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1

“你银子也收了,不办事么?”徐亦游可没聂清然那么好说话,直冲冲的说出一句。。.

“哎,我说你个小娘们怎么说话呢,扫爷的兴不是?”他骂骂咧咧的正想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却在看到徐亦游的容貌之后变了腔调,“哟,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啊,是不是怪爷刚怠慢了你呢?好好好,大家一起去喝两杯,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周围一众捕快皆不怀好意的大笑起来。徐亦游气的脸都青了,她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在星月宫里她只用分析情报以及领悟武学,与外人打交道都是聂清然与余戏莲的事,自是不知道外界的污秽。

“亦游,别动怒。”聂清然小声劝说着,若亦游动了手,她就不得不出手,到时麻烦就大了,“大局为重!”

“走吧,小娘子们。”那人淫笑着伸出手,打算去摸徐亦游的脸。

徐亦游看着眼前越伸越近的脏手,气的浑身颤抖,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跳动,但是却又不敢坏了大局出手教训他。聂清然亦是万分煎熬,若今日让这败类得了手,自己有何颜面面对亦游?她握紧双拳,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要是这个痛能够免除现在的状况,那再痛几分又有何妨?

“官爷这般做法,似乎有些过分吧!”聂清然眼疾手快,在他快要碰上徐亦游时,闪身上前,挡在两人之间。

“这小娘子,怎么过分了?若是爷开心,自然会带你们去见那帮小娘们。”那人贼迷迷的上下打量着聂清然。

“是么?你可知我是谁?”聂清然嘴角勾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你不就是娇滴滴的小娘子么?”那人哈哈大笑。

“你看看这是什么。”聂清然随手抖出凌邺所赠的那块腰牌,“官爷可识得这腰牌?”

“这、这、这不是定北侯的、的腰牌?”那人一见腰牌,吓得脸都绿了。纯金打造的圆形腰牌,上面浮雕着两条翩然欲飞的蟠龙,中间刻着一个凌字,正是定北侯的信物!

“你究竟是何人?”捕头鼓足勇气呵道,其实他小小一个捕头见了腰牌就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之所以还敢问完全是因为这次上头交代下来,一定要找星月宫的麻烦。

“自然是星月宫主聂清然。.”

女子的声音悠悠响起,听在他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居然是星月宫主亲自驾临,刚刚自己还对她不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死的。可是一想到上头的命令,他不得不壮起胆子,战战兢兢道:“原来是真正的贼首,是要等官爷们动手,还是束手就擒?”

“星月宫上下都是遵纪守法的百姓,自然是不敢与官府相斗,民女随官爷走一遭便是。”聂清然对面露焦急的徐亦游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徐亦游只得站在原地,没有走上前帮她说话,“不过这位姑娘并非我星月宫中人,官爷可否网开一面,放过她?”

“自然,我们从来都是秉公办事,得罪了。”他朝两边点点头,两个浑身战栗的捕快壮着胆子迅速给她套上枷锁,然后又马上退回原位,似乎生怕她突然发狂杀人,“随官爷走吧。”

“联系戏莲和凌邺,照顾好自己。”聂清然压低声音对徐亦游耳语,又把凌邺那块腰牌塞给她,有了这个,至少官府是不敢再为难于她的,大牢里阴湿,她的身子骨受不了。

徐亦游点点头,眼睁睁的看着一众官差押走了聂清然。她握紧腰牌,出了大门,即刻朝西边走去。

星月宫各分舵其实是由两部分构成,分别是明舵和暗舵,一旦明舵被挑,暗舵的人会马上行动,协助明舵剩余之人以及总舵来人发起反击。徐亦游正是要去找蜀中锦城的星月暗舵,那里有秘密的传信渠道,绝对不会被外人所发现。

阴暗潮湿的锦城大牢里,聂清然见到了蜀中分舵的舵主陈玉灵,满身伤痕,乱发蔽面的样子哪还是以前回总舵述职时精明干练的舵主?还有那些静默无声,蜷缩在角落的女孩们,根本找不到一丝以往直爽干脆的的模样。

“是我对不起大家。”聂清然看见她们的样子,顿时心痛万分。半晌的沉默后,才低沉的挤出一句话。

被狱卒刑囚一整晚都没掉一滴眼泪的陈玉灵,却因为这句话嚎啕大哭,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孝子。明明是她们行事有失,雪使传来的命令是密切保护江堰会中首脑人物,其余敢挑衅的一律施以颜色,她们却一时失误,让敌人钻了空子,杀了江堰会的会长还推到她们头上。这样的一步错,要连累聂清然她们做很多事去补偿。

“哭什么,星月宫的女子跟男子一样流血不流泪。”聂清然忍住几欲滑落的泪滴,轻叱道,“不就是个冤狱么,总归有办法平反的。”

“宫主,属下有负所托,实在没有颜面见你。”陈玉灵泣道。

“这次被奸人所陷害,不能怪罪你们,是我筹划不周全。”聂清然初始为此事所惊,没有细想,如今略一思索前因后果,突然恍然大悟,不禁恨自己的疏忽,居然忘了暗影楼这股势力。刺杀目标于无形之中,不正是他们的拿手戏么?

初始她以为暗影楼受雇于端木渠,并不与欧阳啸及董炎勾结,是以蜀中分舵出事,她并没有想到上官鹤这号人物。可如今看来,即便端木渠不与丞相勾结,也不能代表上官鹤不会接这笔生意。暗影楼本就是认钱不认人的杀手组织,她的这次疏忽让蜀中分舵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若水还因此生死不明!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你先别哭,给我细说下最近两天的情景,我与亦游一直在赶路,几乎没有受到飞鸽传书,对这几天的情形不是很清楚。”聂清然拉着她在一旁坐下,丝毫不在意那堆稻草爬满了蟑螂蜘蛛之类的动物。

陈玉灵见状便止住了哭泣,细细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说来。

原来聂清然叫人在江湖上抖出了几份江堰会行为败坏、道德沦丧的罪证。其实任何门派都不可能十成十的都是循规蹈矩的弟子门人,更何况这批由一群粗野男人组成的帮会,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为人所不齿的行为。通常情况下,江湖同道都对这种事视而不见,毕竟自己门派中也不是洁净无瑕,何必去为难别人。

江湖人的底线是你只要不动我门中弟子,别人的事与我无关,若是动了我的人,必是要讨个公道的。但是此次不同以往,星月宫所抖出的全是星月宫弟子受委屈,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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