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爆发

“了然大师说李氏身上怀得是祥瑞,她又是凤命,可好处是一点没看到。”

“可不,自打她有身孕后,赵地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前一阵不知怎么马死了一批一批的。”

“们还记得今年冬天下了几次大雪?整整三个月就下了不足十场雪。眼见的春暖花开,没有瑞雪,如何耕地?冬天少雪,夏季少雨,今年的粮食只怕是收成有限。”

很有生活经验的赵地老们纷纷开始往家里藏粮食,赵地去年到开春,气象太怪异了,冬天不冷,还是赵地?

拓跋太夫说李雨欣身怀残障的事儿,再一次被提了起来。

赵地百姓对了然大师是相信的,可对医术高朝的拓跋太夫也无法全然怀疑……直到一件事的发生,让百姓们恍然大悟,和尚也都是骗的!

话要从那一日说起,了然大师燕京城的伽蓝寺开坛讲读经书,突然有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冲了出来,跪了然大师的座下叫“父亲!”

这一句话,彻底引爆了整个讲经的会场,和尚犯了色戒,还叫出家么?

曾柔本来不想来听讲经,可架不住拓跋太夫几次相邀,了然和尚讲经那日,拓跋太夫硬是从床上挖起了曾柔,拽着她去了讲经的现场,所以曾柔看到了了然大师父子骨肉团员的好戏……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就是了,死秃驴自己不干净,还说不精通医术?哼。”拓跋太夫冷笑连连。

曾柔后背一阵阵的冒冷汗,难怪王爷和生母说不到一起去,拓跋太夫脑袋真得是一根筋儿,赵王奉了然大师为上僧,很信任他,了然大师被证明是虚有其表的话,那赵王的脸面……曾柔心底暗爽,赵王丢脸,她高兴呢。

不过拓跋太夫算是猪队友么?是么?

曾柔又有些意兴阑珊了,轻声说道:“太夫最好弄清楚了然大师身后有谁?”

“什么意思?”

“顾家二老太爷最近很平静,听说有心皈依佛门,二老太爷曾经伽蓝寺养伤一年有余,他伽蓝寺只是养伤么?”曾柔低垂下眼睑,“太夫对瑞哥很好,不愿意您被谁利用了去?”

“王爷和老公爷对二老太爷很优待,顾家各房头最有银子得是无儿无女的二老太爷,可见他有过奢靡享受么?他的银子都弄哪去了?没儿没女的藏起银子留给谁用?”

曾柔的话让拓跋太夫后脊背冒凉气,“是说他有异心?”

“只晓得如果真是淡然无争的话,二老太爷许是早就皈依佛门了。二老太爷是顾家最偏激的,他为了顾家的传承规矩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打死了……王爷对李雨欣的偏宠,他看来已是犯了大错,他为了顾家……算计王爷也不奇怪,而且王爷的弟弟们也能巴拉出几个听命他的!”

“混账!”

拓拔太夫失去了看戏的心思,身体几个跃起,瞬移到了然大事面前,“大和尚,怎么说?是犯了色戒?还是有陷害?”

青年已经脱了衣服,前胸刺着一株松柏。世皆知了然大师号松柏……拓跋太夫略略抬了抬手,那名青年倒地不起,吐血而亡……

拓跋太夫冷笑:“何方高,想要杀灭口?”

她几个纵身向一个方向追去……顾庭瑞看得目瞪口呆,喃喃的问道:“娘,她这是要做什么?疯了么?”

“不,她虽然脑袋一根筋儿,可武力值太高,有些时候一力降十会,谁得拳头硬,谁就有道理。”

曾柔对了然大师是不是有私生子已经没有兴趣了,反正闹出了这件事后,了然和声的名声必然扫地,赵王也不是个任由和尚搬弄是非的君主,如果寺庙世俗的力量太大,也不利于赵王赵地的统治。

诸葛云大夏境内削弱寺庙的影响力,夺走属于寺庙的土地发放给百姓,赵王呢?虽然他有时候美色上脑袋会犯浑,但他并不是个智商为负数的。

了然和尚所的伽蓝寺怕也会为了了然和尚的丑事给赵王一个交代。

“娘,她是不是去追杀二老太爷了?”

“才想到?”

“娘……”

顾庭瑞兴奋的小脸低垂了下来,“儿子下次一定和娘一起想到!”

拓跋太夫自导自演的杀了,趁此机会也可以灭了二老太爷,即便打不死他,也再难让二老太爷威胁赵王……拓跋太夫也算是保住了顾庭瑞的第一顺位继承权,可曾柔却心底隐约有一些沉重,她想做得事情,如何都绕不过拓跋太夫……儿子再不好,那也是她亲生的。

她得想办法关键时候调开武力值超级高的拓跋太夫。

曾柔领着顾庭瑞回找赵王府,顾庭瑞突然问道。”娘,了然和尚如果名声扫地,那他所言的李氏身怀祥瑞龙种的事儿呢?“

“当还有会相信他?李氏也是倒霉,偏同他牵扯上了……如果拓跋太夫聪明的话,给李氏加点东西就足够她喝一壶的了,可惜……她不是干栽赃陷害的料。”

曾柔透过马车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树木抽出了嫩芽儿,鸟雀站树枝上鸣叫,“春天来了呢。”

他们母子赵王府也算是熬过了严冬,听到顾庭瑞打了个喷嚏,曾柔皱了皱眉头,“春天一冷一热的容易着凉,多注意一些,晚上勤练太夫教给的内功心法,小瑞瑞,娘这辈子没什么指望了,若是有个武功超级好的大侠儿子,娘会很欣慰。”

“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顾庭瑞本身不愿意练功,但为了母亲,他愿意一次次痛苦的打通经脉,一直是娘保护他,等他有了功夫,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娘了?

他们回到赵王府没有多久,曾柔就听柳娘子说,拓跋太夫将二老太爷打了个半残,差一点要了二老太爷和赵王三弟顾炎武的命儿,“是他们?”

“王爷开了祠堂,奴婢听说牵连进去不少顾家。”

“好笑极了。”

曾柔嘲弄的大笑。“顾家为了保持血统,保持家族的向心力不要大夏女子生的孩子,可赵地女子生的儿子不是一样不满家主么,不是一样想着承爵,这祠堂开得好,真应该让顾家的列祖列宗看清楚,什么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庶长子有这样?不也是庶子?连嫡子都能做掉,庶长子又比庶子多什么?”

“所以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明确的继承法,这种争爵的事情不会只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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