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7
,衬得圆月更为明亮,甚至都能看见月亮上影影绰绰的影像。偶尔拂过的凉风,并不刺骨,反倒清爽无比。
“国主带我来此有何事么?”聂清然单刀直入。
“小清清,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很漂亮么?这醉月楼可是落雁城最高的楼,是赏月的最佳地点。”端木渠大喇喇的躺下,也不嫌瓦片上灰尘堆积。
“然后呢?”聂清然抬眼望望天空,的确是很美,可是和一个是敌非友的人赏月,怕不是什么赏心乐事吧。
“我说你是不是和那个没情趣的呆子在一起久了,也变得没情趣起来?”端木渠略带抱怨的说,“白日里,我叫你今晚来赏月,你推说今晚有事,我思着你怕啥要和凌邺那小子一起,便没有勉强你。谁想凌邺居然去赴宴,丢你一个人在街上发呆,我就只好吃点亏,陪你赏月咯。”
“我没有发呆,只是想事情而已。”聂清然也在瓦面上躺下,没好气道。
“想什么?”端木渠好奇道。
“干吗要告诉你?”聂清然白他一眼。
“要不这样,我先告诉你一件事,你再告诉我一件事,公平交易,如何?”端木渠饶有兴致的说。
“好。”聂清然见无事可做,也不想这么早回军营,聊聊天也不错,左右这里风景很好,呆着挺舒服。
“你想知道什么?”端木渠认真的转头看着她。
“什么都可以问么?”
“我会作思考,能说的绝不骗你,不能说的我会直说不可说。”
“你是怎么当上国主的?”聂清然不假思索道,左右也没什么交情,不怕得罪于他。
“如你所想啊。”端木渠笑的风轻云淡,似乎根本就与他无关,“你星月宫里自然是有这事的资料,一切跟你猜测的一样。”
“国主之位的诱惑这么大?”
“小清清,你这可是第二件事了。”端木渠伸出两只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不过我让你一把,再回答你一次。如果你从小看着与你相同身份的人锦衣玉食,你却是缺衣少食,还被奴才虐待,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并非是那个位子有多大诱惑,只是不甘心而已。身在天家,我只是想安全的活下去。”
“好了,我没有问题了,你问我吧。”聂清然舒展四肢,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刚刚在想什么?”端木渠还是问了最开始的问题。
“我在想亦游啊。”
“亦游?星月宫副宫主徐亦游么?”
“正是。”
“如此良辰美景,你想她干吗?难道你们俩有断袖之癖?”端木渠不怕死的问。
“你才断袖之癖,再乱说我把你扔下去!”聂清然恶狠狠的瞪着他。
“别,别把我扔下去,摔残废了咋办?我还没享够福呢。”端木渠赔笑着摆摆手,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