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总裁豪门 > 贤内助

几家欢喜几家愁二

爷便将这事揭过吧。”

楚律静静地看着王钰,早先是为甘棠受辱痛心,如今是为王钰忍辱负重难过,虽有些疑惑甘棠到底是如何跟王钰说的,但无论甘棠、王钰如何,楚徊、耿奇声、顾漫之总是欺负到了他头上,益阳府谁不知他对王钰、甘棠夫妇敬重的很,且若不有所作为,他又如何对得起关外下落不明的雅道,“本王已经拿定了主意,顾漫之、耿奇声二便交给,由着泄愤;明面上跟随陛下的一个不动,暗中护卫锦王府旁的,全部剿灭。为了甘棠的名声,咱们不能正大光明地去跟他们对质,他们少了,也休想理直气壮地来问本王。”

王钰忙道:“王爷不必如此,如此岂不是惹得陛下更猜忌王爷,原本四位王爷中,陛下便独独针对王爷……”

“不过是雪上加霜罢了,咱们益阳府这样厚的雪,还怕那薄薄的一层霜?”

“王爷,早先咱们是叫陛下以为王爷跟王妃有嫌隙,如今岂不是叫陛下以为王爷跟王妃情比金坚?只有王爷跟王妃有了嫌隙,王妃一意孤行自己派去寻鬼山、太甲真,才会有空隙叫信以为真。”王钰思量着,强迫自己不去想甘棠的事。

楚律笑道:“倘若连这粗浅的把戏咱们也看不穿,岂不是叫陛下以为他挑对了软柿子,就该先拿了咱们开刀?”

王钰心知楚律此举多是为自己出气,早先他们是商议下只监视不捉拿楚徊、耿奇声等派进益阳府的密探的,毕竟还需这些密探帮忙造谣传出益阳府由神兵利器的事,此时听楚律说这话,不由地红了眼圈,咬牙道:“王爷,咱们且忍下这回吧。”

“忍得,却不能叫雅道、甘棠也忍。”楚律说道,眉头紧皱,心想雅道关外到底如何了?

王钰听楚律提到雅道,又想起雅道当初出家将甘棠让给他,他却保护不了甘棠,睚眦俱裂地说道:“王爷放心,为了大局为重,属下定不会打死了耿奇声那老贼。”

楚律微微闭眼,点了点头,说道:“且回去安慰甘棠吧,告诉她,本王会替她做主。”

“……是。”王钰回道,回的时候,却又有些迟疑,向门边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属下还是去抓留客天里头的派外头的密探吧。”

“——”楚律说着,话又顿住,心知王钰是近情情怯,生怕他自己面对甘棠的时候先生出愧疚,“随吧。”

“多谢王爷。”王钰拱手说道,随即便又转身退下。

楚律书房里叹息了两声,随即摸了摸自己的掌心,瞧见掌心里有道粉色的伤疤,心里想着雅道回来,自己如何跟他交代甘棠的事,毕竟雅道为他舍命,自己却失职叫雅道俗世之中的唯一牵挂受辱……听到扣扣的敲击声,抬头就看见楚恒抱着手臂靠檀木屏风架上的笑着看他。

“三哥怎愁眉苦脸的?”

楚律苦笑道:“今日王家的事想来也听说了吧?”

楚恒笑道:“小弟好奇三嫂子怎么给吴庶妃办喜事,便一路随着过去,果然三嫂子并非凡俗女子,这喜事办的热闹喜庆又新奇,想来小弟成亲那会子街上围观的也没那么多。后头顾漫之去王家抢亲,当真是锦上添花之举,想来如今益阳府第一美的名号定是要落吴庶妃头上了。”

楚律听楚恒言语轻快,便微微蹙眉,说道:“五弟,幸灾乐祸并非君子所为。”

楚恒笑道:“三哥,小弟活了几十年,头回子见到抢亲的事,怎能不兴奋一下?”说着,便又收敛了脸上笑容,“那位王夫如何了?”

甘棠的事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楚律开口道:“五弟为何问王夫如何?王夫后院,能有什么事?”

楚恒见楚律这又是要秉持着君子的风范,不肯将甘棠是否受辱的事告诉他,因对此事的兴趣也不过了了,便不追问,只说道:“三哥可知道余笙去益阳府南边的省里求兵的事?”

楚律点了点头,说道:“益阳府后头几省的官员定然不敢出兵,只怕余二将军要拿着圣旨再向远处求兵了。”

楚恒点着头,摇摇摆摆走了几步,然后弯着腰袖着手靠案上,面对着楚律,说道:“三哥不若借着这回的事狠狠地吓唬吓唬四哥,叫四哥赶紧叫了朝中大军来。这样若是燕回关保不住,朝中来了大军,也能亡羊补牢地保住燕回关;若是燕回关保住了,等钟将军得胜后得知四哥有兵不派去援救燕回关,却挥兵震慑益阳府,定会气急攻心。”

楚律心道自己叫王钰剿灭楚徊的暗探,叫楚徊心生戒备,确实是跟楚恒所说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倘若朝廷大军来了,益阳府的将士无力抵抗,叫陛下一举收了益阳府、中洲府呢?”

楚恒探着身子趴案上,一手托腮,一手敲着桌子,随即说道:“此时天寒地冻,南边的将士来了北边哪一个受得了?到时候便是有五十万大军,折算起来也不如咱们十万大军身手敏捷,再者说,三哥不是从三嫂子那得了厉害的玩意吗?”

楚律沉默了,心觉楚恒这话有道理,但更知此举危险的很,轻笑道:“竟这般不担心中洲府的安危?”

“三哥,中洲府十万大军出去,粮草等等急需补给,况且,放任四哥南边操练兵马时时准备向咱们北边进发也不是明智之举。此番令南边的将士冬日里行军到了咱们北边全成了被冻成冰柱的不堪之,总比春暖花开后,再叫他们一个个虎虎生威地摩拳擦掌来咱们这耀武扬威的强。”楚恒说着,便又站直了身子,心道楚徊好端端的,做什么非要生出撤藩的念头。

楚律笑道:“这话有道理,但倘若朝廷的兵马来了,朝中空虚,岂不是留了空隙叫那些趁机作乱?若是朝廷乱了,咱们这几个藩王也没有好处,毕竟,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楚恒闻言,笑道:“三哥顾虑太多了一些。也罢,那就只逼着四哥搬出临近几省的兵马,不动南边的来。”说着,又屋子里转悠了两圈,转身又问:“三哥,小弟一直想问来着,三嫂子为怎地,这样跳脱?仿佛与早先四哥赐婚时说的性情大不相同?”

楚律从容地说道:“大抵是她自以为再无子女了,便没有顾虑了。”

楚恒笑道:“三嫂子还年轻,怎会有这种想法?三哥也是,小弟跟弟媳妇商议了一回,觉得家里三个小子里头最聪明的舍不得给三哥,蠢笨一些的又怕三哥嫌弃,居中的呢,心思又重,只怕给了三哥那小子会以为是们嫌弃他会将自己憋死;嫡出的孩儿他娘不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