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3

怕是难以降下来了。

“进度很好,暗舵的人以各种各样的身份来帮忙,省了不少事。这次暗舵的人表现很好,没有她们,我也难以成事,本来以为会半个月左右才能拿到暗影楼的罪证,不想上官鹤突然对外宣布说人是他所杀,与星月宫无关。加上凌邺的压力,所以一切很容易就解决了,快得难以置信。”徐亦游耸耸肩,她也不知道上官鹤打的什么主意,明明能看好戏的,却放弃了这次机会。

端木渠,又是端木渠,你到底想干嘛?聂清然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吸了口气,为何这个人总要像影子般围绕在她周围?

第二天的傍晚,聂清然推开门准备去找徐亦游,谁料却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凌邺,没有穿平日里常穿的绛紫色,换了一身黑色缎面长袍,金线滚边,领口袖口和前襟都以暗金线绣着祥云图案,发带上饰着温润的和田玉,减少了他身上的冷戾之气,腰间系着象征身份的御赐玉带,一身装束更衬出他高贵气质。夕阳给他清朗的五官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微抿的双唇有着很好看的线条。

想起昨天的糗事,她不禁又红了脸:“你怎么在这儿,还没去宴会么?”

“等你。”凌邺淡淡一笑,“不用去找徐姑娘了,她和林霁轩他们先过去了,叫我留下来等你。”

“啊。”聂清然轻呼出声,这丫头搞什么鬼,还嫌自己不够尴尬?居然丢下自己,独自跑了?

“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她的窘样全数落在凌邺眼中,他心底泛出暖暖的感觉,这样的她褪去了星月宫主的光环,更像一个普通人了。

“哦。”聂清然诺诺的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走出去。

瑶台水阁是建在江面上的一所酒楼,回廊亭子皆是凌水而建,周围五个小亭拱围着中间那足够容纳上百人的大厅。四周琉璃飞檐、雕梁画栋、宫灯闪耀、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富丽堂皇的程度令聂清然咋舌。

一见定北侯的到来,大小官员以及能参与这次宴会的商贾无一不围过来阿谀奉承。如此的器宇轩昂,再加上金碧辉煌的场景和周围一众卑躬屈膝的官员,聂清然真切的感受到身边的男子是高高在上的定北侯,不是一个笑容清朗的普通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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