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惨遭关押
娘设计了这一切,奴婢敢以性命做担保……”
说这番话的小宫女,看起来虽害怕不已,但却又显得如此的斩钉截铁,甚至敢于以死明志,叫人瞧着,自是多了几分值得信服的筹码。
“敢以性命做担保,是吧?”
夏以沫懒懒一笑,“既然如此,陛下,你就成全她的一番苦心吧……”
语声一顿,笑靥浓丽,嗓音又甜蜜又恶毒,“那就拖下去,乱棍打死吧……”
众人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胆大妄为,皆是面露讶然,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宇文熠城沉沉的望住她。眸色幽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夏以沫却仿佛没有察觉众人的眼光,依旧笑的春风和煦一般。
那跪在地上的莲心,更是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的不留情面,因毕竟牵扯到自己的性命,此刻也不由的有些慌了,迫声开口道,“越妃娘娘,你……”
只是,她话音刚起,却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上官翎雪,突然轻声开口道,“沫儿妹妹,你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吗?”
听得她终于出声,夏以沫似乎笑的更深了些,瞟向她的一双明眸,却是装出一副讶然的模样来,道,“咦?杀人灭口?这莲心不是已经将本宫所谓的罪行,都已经交代了吗?这又算什么杀人灭口呢?”
语声一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某件重要的事情一样,夏以沫装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来,“不过,被俪妃娘娘你这么一提醒,本宫倒是觉得,确实不能将这莲心,就这么拖下去乱棍打死了……毕竟,本宫没有做过谋害俪妃娘娘你腹中龙裔的事情,那么,一定就是有人故意买通这莲心,让她陷害本宫的……”
嗓音越发的轻慢,“若是本宫就这么轻易的让她被乱棍打死,岂不是竟称了那在幕后主使之人的心,令得一切死无对证?那才是真正的杀人灭口呢……”
眸光似雪,悠悠的在上官翎雪身上扫过,最后却是落在了宇文熠城的身上,“这样吧,为着证明妾身的清白,请陛下将这莲心带下去,严刑逼供,直到她说出是受何人指使,谋害俪妃娘娘腹中的孩儿、并且陷害妾身为止,好不好?”
她的话说完,顾绣如随即道,“沫儿妹妹所言极是……此事究竟真相若何,相信在重刑之下,这莲心一定会松口的……”
纪昕兰察言观色,亦道,“陛下,妾身也觉得这宫女言语之中,有许多可疑之处,还是审审的好……说不定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沫儿妹妹的呢?总不能让沫儿妹妹白白担这样的罪名……”
几人众口一词,最重要的是,瞧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也是有相同的打算,那莲心纵然再镇定,此刻也不由的有些慌了,下意识的望了上官翎雪一眼,触到她冰冷瞳色,却是心中陡然咯噔了一下,但却也定了定神,颤声道,“陛下,奴婢方才说的,都是事实……根本没有任何人指使奴婢陷害越妃娘娘,一切都是她命令奴婢做的……”
蓦地抬头,恨恨的望向夏以沫,“越妃娘娘,奴婢为你拼死拼活,却没想到,你竟如此残忍,不仅过河拆桥,现在还要致奴婢于死地……你的心,怎这样恶毒?……”
瞧她目呲欲裂的模样,倒真的像是被主子弃之不用的一枚弃子一般,又是愤恨,又是后悔。
被她这样指控,夏以沫却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连眼角眉梢都没有一丝波动,就仿佛她的表演,多么拙劣,令她瞧得多么百无聊赖一般,慢悠悠的道,“既然你一口咬定,没有人指使你,一切都是本宫所为……既然你这样的信誓旦旦,那么就算是对你严刑逼供的话,想必也问不出什么了,既然如此,就直接拉下去乱棍打死好了……”
她还是简单粗暴,铁了心要致这莲心于死地了。
连冷眼旁观的众人,此时都觉得她还真是任性。
上官翎雪突然开口道,“沫儿妹妹……无论如何,这莲心,都是你宫中的人……她也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一定非要将她赶尽杀绝吗?……”
夏以沫抬了抬眼皮,瞥了她一眼,“照俪妃娘娘话中的意思,是相信这莲心说的话了?”
语声一转,“好吧,且不论这莲心,到底是被何人指使,但有一点,俪妃娘娘你也不会否认的吧?那就是她确实在你的茶点中下了红花,想要谋害你腹中的龙裔吧?”
“既然如此,她怎么都算的上是凶手之一了吧?既是凶手,那么被乱棍打死,替俪妃娘娘你肚子里的孩儿报仇雪恨,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愿吗?……”
她句句似意有所指,上官翎雪心中听的烦躁,一把总是柔柔弱弱的嗓音,此时,也不由的泄出几分冷意来,道,“本宫确实想要为自己未出世的孩儿报仇雪恨,但这莲心,只不过是受人指使,就算杀了她的话,也无济于事……”
转首,一双柔若春水般的眸子,却是缠绵的望住身畔的男人,纤纤玉手,也轻轻挽住了男人的大掌,衬着明眸里欲落未落的盈盈泪水,直叫人心瓣儿都怜惜起来——
“陛下……”
女子柔弱开口,“翎雪腹中的孩儿,不可以白白的失去……翎雪什么都不求,只求陛下能够严惩谋害我们孩儿的凶手……”
只是,她的一番情真意切,还没有诉完,却被夏以沫施施然的打了断,“听俪妃娘娘话中的意思,还是一心想要将谋害你腹中孩儿的罪名,扣在本宫的头上……可是,怎么办呢?本宫自认没有做过,自然不会接受你的诬陷……”
她对她用了“诬陷”两个字,说到此处,还故意瞅了瞅她。
上官翎雪面上就又是一白。一双似水明眸里,也不受控制的闪过一丝极锐利的怨毒之色,就像是恨不能将她挫骨扬灰,也不能一消心头之恨般。
只可惜,她眼中的烈烈恨意,只如轻羽点水,极快的就被她不动声色的敛了去。
夏以沫为不能尽情欣赏,深感遗憾。
而上官翎雪已收拾好所有的心绪,精致脸容上,缓缓攒开恰到好处的凄楚与苦涩,向着身畔的男人,轻声开口道,“陛下,沫儿妹妹不肯承认,她就是谋害妾身腹中骨肉的罪魁祸首……妾身也不敢再说什么……”
说话间,她竟强撑着起身,就要向宇文熠城跪去,“……一切只求陛下为翎雪,为翎雪腹中未出世的可怜的孩儿,做主……”
她苍白着一张脸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