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总裁豪门 > 贤内助

坑人不分左右六

刀杀鸡,撇清莫姑娘的干系。

贺兰淳眯了眯眼,说道:“一百斤黄金,一刻钟,只怕这鸡熬不过去了。”

大年里若是死了鸡,还是只要替贺兰辞拜堂的鸡,定要惹怒了锦王府,莫老爷还不如何,窦统领又随着王钰出征,因此留下的孙统领少不得要替窦统领出面。

只见孙统领站起来说道:“窦家姑娘有些鲁莽了,这鸡若抓回去多喂上一些水,定然会平安无事的。”

许是怕这鸡当真死他们面前,于是楚律说道:“将这鸡送给莫家姑娘好生好着吧。”

莫老爷有些受宠若惊,但更惶恐,尚未来得及言语,便听贺兰辞说道:“还是将鸡送给小师妹养着吧。”但凡有甘棠插手的事,他就不信只是巧合,定然是甘棠不甘心石清妍摆布他的亲事,因此拿了那只鸡出气。

楚律、贺兰淳齐齐心道果然如此,贺兰辞心中还是对甘棠旧情难忘,往日里做那轻狂模样,不过是为了掩耳目。

何必问私心里是想叫甘棠再嫁了安心过日子的,但眼下看来甘棠是不甘心寂寞的,且贺兰辞又有要跟甘棠奉陪到底,叫甘棠一往情深到底的意思,只怕甘棠这辈子也转不出贺兰辞这个圈了。

听了贺兰辞这话,莫老爷要将自家女儿举荐给贺兰父子的心顿时没了,并非妄自菲薄,但自家女儿比起甘棠,到底差了许多。

于是那只不停上蹿下跳的公鸡就被费了很大功夫炸捉了之后送到甘棠面前,仿佛叫着“冤有头债有主”一般,扑棱着翅膀就狠狠地啄了甘棠那细嫩无比的手,一口下去便见了血。

因那凤鸣岐山的话已经传开,石清妍识趣地避开楚静乔的风头,叫将宴席摆了楚静乔的那块地上。

于是这宴席就摆了空着怡然楼下,又请了戏班子前头唱戏。

石清妍虽坐正座,却将应酬种种交给出静乔,因她来得迟了,不曾瞧见莫家姑娘如何甘棠的配合下迂回曲折地撺掇窦家姑娘拿了参喂鸡,因此此时瞧见那鸡啄了甘棠,倒还好心地叫领了甘棠去包扎。

甘棠此时心里起伏不定,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道贺兰辞将这鸡送给自己,莫不是原本贺兰辞便是要劝石清妍给他们两个主婚?虽被鸡啄了,却因唯恐那鸡就死了,忙叫抱了那鸡跟着她走,一心想着如何救回这鸡,对自己受伤的事反倒漠不关心。

待甘棠一走,楚静乔就纳闷地问:“贺兰叔叔将鸡送给师父做什么?”甘棠跟王钰和离那日,他可是瞧见贺兰辞并不怎么关心甘棠的。

“……回郡主,前头传菜的小子说,贺兰道长当着贺兰大的面说要叫寡妇改嫁呢。”一一旁伺候的媳妇说道。

因这前后院传菜的难免厨房等处相遇,于是这前头的话就这般快地传开了。

“当真?”楚静乔蹙眉道。

因锦王府里才嫁了姨娘,是以座的其他夫心里对寡妇改嫁一事十分不屑,却还识趣地将鄙夷掩饰起来。

“贺兰道长此举,是不是说他不介意娶了寡妇?”冷不丁地,一开口说道。

因这话,众不由地又深思起来,一个个都心里叹着贺兰辞果然痴情不悔,如今还想劝说贺兰淳答应了他跟甘棠的事。

“难怪贺兰道长将公鸡送了她,也难怪,除了她,又有哪一个能配得了贺兰道长的鸡?”又有一含嘲带讽地开口道。

恰这话说出后,未免她不楚静乔母女两个构陷她,急匆匆回来的甘棠就露面了。

甘棠听了这话心内是喜悦的,喜悦于自己与贺兰辞心意相通,缓缓坐下后,又听问那鸡怎样了,便说道:“太医说拿了其他降火的药再喂给它吃就好了。”

言语温和,仿佛那“它”乃是个她生病的丈夫。

石清妍不由地有些可怜甘棠了,心道贺兰辞真坏。

自然,又有多嘴地将贺兰辞建议甘棠“能者多劳”的话说了出来,就如前头楚律、何必问两个被贺兰父子抢了风头一般,后头除了那些识趣不言语的,其他的,要么含酸带醋,要么夹枪带棒,都一个个绕着甘棠说话。

楚静乔因被冷落,心内冷笑,便坐到石清妍的榻上,指望着石清妍教训那喧宾夺主的甘棠,看石清妍慢慢地吃着王瓜汤,便低声道:“母妃,这是咱们家,想想法子……”

“嘘,”石清妍低声道,楚静乔耳边说道:“师父今儿个被捧或被嘲讽的越多,她陷得越深。”指不定甘棠这辈子都叫贺兰辞给算计进去了。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