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盖满京华三
。”
石清妍不管旁怎么说,只是向前走。
“们王妃说了,今儿个被聂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干脆跟锦王爷离了,家再受几年夫少夫们的教诲,然后再改嫁得了。”沉水慢慢地跟石夫等说道。
石夫险些吐出一口热血来,这都是什么事,她得了,那家里其他的女孩子要怎么办?“王妃莫说那些气话,仔细叫听去了。”
“沉水也是,怎能那样称呼聂老先生?”石大少夫趁机说道。
“当面还叫他老头来着,也不见他怎么着!”沉水顶嘴道。
石大少夫心道反了反了,沉水当她拿捏不了她了?!
“母亲,沉水、醉月、暮烟三家的全给了。”石清妍头也不回地说道。
“莫说那些气话,好好地跟们叙旧,然后回了锦王府,就给了就是。”石夫忙道。
“不爱给拉倒,还讨价还价了?”石清妍嗔道,说话间就进了石大少夫院子,瞧见这院子布置的十分利落,就径直进了屋子里,“将东西都摆好,就这长住了。”
“侄子侄女们面前,这像是什么样子?”石夫急红了眼,回头瞅看了眼那一路还跟着的孙子孙女们
石清妍看也不看那些,径直进了里间,往石大少夫床上一趴,就将手伸到了枕头下。
石大少夫一阵心惊肉跳,暗道石清妍定然找不到……才想着,却见石清妍要将枕头翻过来,忙飞扑过去,将枕头用力地按住,眼皮子跳个不停,心说石清妍怎知道翻她枕头?莫非石清妍她身边布下了眼线?
石清妍哪有功夫石大少夫身边布眼线,她素来就有枕头下藏东西的习惯,是以这会子趴床上习惯地将双手探到枕头下,不料手背上觉察到枕套里藏了东西,因此才要翻出来。
石夫不料女儿无赖,往日里看着端庄的大儿媳妇又这般鲁莽,心急道:“三嫂子已经被祖父罚了,怎地这般不通情理……”
“通情理?进门就给下马威,还想叫通情理?”石清妍死死地拽着枕头。
石大少夫狠命地压住,趁着石清妍跟石夫说话,忽地发力将枕头抢去抱怀中,正待松了一口气,却见石清妍手上多了一物,却是石清妍早将那东西抠出来了。
石清妍看着手上那栩栩如生的绣春囊,怔愣住,恨不得将自己掐死,叫她看见床就躺!忙从床上下来,瞧着那馨香柔软的床吸了口冷气。
石二少夫忙抢了那香囊,又对站得远的小辈们说道:“王妃累了,要歇着了,们都回去吧。”将小辈们都弄了出去,才将香囊递给石夫。
石夫瞥了一眼,见是春、宫,又看石大少夫羞愤欲死,就将绣春囊还给她,“老大出征外,委屈了。”
石大少夫涨红了脸,却也因石夫善解意地不多问心里舒坦一些,暗恨自己昨晚上不该一时忍不住……讪讪地说道:“不委屈。”
“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老四家的,行了。”石夫打断石四少夫那话,心说难不成还要逼死老大媳妇?看向不敢躺床上转而去榻上坐着洗手的石清妍,劝道:“王妃、清妍,这次是三嫂子不对,就大不记小过,放了她这一回吧。”
“是呀,她也是一时心里不舒坦,原瞧着父亲他们出征,丽可儿的亲事定能成,谁知外头传言们锦王府先得了亘州府,丽可儿的亲事又没了着落。她心里有气,才会这样。”石二少夫劝说道。
石二夫这话一出,其他的怨气也被引了出来。
石四少夫说道:“是呢,外头都说是父亲他们有意叫锦王府先得了亘州府,说父亲跟锦王府窜通一气呢。们家侄子原本谋了个好差,于是差事也没了。”
“是呢,早先镇南公大寿,与母亲过去,处处能见到背后指指点点之。”石大少夫虽被发现了那自渎用的绣春囊,但该说的还是说了。
……
“那跟锦王和离,嫂子们看行不?”石清妍打断少夫们诉苦的话。这一句话就堵住了石家女的嘴,这当口,就连皇帝也不敢提叫石清妍两口子和离的事,他们虽不喜锦王府,却也没胆量对石清妍说一个“行”字。
石清妍盘腿榻上坐着打量这群怂,冷笑道:“一个个没种的,是要嫁过去的?还盯上了,有本事去给锦王爷下马威去,有本事叫父亲他们飞过去抢了亘州府拿下益阳府。天生体质阴寒不易有孕,拿了这话怎么都能挡了皇帝赐婚的旨意,当初们想顺了皇帝的意思不拦着,现倒是怪到头上了。们都是巴望着嫁过去就死呢,偏不死,偏活得好好的膈应们。今儿个就不走了,天皇老子来请,也不挪窝。”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伙彼此的心思都表露出来了。
石夫听石清妍字字诛心的话,身子晃了晃,不由地落下泪来,心道这个家她哪拿得了主意,发狠道:“是谁哄老太君出来的?还有谁知道这事却不跟说的?都给站出来!”眼睛盯到石大少夫身上,心知这石大少夫素来跟石清妍这小姑子不和睦,此次的事少不了她了。
说起来,石清妍家的时候性子温和,石大少夫也不是喜欢惹麻烦的,但这二仿佛是天生的冤家,就比如方才,石夫眼中,石清妍向枕头下伸手的动作原是无心,但偏手一伸,就能翻出叫石大少夫下不了台的东西……
石夫发了狠,石二少夫腿一颤,忙跪到石夫面前,石大少夫攥着绣春囊,强撑着不动,见屋子里鸦雀无声,依稀能够听到自己咚咚心跳声,又见石夫一直瞅着她,噗咚一声跪下。
石大少夫跪下了,其他妯娌便也跪下。
石夫见众儿媳们都瞒着她此事,不由地气恼起来,“都去祠堂外跪着去,叫老三家的一个跪着,们也不亏心!”
石大少夫不肯多说,答应了一声是,就领着其他弟妹们都出去了。
“天晚了,要想留府里歇着,就去那边歇着吧。”石夫满怀愧疚地看向石清妍。
石清妍心道给她来软的她也不怕,因实不乐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