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捷(上)
奈此刀法高超,行踪诡异,射出的箭矢不是被他挡开,便是擦身而过,射不中要害,于苏有容而言,虽未真正交过手,此也算得上是宿敌了。
而盛军此次针对这支残暴的队伍专门训练的六合阵,便是利用手执不同兵刃的军士,六一组,相互配合针对一个浪进行截杀,为了这支队伍,谢如风的爹爹,也是谢家现的当家谢亚夫已经筹备了三年,此次将这支杀手锏交给苏有容,正是因为看出他为机敏多谋,而且擅长步战调度,期待他能够带领这支队伍,出奇制胜。
每每想到这一层,苏有容就觉得……鸭梨山大啊!
他回身,看着整装待发的六百军士,深吸了一口气:
“该说的,昨日都已经说完了,今日只有一句!”他手指淦城的方向尽力喊道:“那里,是淦城,是家乡,是吾国!脚下的土地,毫寸不让,东夷,不降便杀!”
他一句话,激起了军士们的豪情壮志,一时间众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大喝着:毫寸不让!不降便杀A寸不让!不降便杀!!
不远处,凌朔风笑着看看那边,回头对副将说到:“果然是第一次上战场的,还没怎么的就这么叽歪。”
旁边的副将点头附和着,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家少帅第一次上战场时那一番鼓动……这么看来,苏校尉比三少沉稳?他暗自好笑,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一阵金鼓声响过,两军相接,厮杀声响彻沙场。
苏有容一马当先,带领手下军士冲向浪团,速度虽然不快,却阵容齐整,那浪团中也有谨慎之,看出此次盛军来的奇怪,却无法节制连番胜利之下骄纵的部属,大批浪还是毫无章法地迎了上去。
苏有容带着六合阵军士正面迎上东夷浪,手中令旗一挥,六合阵立时从中分为两队,将浪团疏疏围住,又一变,变作六一组的战斗队形,分头迎上最近的一个浪,以两名盾牌兵为御,后面长枪兵进击,若逃过长枪兵第一轮攻击,还有两名快刀手后面等着,若有别的浪援手,则马上变阵,将前寇围住困死,盾牌兵抵御来援之寇,各个击杀。
第一轮交兵过后,地上就躺满了东夷浪的尸体,侥是他们如何剑术高超,左突右杀下,也是无法冲破这缜密的阵法!
再说那浪团头子剑客石井昭次,几次失利下,也看出了六合阵的门道,忙招呼部属后退,怎奈这浪皆是临时募集而来,多是武艺高超却为矜傲之辈,平日只是敬他剑术高明才奉他为首领,此时杀红了眼,便都一意孤行,并不听他节制,石井昭次无奈之下,只得重重东夷军士中寻找着首领的身影,妄图擒贼擒王,破解困局。
一番梭巡下,到真的给他找到了手执令旗的苏有容,当下大喝着向他冲去,却无奈中间隔了几重六合阵,侥是他武艺高强,也是屡屡受阻,待到了苏有容身前,环视四周时,只看到满地东夷尸体和慢慢包抄过来的六合阵。
苏有容看着这个嚎叫着冲过来的东夷,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份,当下笑到:
“不愧是称‘鬼剑’之,刀法当真不错,只可惜独木难支,这浪军眼看是完了,若是降于,可以保一个全尸。”
东夷深受大盛文化影响,这些浪又多年沿海劫掠,早已对大盛话烂熟于心,那石井听苏有容这么说,不由得火冒三丈,操着一口生涩的大盛话怒喝到:“混蛋,使尽诡计,杀部众,今日定要杀了,叫什么名字?!”
苏有容见他激愤之下言语混乱,当下冷笑到:“告诉也无妨,不是什么大物,大盛昭信校尉苏有容——今日带兵的里面,品级最低,本领最小,不过对付……”他笑着拔出横刀:“足够了!”
他一言出口,石井昭次却瞪大了双眼:“!就是苏有容!!就是几次三番用弓箭偷袭的,无耻……”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苏有容突然抄起腰间连弩,指着他喝道:“闭嘴!老子爹娘都几年不骂老子了,敢这里出言不逊?!”
石井昭次也火儿了,将长刀举起:“!不是英雄,偷袭,阵法,不敢一对一决斗,大盛男,都是阴谋小!”
苏有容冷笑一声,左手一动,三支弩箭便钉了石井身前,吓得他愣了一愣,苏有容却回手将连弩递给了旁边军士,笑到:“好,今日便成全了的遗愿,让死的瞑目!”说着,他双手执刀于身前:“今日,本校尉不用弩箭,不带帮手,不设阵法,与一般,一,一刀,生死相决,这样可合阁下心意?”
那石井昭次见己方败势已定,反倒豁出去了,仰天笑道:“很好!临死之前能杀了,也值了!”
听他这么说,苏有容反倒笑了:“抱歉,阁下这个心愿,此生怕是无法达成了!”话音未落,他便挥刀起势,石井也举刀相迎,电光火石之后,双刀裹挟着风雷之声劈斩而过,相交之时,一阵断玉之声,竟然激起一阵火花。
甫一交手,石井心中便是一沉,本来他看苏有容身材瘦小,以为他是个虚张声势之辈,便分出三分心思注意着周围,怕其他军士趁机偷袭,没想到双刀向对,自己的长刀却险些被他的横刀磕的脱手,分开之后,虎口还是一阵发麻,石井心里一震,倒退几步,脸上现出兴奋的神情:“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了!值得一杀!”
苏有容冷笑着举刀指向他:“变态,自大狂,找死!”
那石井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他话的含义,却也知道不是好话,当下嗷嗷叫着又冲上去,两须臾便过了十几招。
十几招下来,苏有容心中也是一凛:这贼寇刀势凶猛,刀法精湛,自己虽然还不至于落败,却眼见是被他缠住不得脱身,战场上瞬息万变,这样恋战总不是好事……
就他思忖之时,石井瞅准机会从巧处出刀,一刀便挑开了他的胸甲,顺势回刀朝着他胸口斩下,侥是苏有容身法轻盈躲得快,也让他给斩了一道不浅的口子,当下鲜血浸透了衣衫,疼的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