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报复

…是活不下去,双生花!双生花!”

“姐姐,放心,会守身边,姐姐,您一定会挺过生死关的。”

徐丹娘比曾柔还显得紧张,曾柔合上了眼睛后,徐丹娘当场飙泪,“姐姐……姐姐……不要走。”

“夫,御医到了。”

徐丹娘想要松开紧握住曾柔的手,可不知怎么回事,曾柔死死的抓着她不放,徐丹娘皱了皱眉,她是装晕么?

御医道:“见过徐夫。”

“快给姐姐诊脉。”

“好的。”

御医从没见过徐夫这么狼狈,衣物上沾着污秽……徐夫实是太善良太太担心曾夫了,御医摸了脉后,皱紧了眉头,好奇怪的脉相……这时候曾柔松手,徐丹娘的手顺利的抽回,御医大惊失色,“不好,脉相不稳,时隐时现,太过微弱,摸不到……嗯?又有卖脉相了?”

徐丹娘方才一听摸不到脉搏,又握住了曾柔的手,如此反复几次后,御医无奈的说:“看来以后得麻烦徐夫照顾曾夫。”

曾柔这一病就病了三个月,只要徐丹娘一离开,曾柔就濒临死地,御医也很奇怪这种前所未有的病例,徐丹娘大度的说,“无妨,本来也是应该照顾姐姐。”

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徐家小姐徐丹娘床榻前伺候了曾柔三个月,虽然有些事情不需她亲力亲为,但曾柔是谁?心中对今生有怨气的曾柔一点没给徐丹娘留面子,徐丹娘不是要照顾她这个糟糠之妻的好名声吗?

每次曾柔都是御医来给她诊脉的时候如厕或是突然反胃吐了徐丹娘一身,也不光是御医的时候,只要有客来看望曾柔,表扬徐丹娘的‘善举’时,曾柔就不要面子的一边猛夸徐丹娘,一边将药啊,汤啊,或者呕吐物弄到徐丹娘身上,给徐丹娘提供亲自照顾曾柔的证据支持!

白天曾柔一般都是闭目养神的,所以她会晚上折腾,只要她想要见徐丹娘,她就让自己咳血或是脉搏凌乱,气息微弱……由此徐丹娘不得不赶到曾柔身边,有时曾柔会哭,会闹,毫无形象的趴徐丹娘怀里,让她哄着,求着入睡!

老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即便是亲生儿子都不一定会一直无怨无悔的照顾染病的父母,何况是徐丹娘了,但为了好名声,徐丹娘只能坚持下去。

曾柔只依赖徐丹娘的病例非常奇怪,即使曾柔无法指使身边的丫头传话,可徐丹娘体贴,细致,无怨无悔照顾曾柔是尽皆知的事儿,御医为了捧起次辅爱女的好名声,曾柔染得怪病也由他的口中传扬了出去。

八卦的魅力就于面目全非,曾柔相信老百姓对状元府的关注,同时也相信闲的们想象力,曾柔的病情演变为离开徐丹娘,曾柔必死!反之,如果曾柔去了,徐丹娘是不是因为没细心照顾曾柔呢?

这种简单的技巧,曾柔运用的非常娴熟。

既然杨毅看中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名声,徐丹娘为了她自己经营出来的好名声,随意他们只能陪着曾柔折腾。

三个月,曾柔倒是养得白胖了一些,而徐丹娘却是为伊消得憔悴!

憋了三个月欲望得不到缓解的杨侍郎,曾柔发觉他脸都憋绿了!因为曾柔悄悄的用大夫给她的药,勉强凑成有助涨j□j功效的药沫。

每次杨侍郎来看曾柔的时候,曾柔都悄悄的将药沫用水化开,涂抹自己的手腕处,脖子处,或是趁机将药沫撒杨侍郎的茶水中,总之曾柔无所不用其极给杨侍郎壮阳。

杨侍郎不是为了徐丹娘守身如玉么,曾柔就是想看看杨侍郎能坚持多久?能忍耐多久?

杨毅同赵王不一样,赵王即便喜欢着李雨欣,也没有为他守身如玉的心思,可能以后赵王会为李雨欣做到,但当时曾柔没有给他们机会,所以赵王会碰侧妃,会碰侍妾。

但杨毅……明显同徐丹娘情投意合,只认她一个,杨毅能徐丹娘怀孕生子的时候忍得住,但那时没有曾柔,也没有曾柔弄出来的药沫!

曾柔很感谢上辈子的拓跋太夫,没有她,曾柔哪会懂得药理?

“多谢相公来看!”

养病养得神清气爽的曾柔向品茶的杨侍郎道谢,“没有妹妹的悉心照顾,也不会挺过最难的一关,妹妹,将来有什么事儿,也一定会为赴汤蹈火的。”

以前曾柔不愿意同徐丹娘站一起,那时候她们一起出门,就如同路上野菊和富贵牡丹的区别,一个又土有俗,一个被精心呵护,才色双绝,曾柔也是有自尊心的,所以她隐藏徐丹娘身后。

可如今的曾柔一点也不意比较,野菊怎么了?只要光线好,照样能开出野菊的芬芳来,富贵牡丹……被折磨了三个月,她有苦难言,既盼着曾柔死掉,又怕曾柔去阎王那里告状的徐丹娘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芬芳,她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残花败柳。

“妹妹不仅要照顾过,还得主持中馈打理庶务,妹妹实是太辛苦了,看看……”曾柔直接将徐丹娘拽到身边,心疼内疚的说道:“相公,您看,妹妹的小脸是不是都累瘦了?真真是太让心疼了。”

曾柔手掌轻轻的,柔柔的抚摸徐丹娘的脸颊,顺势将两的脸容朝向坐不远处的杨毅,曾柔不过是清秀之姿,可此时她神采飞扬,自信温暖盈满了眉间,杨毅愣了一下,不由得想到从前他曾家养病时候的事情,那时活泼热情的曾柔就像现……总是笑着,仿佛什么都难不倒她。

不过杨毅也只是愣神了一会,他抿了一口淡茶,压下了不停翻滚的j□j,见徐丹娘那张宜喜宜嗔的俏面消瘦的不成样子了,她下颚尖尖的,杨毅看着心疼极了,“得病养好了,丹娘也可以轻松一些。”

曾柔松开了手,将手掌背身后,手心蹭着被面,淡笑道:“觉得身上好很多,妹妹,虽然想报答,但实是不愿好了,却病倒了。”

徐丹娘蝶翼般的眼睫轻轻一颤,温润平和的笑容簇眉尖,“姐姐快别这么说,照顾姐姐是的本分,姐姐不是说过,们是双生花么?好,就好!”

”丹娘,有事同说。”

杨毅站起身,同对徐丹娘的亲切不同,面对曾柔时总是无奈的,疏远的,甚至含有一丝的逼不得已,“看的气色,也像是大好了,先送丹娘回去,她……这段日子确实很辛苦。”

“相公和妹妹慢走。”

曾柔笑盈盈的送走了宛若一对璧的两……曾柔将茶水倒了手帕上,擦拭着方才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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