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怎么还能回的去

巾，帮方颜擦背。

方颜闭上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平静。费了半天的功夫，方颜这才算是沐悦。这么多天来，一直都在牢里，人都跟着发霉了。

刚一出来，就看到容成瑾从外面走进来。他今天出去了一天，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方颜也没问。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方颜眼神淡漠，连招呼也没打，直接翻身上了床榻。

容成瑾亦是如此，许是不知说些什么，微微叹了口气，洗漱好后，也跟着翻身上了床榻。

不论如何，他们现在还是要在一个寝殿里。他依旧是云昭皇帝，方颜也还是他的皇贵妃。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的方颜有些奇怪。

具体那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许是她还在生气吧，容成瑾心想到。

“伤好些了吗？”黑暗中，容成瑾踌躇了许久，这才开口问道。他知道，方颜还没睡，也一定能听到他的话。

半晌，才听到方颜发出一个单子音来。紧接着，便又是一阵沉默。

看着方颜的背脊，容成瑾只觉心中一阵抽痛。想了想，还是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方颜。

“真的很对不起，朕不是故意的。”容成瑾的声音在方颜的耳侧响起，随着他说出的话，他温热的呼吸也打在她脖颈下，让人心中有些痒。

他的动作和他的话让方颜的身子一顿。他这是在做什么？向她道歉？

“你和我说什么抱歉，不过是我自作自受，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方颜讥讽道。

他不一向都是这样？我行我素，一旦是他认定了的东西，又有谁能改得了？或许他这样的人，便是天生的王吧。

主宰一切，心志坚定，认准了的东西谁都不能改变。说他是执拗也好，说他霸道专横也罢。可这正是容成瑾，不是吗？

她曾经喜欢过的容成瑾，不是吗？

那个曾照耀过她整个青春的人，带她成为时空引导者的人，让她脸红心跳，可以失去理智的那个人，她已经彻底的记不起来了。

记忆里，唯一存在的，便是她曾深深的爱过一个人。

“容成瑾，若是哪一天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一定要记得我。”没来由的，方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的记性真的越来越差，在现代生活过的那些事情，已经有些许都记不起来了。但是她身上所学的那些东西倒是一点都没忘。

容成瑾有些不懂，他从未听过方颜说这样悲伤的话，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让方颜面对着他，容成瑾眼中有着慌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罢了。”方颜淡淡的道，将头低下，不想去看容成瑾的脸。

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容成瑾探究的眼想要将方颜看透，奈何四周一片黑暗，他根本看不懂方颜眼中到底装着些什么。

“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朕会千方百计让你想起朕。”不知为何，他不想让方颜忘记他。哪怕是恨他，也不要忘记他。

今天的气氛很是悲伤，这让容成瑾很是不满，怎么会是这样呢？

“或许吧，”方颜轻叹一声，又将身子转了回去，“很晚了，你睡吧。你不需要觉得对不起我，你只要对得起穆漓秋便好。”

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穆漓秋，方颜知道，所以不怨。

一夜无眠，翌日方颜醒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容成瑾不在。

紧接着，又是一天没有见到他。日子就这样过，容成瑾每天都是一大早的出去，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回来，根本都碰不到面。

而穆曼柠也好像很忙的样子，也不曾召见她，只把她一个人扔在这行宫里，方颜一个人倒也自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