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暗查（三）

如筝点了点头：“不错，辛苦了，将她带进来吧。”崔仁恭敬的退下，不一会儿，门帘一挑，一个头发花白蓬乱，面色苍白妇跟着浣纱走了进来，她慢慢走到如筝身前跪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没有一丝疯妇的样子：“奴婢罗氏给大小姐请安，大小姐万福。”

如筝听她还用着之前的称呼，一时间百感交集：“罢了，起来吧。”

罗氏垂首站哪里，如筝沉了一瞬，才开口说到：“既然不装疯了，想必也是想明白了，不知道当初夫是用什么办法笼络的，但是却知道这几年定然是过得不好，想要知道什么，很清楚，告诉真相，保下半辈子安稳。”

听了她的话，罗氏苦笑了一下：“安稳……大小姐，奴婢的安稳日子，早就没有了……”如筝心里一动，看了旁边的浣纱一眼，浣纱便执笔开始记录。

罗氏抬头看着如筝，声音有些颤抖：“大小姐，您的声音……真像夫。”说着，她就跪地上，颤抖着开了口：

“大小姐，当年之事，奴婢并非是受了薛氏夫的笼络和好处，奴婢和其他几位妈妈一样，都是被她以家生死相威胁，才答应替她害夫性命的。”

听了她的话，如筝的瞳孔都缩了缩：“当年之事，究竟是如何？”

罗氏叩了个头，垂着眼眸，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似得，不带一丝感情：“当年，奴婢是老太君手下负责各院联络的下，那年夫因为旧疾复发，拖拖拉拉地病了几个月，老太君主持中馈，后来薛氏夫进了门，老太君并不让她多插手，们也没怎么把她当回事，直到有一天……五岁的小儿子偶然过来找，却突然找不到了，明明就把他带身边，不过是进屋拿个账本的功夫，他就踪影皆无，遍寻不着，正要报给老太君的时候，薛夫手下的虞妈妈找到了，说是儿子跑到了薛夫院子里，让去领。”

她的目光里突然现出浓浓的恐惧，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后来，奴婢就去薛夫暂居的汀幽小筑……那里，看到了的儿子，还有其他几位妈妈的孩子或是别的什么亲，都被并排摆床上，只有气息却面色苍白，毫无生机。”她深吸了一口气，沉了沉才继续说道：“薛氏夫告诉们，们的亲没有死，只是被她下了药，如果们乖乖听她的，她就把解药给们，如果们反抗，她也可以送们全家上路，一开始，们都不相信，可是上前椅家，却真的是毫无反应，们扑上去跟她理论，可她身边却突然闪出许多黑衣，个个手执长刀！”她瞪圆了眼睛，看到如筝心里也是一震，不禁又想到了自己被追杀之事。

那罗氏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青石板地：“当时，们几个都被吓呆了，其实现想起来，若是当时能稳住心，报了老太君，那薛氏未必就敢杀们的家！可是们当时都只顾着自己，便同意了她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