还没亮,就已经有过来了。
宁云晋身上还穿着文禛的衣服,袖子和裤腿都长了一截,可不方便见,便让车夫改走侧门。悄悄地溜进府里,进了自己的院子他便让夕颜去给自己备衣。
夕颜与紫苑两个大丫头刚忙活着给他除去外衣,宁云晋顿时想起自己身上的那些印记。
虽然与文禛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自己身上却被那霸道的烙上了不少痕迹,即使以他的脸皮之厚也不好意思让这些还没嫁的丫头们看到,他老脸一红,假咳了一声,“们都先退下吧,让秦明进来。”
紫苑看出来他的尴尬,笑盈盈地道,“哟,二公子今天反倒矜持了。”
“多舌。”夕颜瞪了她一眼,“若是让红豆姐姐听到,又要挨板子。”
紫苑吐了吐舌,与夕颜一起给宁云晋行了礼,乖乖地退了下去。
见两个丫头合上门出去,宁云晋自己解开了中衣,让衣衫褪到腰间,露出上半身。他房里有块文禛赏的西洋水银镜,跟现代的镜子差不多,能将照得十分清晰。
借着朝阳的亮光,宁云晋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那一身斑斑点点,有青有红有紫,那可是真是半点没手下留情。
听到门被打开,宁云晋只道是秦明,正准备说他几句,怎么能忘了规矩不敲门就进来,却听到宁敬贤暴怒地道,“谁干的!”
宁云晋僵硬的扭过头,看到宁敬贤站门口,满脸涨红,扶着门框的手正微微哆嗦。
他当然不会以为父亲是觉得冷,那明显是被气的。
自己这一身显然是刚承过雨露的——哪个女子能弄出这样多的痕迹!?即使是大夏这样南风开放的年代,也没有一个父亲能忍受儿子被压。
“爹。”宁云晋双肩一抖,连忙将衣服披好,他将受伤的胳膊放显眼处。
宁敬贤果然被他的伤吸引了注意力,他走进房间,将房门锁好,关切地道,“昨夜传话的不是说只是遇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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