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绝色自倾城五
“哎。”楚律这问话更印证了石清妍那楚律将她当男儿养的话,楚静乔听楚律这冷言冷语,不仅不伤心,越发心花怒放,笑着将她跟甘棠商议的事一一说出。
此时贺兰辞、王钰早领兵出了益阳府,没了这二,楚律便又领着武言晓、顾逸之等事事躬亲,因此疲惫的很,听楚静乔心细地想到要安抚民心,又听楚静乔已经将这事筹划周详,便知她背后有高指点,于是说道:“都由着吧,本王派出侍卫并两位谋士协助。”
楚静乔见楚律这般信任她,越发激动起来,说道:“父王,女儿绝不辜负父王所托。父王尽管放心,女儿定会多多为父王分忧,再叫父王为女儿操心。”
“……万事小心。”楚律淡淡地说道,只想将这眼神古怪的楚静乔快快打发出去。
“哎。”楚静乔听楚律殷殷嘱咐她,这觉得比早先糊弄了余家两兄弟还高兴,满面春风地就出了楚律书房,待到了外头,正想着自己这锦王府少主子如何再替楚律分忧,便遇上了何必问。
“何师伯好。”楚静乔笑道。
楚恒此时为中洲府担忧,贺兰辞、王钰又早离了锦王府,是以如今没刻意打搅何必问歇息,何必问也恢复了往日的风采,此时一身红衣不显庸俗,反倒叫觉得清丽之极,眉眼间的风流天下无匹。
何必问斜倚门廊柱子上,玉白的手指乌黑的发间微微一钩,红唇微微张开,心道上回子叫楚静乔看见他那乱七八糟的模样,如今他又恢复了神采,不信不能叫这黄毛丫头为他神魂颠倒。
“……师伯是不是长虱子了?”楚静乔吸了口凉气,心道后院里头才将虱子都清了,这何必问又从外头将它带了回来。
何必问钩着头发的手一顿,方才他头皮是有些痒,但他是知道这头皮当着佳的面是抓不得的,于是借着钩头发隔靴搔痒地蹭一蹭头皮,不想竟被看穿了?还有虱子,那是何物?
“师伯,等会子叫给送药来。”楚静乔得了楚律的信赖,此时心情大好,看谁都像是亲,耐心地说完,便又恭敬地告退。
何必问见楚静乔走了,手指又头发里挠了挠,忽地转身,对着楚静乔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这女孩如今尚未开窍,若早嫁了,她夫君定会觉得她没趣味。又摇了摇头,心中笃定楚静乔看见他这第一才子却不动心,乃是因尚未开窍、不知情为何物的缘故。
正想着,便见两个络腮胡子的粗犷大汉领着四五个留客天中的官员簇拥着楚徊冲自己走来。
待楚徊走到他面前,何必问作势呼了一声万岁。
楚徊笑道:“听闻何公子今日偶有闲暇,朕特意过来跟何公子商讨那日公子画出的商路。”
何必问心道楚徊连亘州府、金陵眼看都守不住了,竟然有心来跟他商讨商路,又看楚徊与早先判若两,早先的萎靡不振一扫而尽,凭空又多出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一时好奇,便笑道:“陛下要如何商议?将亘州府通往金陵的路全给了必问?”
楚徊不由地怀疑何必问自称必问乃是为了避免对他以下臣、属下、草民、鄙等等谦称自称,越发明白何必问此远比旁骄傲的多,于是又恭敬地拱手道:“何公子心知亘州府内情,何必嘲讽与朕,朕是想跟何公子谈一谈海禁一事,不知何公子对出海贸易有没有兴趣?”
何必问难能见到对他这样“礼贤下士”的,于是抱着手臂,左右打量了楚徊一番,心道楚徊这是去哪里开窍了,忙道:“必问有兴趣,不知陛下要去哪里去谈?”
“留客天,何公子请。”楚徊说道,原当何必问必会因贺兰辞顾忌着楚律不肯跟自己相商,也做好了三顾茅庐的准备,此番见何必问听到出海贸易便动了心,越发自信,虽不说什么胜券握,但也极有把握反败为胜。
随着楚徊的官员虽不喜看见楚徊对何必问这么个没有功名的这般看重,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心里腹诽何必问好大胆子,竟敢跟楚徊并肩向前走。
楚徊头皮有些痒,强忍着不去挠,脸上挂着淡笑忽地瞧见何必问挠头,头皮越发痒,于是也伸手抓了抓。
何必问心道楚徊也太求才若渴了,这是怕他一姿态不雅,于是跟着做免得他尴尬?
二进了留客天中,楚徊屏退闲杂等,房内只留下他与何必问二,请了何必问入座,便拿了自己的地图出来,说道:“朝中迂腐守旧老臣众多,朕若想上京取消宵禁,不亚于登天,取消海禁,也是难上加难。但朕许何公子一不受海禁约束,此期限为十年,不知何公子意下如何?”手指指着地图东边的空白之处,多少因不知那空白之处到底有什么心生畏惧,但总有正是因不知,才对那空白之处越发感兴趣,何必问便是这种中的一个。
“三十年,造船等等也要花费许多时日。”何必问笑道。
“二十年,早先便有上奏取消海禁一事,朕这几日回想一番,只觉得那奏章文采飞扬,并非等闲能写得出来的,再细想,又觉像是何公子的文笔,想来便是何公子请代为上奏的。既然何公子已经有劝说朕取消海禁的意思,何公子必然也早有准备了吧,那船只种种,何公子并不需立时赶做。”楚徊说道,心道何必问早先必是不将海禁当一回事,已经偷偷叫出海了,这等狂妄不将律法放眼中之,若是往日,他必要杀一儆百,惩戒了他,如今看来,越是狂妄之,越要加倍敬重。
何必问心道楚徊有这脑筋,原先怎会被楚律、楚恒击得连连败退,笑道:“陛下盛情,必问就收下了。还请陛下直言必问要拿了什么来换?”
“几次三番,何公子最先得知那些消息,朕希望日后何公子再知道什么,只告诉朕一。”楚徊微微迷了眼,但看清楚何必问的脸庞后,便又睁大眼睛,心道果然眼睛坏了也有好处,至少雾里看花,这何必问看起来就显得名符其实是个高深莫测的第一才子。
何必问端起茶盏慢慢地抿了一口,忖度一番,又说道:“只有这个?”
楚徊笑道:“自然还有一事,请何公子替朕查清楚石家那些神兵利器到底是如何得来的,鬼山、太甲真,是否确有其?”
何必问笑道:“陛下就不以为必问会因贺兰的缘故拿了假话哄骗陛下?”
“朕并不怀疑何公子与贺兰道长的兄弟之情,但朕也不怀疑何公子乃是闲云野鹤,何公子并不会因贺兰的缘故,便做了某的属下。何公子既然不是某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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