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03
皮肤和血肉之间,仿若生生剥皮一般,好几次聂清然都差点痛晕过去,完全只是靠心底的那丝坚持和身边男子担忧的目光支撑下去。
凌邺的目光几乎要把彩女生吞活剥了。
“等等。”他叫住正欲掩门的彩女。
“何事?不会想着报仇吧?”彩女缩了缩身子,畏惧的看着他。
“既然能以此法门逼出蛊虫,为何你还要研究?”
“你是想要她活活痛死还是想她满身都是被划开的伤口?”彩女翻着白眼反问,“再者如蛊毒这般容易被除,我苗疆数百年的钻研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多久?”凌邺回望一眼沉沉睡去的聂清然,轻声问道。
“五日之内给你答复吧。”彩女无奈耸肩,“我不是我师傅,也对这和欢盎没研究,要一步步来。”
“她不会有别的事吧?”凌邺追问。
“不会有事,我开了方子你嘱人熬了给她喝吧。”彩女迟疑片刻,还是没将她的事说出来,既然她有心隐瞒,她也没必要去戳穿别人夫妻间的事。
“多谢姑娘了。”凌邺沉声道。
“别谢我了。”彩女摆摆手,转念又道,“你会和聂姑娘一辈子都在一起吧?”
“当然,姑娘何出此言?”凌邺疑道。
“没事,就想问问,我就爱看别人成双成对的行不行?”彩女哼哼两声,转身离去。
凌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随即掩上门,走去床边给聂清然掖好被角后直起身子,黝黑的眸子深深锁定沉睡的女子。为何这次回来后发现她似乎瞒着他很多东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他回到书桌边,那里还有成堆的奏折等着他看。
东宁城盗贼猖獗,请求支援。
黄河凌汛,河套一带几变泽国,请求朝廷下拨粮食并减免赋税。
呼尔贝利草原突降大雪,牧民帐篷被压坏,牛羊被压死,损失无数,请求朝廷派人赈灾,并安抚牧民。
承州半岛遭受海浪席卷,海边数十渔村被毁,请求补贴。
……
凌邺看着这些求支援求拨款的折子,似笑非笑的划了一笔,全都准了,左右不是花他的钱。而且,灾难横生,定然是皇帝政有失德,引得上天愤怒。
闲置很久的钦天监应该有用处了吧。
只是,这封国书——
干净整洁的字体在洁白的纸面上字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