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

“小清清。”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聂清然回过头,无奈地看着两人:“又有何事?你们俩斗嘴也好,打架也罢,自己玩,不要扯上我,现在我只想睡觉。”

“小清清你生气了?那我不跟他吵便是,你别生气。”端木渠拉着她的袖口,可怜兮兮地眨着眼。

“端木渠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撒娇?我是男人还是你是男人?”聂清然看着他那双几乎要眨出泪花的桃花眼,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这么娘们,你怎么治理黑水国,还是一国之君?”

“是不是我变得跟凌邺一样那么专制蛮横你就会喜欢我?”端木渠似发现了重要问题,满是欣喜的问。

凌邺一听这话,不由得狠狠瞪他一眼。

“瞪什么瞪?孤王说的是事实,你独裁专断,说一不二是天下皆知之事。”端木渠毫不惧怕的瞪回去。

“端木渠,我再说一次,你若是继续在我跟前撒娇,我保证见你一次揍一次!”聂清然瞪着眼睛撂下狠话,“现在我要离开,你要是再阻拦,我现在就揍你!”

“小清清……”端木渠水溶溶的桃花眼泪光闪闪,想要去拉她的袖子,又想起她的话,只得缩回伸到一半的手,站在原地,可怜巴巴的看向她,“你去休息吧,我有时间再来找你。”

凌邺站在一边,看见端木渠受气,不禁觉得好笑,他与端木渠交手不在少数,对他的为人也颇为熟悉,对内他是雷厉风行,贤明清廉的一国之君,对外他是铁腕坚韧、不卑不亢的邻国君主,战场上他是运筹帷幄、铁血冷心的将领。可不论哪一种,都与他如今的表现截然相反。这端木渠到底是怎么了?

“我走了,别跟来。”聂清然不胜厌烦的甩下一句话,扬长而去,看也没看端木渠一眼。

她实在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只有几面之缘,却似乎与她早就相识的男人,总觉得他接近她除了因为凌邺的关系以外,还有别的图谋。

“既然清然走了,本侯也不便久留,先行一步,恕不奉陪了。”凌邺忍着笑,对一脸哀怨的端木渠拱手道。

“定北侯慢走不送。”端木渠很快敛起无辜的模样,淡淡笑道。

凌邺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端木渠看着被当成空气的醉玲珑,嘲道:“你还不走?孤王可不会吹什么破笛子配你的琴。”

“玲珑告退。”醉玲珑轻轻一笑,敛衽行礼后徐徐退下,剩下端木渠一个人独自站在刚刚还热闹无比的房中。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