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子打死了他最好!
只要把夏半黎拖下水,赵晚然自然会给他一条活路。赵全福现在己是想得明白了,他必定是被赵晚然下了毒,现在身中剧毒,杀人又己是死罪,就只能把罪名全推到夏半黎身上,看在他一心为主子,也许赵晚然能饶了他,换得一线生机。
“呵呵,原来是你作下的呀,怎么又成了是我指使的吗?果真是玩劣不堪,死有余辜。”夏半黎摇摇头,轻声笑语的上前一步,站在赵晚然的身边,侧目看了一眼赵晚然冷肃的脸,笑着说:
“大小姐,这两个奴才背主着主子作出这种恶事,刚刚还敢污蔑大小姐的名声,真是该死。幸好,他们也活不长了,这半柱香就要过去了,这两个人中毒己深,立时就要断气,大小姐这口委屈,也可以释怀了。”她那意思就是,你瞧,我都不放在心上了,你也不必跟二个死人置气了。
“什么?我,我要死了!”赵全福惊吓得全身直抖,瞬间就尿湿了裤子,那半边火烧半边冰封的感觉,己是把他快要逼到发疯,要不是一心想活,他也不会咬牙撑到这一刻,赵全福面如土色,强撑着爬起来,向着赵晚然又是跪又是求:“不,不!我不想死,大小姐饶命,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对大小姐一片忠心——”
赵晚然眼一跳,耳听着赵全福越说越是不像话,不行!他这字字句句虽是没有说到她,可谁还听不出他这话中的意思,不能再他说下去了!
赵晚然眼中一道厉光闪过,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踢向他的太阳穴,口中怒骂道:“你个可恶的奴才,到了现在还胡言乱语,我们镇公国府没有你这样的刁奴!”
赵全福眼一翻,直挺挺的软倒在地,口吐着白沫,晕厥过去。赵晚然这一踢全尽了全力,踢完以后,全身虚脱,后退几步扶着案桌不停的喘着粗气,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血喷到喉咙中,没忍住吐了出来,身子摇椅晃,赤白着脸,嘴角全是血丝。
三年前,她放血时,身子骨己是气血两亏,做不得重事,今夜里又是连番的事端,苦熬着精力罢了,加上刚刚那一踢全尽了全力,这时己是油尽灯枯,再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