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17
想我们俩变成敌人。”端木渠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词穷,像一个笨头笨脑的愣小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们曾经是朋友么?”聂清然扬眉冷笑,“端、木、国、主。”
“当然!”端木渠张口欲出,就想把那件事说出来,可终究还是生生忍住,“当然没有。”
“这个珠子还给你。”聂清然从怀中掏出明灯珠,丢在他怀中,“那座城的城主之印,待我回了京城也会遣人送还,我与你再无瓜葛。”
“不要丢!”
端木渠的惊呼还未落音,聂清然就已重重倒下去,痛苦的蜷成一团,没有明灯珠的压制,体内没有排完的蛊虫在瞬间复苏,欢天喜地的啃噬着许久未曾品尝的美味佳肴。难以名状的疼痛蔓延到全身,似乎有无数虫子欢呼着涌向大脑,眼前出现阵阵空白。
“小清清,小清清!”端木渠手忙脚乱的把珠子塞进她手中,可刚逃出桎梏的蛊虫哪会那么容易就被压制下去,几乎被撕碎的痛苦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包裹着她全身,挣脱不得。
慌乱间,端木渠突然看见她心口的一片迅速扩散的嫣红,不会是蛊虫造成,难道是她受了伤?为何他不知道?为何暗卫没有向他报告!真是找死!
“你受伤了?怎么搞的?”他心急火燎的想要看她的伤势。
聂清然嫌恶的忍痛推开他的手,心口的伤口不知怎么搞的裂开了:“拿开你的手!我不需要你好心!”
“好,好,我不碰你,我去叫凌邺来!”端木渠拔腿欲跑,她的情况不能耽误,他的内力却又不适合输送于她,凌邺是最好的选择!
“不许去!”聂清然捂住心口的伤,艰难的扯着他的裤脚,声嘶力竭的喊,“不许去找他,不许!”
“好,我不去,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吧,好不好?”端木渠跪在她身边,不敢触碰她,只是用着近乎乞求的话语问道。
“不许去,不许去——”聂清然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拉着他裤脚的手渐渐松开,轻颤的眼眸也缓缓闭上,嘴里喃喃不止的还是那句“不许去”。
“侯爷,为何不去追夫人。”莫言悔掀帘而进,不解的看着呆坐在书桌后的凌邺,他的身边站着面色苍白的流霜。
“我要怎么说,告诉她真相么?你觉得她会有何反应,何必让她操心?”凌邺无奈苦笑,握紧的双拳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思。
“可是让她误会下去——”莫言悔忧心忡忡的看向帐外,刚刚聂清然的脸色比哭还难看,根本就是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