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欢喜几家愁七
到楚静乔手上。
楚静乔撇着嘴打开那锦囊,看见锦囊里是一方刻着凤崎公主的玉佩,便怔愣住,随即待要冷笑楚徊跟太后母子连心心有灵犀地要利用她,就又看到锦囊里有一张纸,打开那纸张看了,上头却是先帝的字迹,那凤崎公主四字,隔了许多份,但一看就知道是先帝的字迹。
“皇祖父他……”
“郡主此时可明白先帝将郡主招进京城抚养的意思了吧,太后原本想等郡主大了再告诉郡主,但又唯恐没有可靠之来说,叫郡主再生出误会来。郡主原就是陛下的骨血,先帝也知晓此事,锦王爷正因为此事恼羞不成不念多年夫妻之情对先锦王妃痛下杀手,太后担忧郡主安危,唯恐锦王爷对郡主暗下杀手,便叫速速来告诉郡主此事,还请郡主看太后一片苦心的份上,随着与陛下回去吧。”余君言恳切地说道,拉着楚静乔的手臂,“郡主,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编出这谎话来,郡主只管去问了太后便会明白。还有,先帝的字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假的。”
楚静乔心乱不已,联想上次楚徊跟她提起凤崎公主的事,眼珠子转了转,忽地一巴掌扇余君言脸上,心道不管自己信不信,都不能叫这贱拿捏住自己的心思,虚张声势地冷笑道:“父王早跟说这贱会拿了这话再来骗,果不其然,倒是再编出个其他的话来叫听听?”
今日是余君言平生第一次挨巴掌,且又连连挨了两个,此时她红了眼睛,眼中却没有愤恨,只是怜悯地看着楚静乔,“郡主,锦王爷无缘无故跟说这话,不觉得蹊跷吗?”
“是呀,蹊跷的很呢。”楚静乔面上镇定地收了锦囊,心里乱成一团,先帝的字迹绝不是假的,莫名其妙的先帝写下凤崎公主四个字做什么?
“这玉佩是早些时候陛下便叫刻下了,未免怀疑,陛下的意思是等郡主……”
楚静乔挥手示意余君言别再说话,心里快速地分辨着余君言话里的真假。
“郡主可要想一想,锦王爷放任郡主京城生活那么多年,是否比陛下更疼宠……”
“住口!”楚静乔喝道,心道耿氏贤良淑德,不会做出这种龌蹉的事。
余君言住了口,见楚静乔动怒,心里冷笑,暗道楚静乔听说这事怎会不心乱如麻?
楚静乔看余君言一副关心情切的模样,手里紧紧捏着锦囊,低着头向外走。
到了门边,瞧见余君言要跟过来,便冷声道:“看住余姨娘,若是她走了,本郡主剥了们的皮。”
“是。”如慕如许等忙答应着,快速地将门关上,又叫看住余君言房外的两个丫头。
余君言看楚静乔将她关住,心里也不慌乱,定定地看了眼楚静乔,心道石王妃这第二胎来的正好,便叫楚静乔再下一次手好了,她就不信楚静乔敢拿了此事跟锦王对质,倘若她不敢,她便只能信了她的话。
楚静乔有些慌不择路,心慌意乱地不知该信谁的话,细想,耿氏病重的时候楚律并未她床前照看她,楚律对自己也不是十分喜爱……比如她要跟余问津、余思渡报仇的事,自己若当真是楚律亲女,楚律怎会放任自己?而且这边还有先帝留下的凭据呢,想着,不由地落下泪来,不知不觉间竟到了蒲荣院门前,略有些犹豫,便走了进去,擦了眼泪进了石清妍的屋子里,就瞧见石清妍正掐腰屋子里转悠。
“母妃——”
石清妍不禁一哆嗦,心道楚静乔怎喊的这般瘆,笑道:“瞧小脸白的,可是父王出事了?”
楚静乔吸了吸鼻子,暗道自己先不将来龙去脉跟石清妍说,但看石清妍看了那锦囊之后做何想法,想着,便将锦囊递给了石清妍,然后说:“这是皇祖父的字迹。”
石清妍嗯了一声,然后拆开信来信,瞧见那玉佩还有先帝写的凤崎公主四字,便又合上了。
“母妃以为这是什么意思?”
石清妍说道:“本母妃以为咱们王爷吃亏了。”
楚静乔心里一坠,暗道石清妍也以为她是楚徊的女儿?
“据本母妃看来,先帝约莫是咱们王爷跟陛下之间犹豫了许久,先帝只怕也想叫咱们王爷当皇帝呢——不然怎么封做公主,然后先帝的心思不小心叫旁知道了,比如如今皇城里住着知道了,他们抢得先机叫先帝息了传位给咱们王爷的心思。”
楚静乔原本忐忑慌张,此时听石清妍这般说,忽地豁然开朗,暗道石清妍这话也有道理的很,一时叫她也找不出破绽来,不过是个锦囊还有四个字,余君言那番话说得通,石清妍这番话也说得通,再者说,倘若她当真不是楚律的女儿,那她害石清妍之后,楚律早想法子弄死她了。想通之后心中大定,庆幸自己锁住了余君言。
石清妍看楚静乔这又哭又笑的模样,消食之后,便去榻上坐着,楚静乔也忙凑了过去,一五一十地将余君言的话说给石清妍听。
石清妍听了,便对楚静乔说道:“还记得告诉的话吗?挫折也是机遇,如今就装作自己没有脑筋听信了余姨娘的话,去寻皇帝闹去,一番撒泼之后离去,再去寻了余家兄弟,先寻余思渡,要叫余思渡一头雾水地以为胡闹,引着他说些伤的话;再去寻余问津,得余问津细心宽慰,待余问津替教训了余思渡之后,便可以唤起余思渡的愧疚之心——早先不是为了余思渡受了的惩罚吗?如今就说是余思渡没及时安慰,旧伤复发了,这样就可以将的遭遇全赖到余思渡身上,唤起他的愧疚之心;至于余问津那宽慰的话,便是的退路——倘若日后觉得余问津更顺眼一些,选了他,告诉他是喜欢他的体贴细心,如此余问津心里也不会觉得移情别恋对不住余思渡。当然,如今府里父王、五叔都,还有贺兰小道、王钰,这几个都是熟悉先帝的,叫他们看一看,他们说出来的话更真一些。”
楚静乔有些记不住石清妍一股脑儿说出的话,忙道:“待女儿抄下来。”
石清妍嗤笑道:“抄什么,本母妃的意思是万变不离其宗,甭管出了什么事,都要向自己心中所想的方向迈进,要善于利用形势,难不成若当真是皇帝的女儿就忘了自己该干什么想干什么了?”
楚静乔愣住,眼巴巴地看着石清妍,心道若她是楚徊的女儿,楚徊是不会名正言顺认她的,楚律定也不会要她,她就成了孤女了……
“都说时势造英雄,据本母妃看来,是英雄造时势。小白菜,记住本母妃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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