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苗姨娘
汗水浸湿了晕染开来,红红白白的一塌糊涂,她带来的此刻也都不敢妄动了,过了好一会儿,妇才哆嗦着点了点头,楚濂见状,笑得一副满足的模样,“看来是个识时务的。滚吧。”
妇狼狈地被丫鬟们架着爬上了轿子,连带伺候的随从一起飞也似的走了。
楚濂叉着腰让家丁们把周围看热闹的群都驱散了,甩着鞭子好不得意的进了大门,吩咐为他引路的秦小巳,“嚷嚷了半天,口渴了,取些水来!”
秦小巳忙不迭的奉承道,“濂四爷辛苦了,茶早已备好了,又有好酒好菜,就摆上回您住过的院子里。”
楚濂回头看了一眼颜恕,笑嘻嘻的,“等会儿他忙完了,叫他来找。”
颜恕派去将宅子周围清理干净,得知那些盯梢的已经被赶走了,才带着小厮海茶缓步走向温华所之处。
眼见着苗姨娘飞也似的逃走了,温华可算松了口气,瞧着附近的渐渐散去,她正要吩咐转向侧门,就被滴珠扯了一下。
“姑娘,看——”
见颜恕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温华迟疑了一下,她扫了一眼车厢里的丫鬟们,点了年纪最小的铃兰跟着滴珠下车。
铃兰年纪虽小,却是个机灵的,父母家中因为世代联姻的缘故秦家的家生子当中脉极广,院子里比她大的丫鬟们少有敢欺负她的,滴珠却一直嫌她说话太过伶俐,有些瞧不上她,但因着滴珠是外面买来的,晓得自己除了主子以外并没有别的依仗,而温华又是不喜丫鬟们生事的,因此除了面上冷些,倒也不敢对铃兰怎样。
温华看着滴珠神色谦恭地向颜恕施礼,想起自己只顾着准备嫁妆,却把挑严适的陪房这件事给忽略了——以后想婆家过得太平,陪嫁丫鬟和陪房的挑选极为重要,否则便不免为自己带来麻烦。
滴珠无根无基的,家里的时候还好差遣,让她往东她必不敢往西,可是等到了颜家,她若是起了什么歪心思,于自己有害无益不说,想要拿捏她就难了——倒不是她把想得太恶,好歹滴珠也陪伴了她好几年,总还是希望这份情谊将来不要轻易变质,恩做不成倒成了仇,实得不偿失。
说起来,滴珠比自己还要大一岁呢,和她同岁的瑶珠前段时间由宋氏做主说了亲事,许给了柳庄的一户富农的小儿子,过了五月节就成亲。听说是个老实肯出力的,婆婆也是个勤快,家里还经营着一座磨坊,想来有邓家做靠山,婆家的不至于太过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