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诉思念之情:“我们好想你啊,怎么这么久不约我们见面?”
接着,争先恐后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头上一顿狂吻,弄得他到处都是口红印。
计念桃在边上看得心酸又心寒,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边上的男人们羡慕得直流口水,噼里啪啦地问车辰希:“这些都是你的老婆吗?这么多,你一个人怎么吃得消呀?”
“呵呵,我是很想都娶进门啊,可是我今年才十八岁,不够结婚年龄嘛。只能先当马子交交咯。”车辰希半开玩笑半认真。
开始打麻将了,计念桃和车辰希两人不在同一桌,分别坐一桌。
计念桃那桌有个眼镜男,话特别多,打麻将时嘴巴没歇气,不停地叽里呱啦,且老是冲着计念桃讲:
“知道吗?美女,我最喜欢跟你们这些长得很漂亮的MM打牌啦,因为可以不停开玩笑,并从中得到一种邪恶的快乐。”
计念桃的脸有点红,她呵呵干笑两声掩饰尴尬,尽量专心摸牌,想多赢几把,让男人们上身脱光。
其他桌已经有几个男人输得脱光上身了,背上都有刺青呢,好赌之徒果然比较叛逆另类、喜欢纹刺青,但是,黑色的妖娆的骷髅刺青,你在哪里呢?听话,乖,快点出来吧。
计念桃在默默祈祷,眼镜男继续兴奋地对她喋喋不休:
“我有一个独特的心得体会,你们这些女人生性都喜欢触摸坚硬的物体,所以你们比男人更爱打麻将哦。你几时看到过四个女人围在一起打纸牌的呢?就是这个原因,你们打纸牌得不到这种触摸的快乐。所以你们女人自摸和牌的时候,往往都会面色潮红,这就是获得了美妙的快乐,我看出来了,但你们却往往不自知。”
计念桃的脸涨得通红,她在心里大叫:行了,饶了我的耳朵吧。这男人嘴怎么这么贱,真想用麻将砸他。
车辰希时不时地往计念桃这桌瞅瞅,还很有兴趣地接过眼镜男的话:
“哈哈,大哥,你讲得很有道理啊,比如‘自摸,放炮’什么的术语,都是意义深长的,套用佛洛依德的理论来讲就是一切都与SEX有关。我说的没错吧?”
计念桃用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不悦地大叫:“行啦,你们别说啦,专心打牌可不可以?哪来那么多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