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别怪我辱你!
把他的嘴堵上了!本小姐最烦听狗叫。”夏半黎一拍桌案,对着两个家丁丢了个眼色过去,那两个人也不是废物,重威之下必有勇夫,他们可是被夏半黎那一句光屁股同罚给吓怕了,立时手脚麻利的就把李富贵一张口给堵得死死的,匆忙之间也没处找手绢,一个家耳灵,从地上捡起李富贵刚刚脱下的臭袜子就堵上了他的口。
李富贵面满涨紫,呜呜的叫着,夏半黎掏了掏耳朵,别开眼,懒得看他那一身丑态,冷冷地说:“士可杀不可辱?本小姐,给你很多机会了,你即不敢撞柱子,也不敢咬舌头,作男人作到你这么没种,还真是少见了。即是这样,那就别怪我辱了你!来人,把他丢出去示众!”
“是,小姐。”两个家丁雄纠纠气昂昂的一应声,不屑的看着手中还在挣折不休的李富贵一眼,这人就是这样,欺善怕恶。
李富贵没脱那一身锦服时,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帐房管事,顶着宫云霜的名头,就是夏半黎命令着他们动手,他们也是心存顾忌,不敢对他动粗不敬。可是,真等了现在把李富贵削光了,光遛遛的落在他们手掌下时,那真就案板上的鱼,随他们痛打的落水狗,哪里还有半点不敬惧意,只有万分的瞧不起他罢了。
不只是这两个家丁,厅上厅外所有人,心意都是一样,人模狗样时,别人还惧着,可这一会,只看到李富贵那白嫩嫩光遛遛的屁股,众人有异一同,轰的一声就是爆笑出声,转瞬之间厅上厅下全笑爆了场。真把李富贵笑得直恨不得晕死过去算了,两目赤红,死狗一样的癞着。
哈哈哈,笑死人了,这个就是那个不可一势的李大管事?众人哄笑着指指点点,他们怎么看着倒是个青楼楚倌里小倌儿,四十多岁的人了,却还是这一身的细皮嫩肉,难怪李婆子爱不释手!女人四十如狼似虎,这李老婆子这是养了个老白脸呢。
不只上李富贵恨不得死在当场,就是一旁的李老婆也给这众人的哄笑声,直笑的抬不起头来,一张老脸红的像猪肝一样,羞地直垂着头,连声都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