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就是下重药呀!
身上了!原来,赵东泰这一晚上一言不发,却什么事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她想借刀除去赵晚然的事,他知道,被简太清那个混小子装疯卖傻坏了她的好事,演变成现在这个结果,赵东泰也知道。侯门里哪是深似海果,是专养老狐狸才对,这狐狸都修成精了,一个比一个贼。
“我明白了,祖父。”夏半黎正色的点了点头,愿赌就得服输,她输得起这一局。
赵东泰背负着双手,沉着声说:“十五天内,这家中京中绝不能乱,半黎,事关生死!切记。”事时太凑巧,他不得不先处理急事,来不急再布置了,家中一切只能交由半黎了。
“是。”夏半黎跟着站起身,眨了眨眼,娇俏的说:“你放心,不会让你白花了三代积蓄的。”赵东泰一怔,又是大笑出声,豪迈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迈开大步向着厅外走去。
目送着赵东泰离开,夏半黎慢慢的收住远眺的目光,握紧了拳,这大下大变,从这一刻就开始了。乱世出英雄,谁得这个天下,就看谁更狠了!她夏半黎一定要分到这杯羹!
“赵管家!”夏半黎收回目光,盈盈的走了几步,坐到厅内的座位上,目光冷凝看向赵庆余,伸出一根手指头,慢慢的说:“一个时辰,我给你一个时辰,把这府中二十年来所有的银钱帐目结算清楚,人员集结成册,列明白各自所司职务,一个时辰后,带着帐目名册,让所有主事们都在这厅里侯着。”即是应了祖父,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拿了这镇国公府三世积累的家财,总要有得付出。看病要诊金天经地义,收了珍金就要好好给人治病这也是大夫的义务,趁着现在有点时间,她就顺手收拾了这一府的病入膏肓的刁奴吧。有病,就是下重药呀!
“是,小姐。”赵庆余应了一声,目带恭谨,垂而而立。镇国公府往来帐目麻多,又是涉及二十年的时间,单是这一条,就不是容易办的,赵庆余却是一声也不抱怨就应下来。
夏半黎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成了,你先下去忙吧,有事我会再叫如意通知你的。”
“是,小姐。”赵庆余躬了躬身,低下头,毕恭毕敬的倒退着几步,退了下去,出了厅门,这才把头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