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龟婿变金鱼儿,遛了!
上一杯,六安瓜片,生津止喝,简王爷也该口干舌燥了。”夏半黎的目光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意思是:喝你的茶吧,六安的名茶也安也不你的口吗9在这里呱呱作响!拆台拆上瘾了是吧?这是病,得喝药!再多话,上得不是六安茶,是七绝散!
“不敢当。”赵庆余面不改色,仍是一脸恭敬,回简太清的话:“今日贵客过府,小姐吩咐不能怠慢。原本府中的春茶也有几样,不过是合着府中主子们的品味采购的。听闻王爷平生最喜六安瓜片,楚将军最喜滇西名茶乌木春,所以我就现去跑了一趟,让王爷久侯了,都是庆余办事不利。”
会说话!简太清赞赏的瞧了一眼赵庆余不动声色的脸,暗自点了点头,真不愧是赵东泰调教出来的大管事,一番话明眼人都知道不过是借辞,难为他还说得四平八稳,不留缝儿。“呵呵,小事一件罢了,即然赵管事想得这么周到,本王自然不能不给这个薄面,那就上一杯吧,本王尝尝这个春茶的味道。”
这边被简王爷几句话一打岔,那一边大夫人几人也反应了过来,这才醒悟到自己刚刚的那一出抢屏大战,实在是丢了颜面,个个脸上都带着懊恼,忙各自落坐,端起侯门夫人的架子,一个比一个仪态端庄雍容,刚刚好龙争虎斗好似就是海市蜃楼的错觉一样。
“啊!楚屠苏呢!他跑到哪里去了!”赵雅文第一个发觉不对劲,尖着嗓门一声叫出来,圆润的脸上一双乌遛的眼眸着急的四处张望着楚屠苏的身影,该死的,她怎么把正事给忘了,那落地开花固然是重要,可更重要的是,楚屠苏这只金龟怎么给放跑了!那可是二百万两黄金呢!赵雅文跳起脚来,心口儿直抽痛,她可是花了心血,专门盯着温雪心的行动,这才抓到了这个机会,居然眼睁睁的就让那条金鱼儿从眼前遛了,这怎么能甘心。
夏半黎暗自叹口气,果然有简太清的地方就有江湖,居庙堂之高还要肩膀担着那江湖之远,她缓了缓神色,抬起头来,一脸的惊诧的说:“咦,姑母你没听到看到吗?婚事己是讲定了,楚大将军刚刚就己经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