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醉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低头应下了,但平羽脸色不好他还是看到了的,稍一琢磨,脸色突然一变,待自家姑娘坐的马车重新动起来,他低声嘱咐车夫,“一会儿到了不要停外面,直接进园子。”
到了永宁坊,马车直接从侧门进了宅子,祥园门前停了下来,车夫和仆从都回避了,秦小巳进到车里把颜恕抱了出来,敲开祥园的大门,是春鸢来应的门。
颜恕一直睡着,秦小巳将颜恕抱进了祥园最好的一间客房,嘱咐春鸢和闻讯而来的蕊珠,“这位可是咱们府上的贵客,醉了酒,们好生伺候着,一会儿要是吐了,就先拿三爷的衣裳给他换上。还有事,一会儿再过来。”
他急匆匆地出了祥园,赶着马车到了二门,周阳去叫来了几个婆子,便和秦小巳一起站远了些,婆子们抬了一张略窄的竹榻,其中一个健壮些的妇将温华抱出来放竹榻上,滴珠将车里那两件棉袍取出来都盖了温华的身上,便带着抬竹榻的婆子们匆匆进了二门。
秦小巳看着合拢了的黑漆漆的木门,愣了一会儿,看看身边的周阳,“今天这事儿,怎么看?”
周阳双手背身后,看了看头顶的天空,转身走回自己的住处,秦小巳跟着他进了屋,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今天的事……”
周阳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碗,抹了抹嘴巴,“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呗。”
“仍然要回晋州?”
周阳低下头,“留这儿能干什么?有老娘和妹子需要照顾,要留下就留下了,可孤身一,跟着大掌柜跑生意跑惯了的,这里整日里围着这些琐事转悠,实是待不住啊。”
秦小巳皱起了眉,“上回就不该那样办事!知不知道现姑娘对有意见,办什么事都不再直接找了?”
“那不是更好?”周阳笑了起来,“小巳,以后做到了大管家,再见着咱可不能摆架子呀,咱们可是一块儿出生入死过的!刀口上舔血的时候可不能忘——”
“周彪子!”秦小巳一急,连周阳的诨号也叫了出来,“再说这样的话跟急!”
“得了,得了——秦小巳最是仗义,英雄好汉!成了吧?”周阳拍拍他的肩膀,翘着二郎腿歪着身子往桌边一靠,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从纸包里抓了一把瓜子,“也知道最烦的就是被规矩栓得死死的,哭笑都由不得自己,大掌柜固然是好意把咱们都留下来,可怎么都不喜欢这样的日子,浑身不得劲儿。就行行好,让继续过的苦日子去吧?啊?”
秦小巳拧不过他,也劝不动他,只得问道,“那什么时候跟主子说?”
周阳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儿,“等大管家来了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