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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月儿么?”徐亦游最先叫出声,“我怎么都不认识了!”
“这般舞姿,只应天上有啊!”歌舒狂歌摇头赞道。.
“果然不错。”凌邺也不吝惜赞美。
听着众人的赞美,青冷月万年淡漠的脸略有潮红。
“天音镇魂曲。”万俟琮开口,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
天音镇魂曲是漠北怪姬谢盈盈的得意之作,以西域传说中飞天安抚亡灵的故事改编而来。
乍一看是支妩媚多情的舞曲,实则暗含杀机,能在无形中控制观众的思想,使其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谢盈盈的成名也源于她用这支舞在一夜间血洗大漠中横行一时的狂砂山马匪。
本以为随着谢盈盈的失踪这支舞也消失,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见。
青冷月淡漠的眸子扫向万俟琮,看不出喜怒,半晌才凉凉的开口:“万俟公子该罚一杯,这规则不是以武功招式来表明答案么?这般脱口而出,岂不是违规?”
万俟琮哑口无言,他的确犯规,但若要以招式比划出天音镇魂曲还真是有难度。沉吟片刻后,他端起酒杯直接饮下:“在下甘愿受罚。”
小插曲过后,一群人又开始闹腾起来。
每次轮到徐亦游和林霁轩其中一人时,争吵必然会出现,大到犯规,小到比划的动作不标准,这两人总归能找到吵架的理由。
而只要单若水或歌舒狂歌一上,另一个也必然是冷嘲热讽,平日的修养风度完全不见了,面子什么的都不要了,只为打压对方的气焰。
莫忆昔不会武功,但也受其父亲影响知道了不少武功招式,偶尔也能猜出几个,不过更多的是和常袖舞交谈,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青冷月独坐自酌,也不知是故意忽视还是真不知道那束一直追逐她身影的目光。
一群人吵吵嚷嚷到了丑时才散去,府中给他们都准备了房间。莫忆昔本打算回自己家,但又怕打扰到莫言悔夫妇,于是也留下来休息。
待一对新人回到新房,手臂粗的龙涎香喜烛已燃烧过半。房中的丫环见两人走进来,齐齐行礼:“参见侯爷、夫人。”
凌邺摆摆手,示意她们都下去。
丫环们行礼后鱼贯而出,留下两人单独呆在房中。
“清然,来喝交杯酒吧。”凌邺牵着聂清然在桌边坐下,端起丫环早就准备好的酒杯递给她。
聂清然端起酒杯,穿过他的臂弯,与他一同饮下。
四目交接之处,看着凌邺眼中浓浓的情谊,她不自觉地羞红了脸。凌邺见她如此,干脆轻轻一带,让她坐在他怀中,轻笑着在她耳边说:“清然,我们成亲了!”
“成亲了?我觉得有点,有点,怎么说呢,莫名其妙吧?”聂清然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想用他的心跳来驱散心中那层隐隐的不安稳。
“怎么了?”凌邺眼眸带笑,望着怀中似乎有点困惑的小女人。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聂清然发现每次这种时候他笑着看向她时,她的大脑就容易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
“就是什么?”凌邺喉咙里溢出轻笑,张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就是,就是欧阳啸他——”聂清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情况,想找点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的动作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结果她惊恐的发现她自己的声音多了几分娇媚,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洞房花烛的时候不要提那扫兴的老匹夫。”凌邺不满的皱皱眉,吻上她打算找话题的小嘴。
“唔——”聂清然的话被堵了回去,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包裹住了她……
……
聂清然是被窗外的鸟叫醒的。她睡眼朦胧的抬起眸子,正对上凌邺那双含笑的眸子,睡意马上醒了大半,她垂着眸子,小声说:“看什么呢?”
“看我娘子睡相还是挺可爱的。”凌邺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笑意甚浓。
“你,你不用上朝么?”聂清然想起了昨晚的疯狂不由得红了脸,不是没有同塌而眠过,但是如昨晚那般亲密的接触却是第一次。此刻想到,还是觉得羞涩不已。
“今天不想去。新婚期间还上朝,皇帝又不会多给我俸禄。”
“你就不怕他治你个玩忽职守之罪?”
“他敢么?再说了,这次的事我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还他敢找我麻烦?”凌邺冷笑。
“说到这次这事,你对那上官鹤有何看法?”聂清然皱眉道。
“胆子挺大,敢只身前来送礼,不可小觑啊!”
“我也觉得。”
凌邺没有再说话,只是搂过聂清然,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聂清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聊的抬起手在他胸前画圈,上官鹤莫名其妙的来送礼,还替端木渠送礼,把二人的关系广而告之是何解?
她脑子里想着上官鹤的事,就没注意手上的动作,只是觉得指尖所触结实又富有韧性。凌邺看上去斯斯文文,其实很健壮,丝毫不像那些文弱书生般弱不禁风。
突然想起什么的聂清然闪电般撤回手指,却在半路被凌邺一把抓住,放在嘴边膜拜般的亲吻一根根手指,他的声音也染上几许情欲:“怎么,我昨晚表现不好么?不然娘子为何大清早就勾引为夫?”
“我没——”聂清然急于解释,但是没说完的话被凌邺的吻堵了回去。
“别想别的了,我们来做点更有趣的事。”凌邺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轻柔的吻,点点滴滴落在她如绸缎般的肌肤上。她的娇美让他流连忘返,所有的自制力在她跟前都化作了一阵风。
室内,又是一片旖旎。
一番温存过后,凌邺又不顾聂清然的抗议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从卧室到澡堂,一路上有无数丫环仆人,见主子二人这衣冠不整的模样都捂着嘴偷笑。
聂清然见别人这反应,双颊跟火烧似的,又羞又怒,直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凌邺却不以为意,就跟没看见那些人一样,毫不避讳的走进澡堂。
到了澡堂他又以搓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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