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白元槐
增色不少,她对着镜子照了半个来月,看着自己那两条越发不争气的“小细条”越看越觉得丑,便让买来了最好的墨黛,但凡出门之前便要仔细的描画一番,直至自己满意为止——其实她更喜欢深灰色的眉笔,可惜能够买到的墨黛不是深黑色的便是墨绿色的,尤其是那墨绿色的,画上以后怎么看怎么别扭,于是深黑色便成了没有选择的选择,好她每次用得都极为谨慎,从来都是“淡扫蛾眉”,让看不出是描过眉的,映衬的她一双眼睛更为明亮。
细细的描画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一只小瓷盒,看着里面的胭脂膏子,终于还是用指甲挑出了一点,放手心和莲花膏一起揉匀了,轻轻拍两颊上,顿时气色便显得红润了许多,虽然这盒胭脂的颜色偏淡,直接拍脸上也是可以的,加上今年流行艳色的胭脂,许多大胆的女子甚至直接脸颊上用胭脂画出浓丽的图案,可她到底不喜欢把自己的脸弄得红彤彤的犹如猴屁股一般。
白禾,白元槐,说实话,这姓名让她隐约想起晋州认识的那,然而她脑海里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便撂一旁,可是一个时辰后真正见到白禾本的时候,却几乎没让她目瞪口呆。
“……白期知——”
那少女高高瘦瘦的,一身粉紫色的衣衫益发衬得她身形窈窕,她迈步上前熟稔的拉住了温华的手,熟门熟路的进了屋子,四处打量了一番,笑得狡诈,“对呀,就是白期知的姐姐,这位妹妹认识家兄弟?”说完还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睛。
这厮……她摆明了是装傻呢,温华嘴角抽了抽,看着她热情的过分的笑容,半天才问了一句,“……好玩么?”
白禾轻轻笑了两声,面露得色,“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没想到咱们竟做了邻居,家兄弟知道了一定也会说难得呢。”
温华懒得追问她所说的什么兄弟,找了张舒服的椅子坐下,“还以为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呢。怎么会知道这里?”
“哎呀,可真是冷淡——”她摇摇手指,笑道,“不要误会,来这里读书的日子可不短了,早四五年前就是这里的学生了。”
看她这模样,温华强忍住抽她的愿望,“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