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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绝色自倾城八

着何必问的话招呼石漠风脸上。

石清妍怔住,忙道:“快住手,快住手……怎地贺兰小道是文武双全,知己武的不行?”

何必问喘着粗气回到廊下,脸上又丝丝地疼起来,大张着嘴,摇头道:“必问脑子十分好使,练那拳脚功夫做什么?”

楚徊心里更有些讶异,暗恨早先何必问京城的时候自己不曾将他收服,若是早早地知道何必问不光是个会舞文弄墨的文,如今何必问定然如贺兰辞辅佐楚律一般辅佐着他。又看向那依旧挥舞拳脚的猛士,心道这两个猛士明着保护暗中监视地自己身边几日了,这几日里他百般利诱也不见这两个猛士动心,如今听何必问发话,这二便爽快地敢去揍锦王妃的哥哥,由这两个猛士是贺兰辞的却听何必问指派可见,贺兰辞跟何必问二关系当真好的了不得,若是能叫何必问臣服,便能更好地辖制贺兰辞。

虽知何必问为骄傲,不好收服,但楚徊还是不肯放过这等良材,忽地想自己还要不动声色地敲打石漠风,问石漠风石家神兵利器的底细呢,若打伤了石漠风,那可如何是好,忙负手喝道:“住手!”

那两个猛士又一揍了石漠风一拳,随即收了手,一走了两步,不知想到什么,又搔了搔头发,随即便掐出兰花指,似乎掐着什么东西。

“猛士住手!”石清妍跟楚徊异口同声地呼道,因都还要跟石漠风靠近了说话,因此十分忌惮这猛士的举动。

那猛士倒也洒脱,将掐着的活物又塞回头上,便随着另一椅着威猛的高大身躯折回楚徊身边。

石清妍吞了口唾沫,心道好险。

何必问蹙眉,问那掐兰花指的猛士,“方才使出的是什么功夫?”竟然才做了个动作,就叫石清妍、楚徊两个大惊失色。

那猛士的脸被胡子遮住,看不出什么神色,只听他瓮声瓮气地说道:“跟王妃学的绝技。”

楚徊此时头上的虱子才勉强算没了,闻言便乜斜了眼睛看向石清妍。

石清妍心道这猛士冤枉,她就不信早先他没往别身上丢过虱子,看何必问疑惑地看她,便说道:“这是师父鬼山的独门绝技。”剜了一眼那坑她的猛士,便忙向廊下奔去,到了石漠风身边,便关切道:“漠哥哥,漠哥哥,怎样了?”

石漠风耳朵里一阵鸣响,心里想问石清妍什么时候有了个师父,待要问,脸皮又肿胀难忍,一时说不出话来。

石清妍看那两个猛士极有分寸,下手看似狠,却只浮于表面,并未伤到里头——不然这么重的伤,石漠风早该吐血了。

“将石家少爷送到留客天吧。”楚徊不失时机地说道。

“不敢打搅陛下歇息,还是送到何公子隔壁的书房吧。”楚律开口道。

楚徊一怔,看了眼锦王府数目众多的前院书房,心道楚律当真好算计,将他塞留客天那闭塞院子里,有用之都留书房内。

“快叫太医给哥哥瞧瞧。”石清妍焦急地说道,然后看着终于有将依旧捆着绳子的石漠风搬到了书房里,便也跟了进去。

“这边风大,陛下回去歇息吧。”楚律说道。

楚徊一心要跟何必问多多来往,见石漠风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于是便笑道:“多谢三哥关心,这点子小风不怕,今日雪景甚好,不如三哥择了一处,叫朕与五弟、三哥、何公子同乐,去赏一赏雪景?”

楚律有些沉默,沉吟一番,说道:“既然如此,臣等陪着陛下去留客天赏雪吧。”

沉水从书房里出来叫回蒲荣院拿上等的伤药,隔着许多步听到这话,忙赶过来说道:“王爷,郡主要俭省……过年的银子有限……若是这会子赏雪吃喝完了,过年便要揭不开锅了。”说完了,心道自己多什么事,赶紧回留客天拿伤药要紧。

楚恒揉着手上牙印,笑道:“何公子有的是金子,何公子请了。”

何必问脸上酸疼的很,笑道:“必问身上有伤,就不过去了。”

楚恒待还要再说,便见顾逸之过来,顾逸之先楚律耳边回了话,随即又到他身后低声说话。

楚恒闻言立时便笑开了,大方地说道:“小弟请了,小弟跟何公子、贺兰打赌赢了,便用小弟的银子来请客吧,等会子郑将军、顾侍卫、贺兰大、王大来,也请了他们一同吃酒。”

楚徊心里一坠,听楚恒说他赢了,便心思重重地想郑将军领着的兵马竟然这样不堪一击。这般,这酒席他如何喝得下。待要说自己累了,免了这酒席,立时又想若是自己示弱,如何还能再收服了何必问?自己该胜不骄败不馁才是。

“既然五弟慷慨解囊,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楚徊对楚律、楚恒、何必问做了个请,甚至对顾逸之也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便前头带路请众去留客天赏雪。

楚律心知这边有石清妍看着,便随着楚恒、何必问过去了。

顾逸之顿了顿,心道等会子听说这酒席是用赌他们必败赢来的银子置办的,郑将军、贺兰大、王大哪里能喝得下酒,想着,便又去外头迎接郑将军等。

这书房是一明一暗的两间精致小屋子,石清妍明间屏风后回避,然后看着祈年、沉水翻找石漠风穿着的衣裳,石漠风的衣裳被雪水濡湿,又沾了泥水,看着很是邋遢。

祈年翻了一翻,终于翻出一封早先石清妍有意送给石家的信,然后将信递给石清妍。

石清妍看那信破旧的很,心知这信不知被多少翻看过。

“王妃,再没旁的了。”沉水说道。

石清妍点了头,过了小半日,听说里头太医把石漠风收拾好了,便进去看,只见石漠风满脸涂着药膏,因这药膏的味道太浓,就坐远了一些,心道这石漠风身量有限,就一张脸算得上是俊秀,偏又肿了,“漠哥哥来,怎地要来益阳府,不提前跟说一声?”

石漠风努力地睁大眼睛,上回子来,她躺病床上,今次,又轮到他躺床上了,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索性便不说了。

“可是为了鬼山、太甲真,还有神兵利器的事?”石清妍淡笑道,心想石漠风来了不露面,可是为了暗中益阳府查看锦王府的动静?看他只身一过来,也难怪楚律的没有察觉;此番打何必问,定是因石漠风一身布衣,琢磨着他自己个上门来锦王府门上的未必会替他传话引见,因此打了何必问,被抓进锦王府,当真是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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