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针锋相对

,又该如何自处?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顾忌陛下的感受吗?难道在你的心中,陛下真的比不下你的阿轩吗?……”

一字一句,恶毒如淬了剧毒的利剑,不置人于死地,誓不罢休。

“够了……”

夏以沫厉声打断她的话,凝在她身上的一双澄澈眸子,满溢着毫不掩饰的烈烈仇恨与愤怒。

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恨过一个人。恨到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只是,她的这一腔愤怒,却只换来宇文熠城冷戾的一句,“是你够了才对……”

“夏以沫……”

他嗓音冷冽的唤出她的名字,一双墨如点漆的眸子,如同淬了窗外的泠泠冰雪一样,一丝温度也无的盯在她的身上,“孤不管那司徒陵轩对你多么重要,也不管你对他的死,有多么耿耿于怀……孤今日只说一点,从今往后,别让孤再听到你因为那个男人,有任何针对翎儿……孤更不希望看到,你为着所谓的替他报仇,再胆敢做出任何陷害或者算计翎儿的事情……”

语声一顿,男人眉眼如霜,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如果你胆敢那样做的话,就休怪孤不念旧情……”

他是如此的冷酷与残忍,落在她身上的一双墨眸,如同裹了一层寒冰般,似刀锋锐利,一寸一寸的剜在她身上……

夏以沫知道,这一次,他不是随便说说。

他是真的对她生气了吧?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对她生气?

她与他走到今日这个地步,阿轩的死……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她恨他。

却又如此的无能为力。

她更恨自己。

“不念旧情?”

夏以沫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如同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一个笑话般,“宇文熠城,你我之间,有什么旧情吗?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根本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只是,她的话音未落,宇文熠城隐忍薄怒的嗓音,已是蓦然响起,“夏以沫……”

他灼烈的大掌,蓦地攥住她纤细的腕,迫着她跌进他的怀抱,迫着她仰头,撞进他淬着烈烈怒火的墨色瞳仁里,他盯着她,凉薄字眼,一字一句,伴着滚烫吐息,一字一句的喷洒在她脸颊之上,“……你真的以为,孤什么都不知道,你做过什么吗?孤为着你,已经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已经不予追究了……你还不满足吗?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看孤的吗?……”

他攥住她皓腕的修长手指,陡然用力,像是恨不能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夏以沫,你口口声声的说……孤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么,孤会如你所愿……”

这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男人齿间挤出来的,一字一句,如淬了寒冰,一刹那直抵夏以沫的心口,痛彻心扉的凉意。

夏以沫被迫抬眸,望进他的眼底。男人漆黑的寒眸,如古潭般幽深,那里一片冰冷,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像是没有温度的一池湖水,冷冷的裹住她。

却是她挣脱不得的深渊与漩涡。

夏以沫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忽而一窒。彻骨的惨痛,在一刹那间,如同喷涌而出的潮水一样,迅速的漫延进她的五脏六腑之间,四肢百骸都仿佛被这种惨痛瞬间击中。痛的她几乎不能呼吸。

她的眼中,不能自抑的浮起层层的泪意,那么满,那么烫,像是要生生的将她撕裂了一般。

但面前的男人,近在咫尺的男人,却仿佛丝毫看不到她眼底的痛苦一般,他对她要说的话,已说尽,他只是狠狠的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一把将她甩了开来……就像是甩开一块他再也用不着的抹布一般……

夏以沫一刹那,心如刀绞。

因为被男人毫不留情的甩开,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积在眼底的泪意,却再也不受控制,顺着眼尾滑落……但夏以沫很快便死死的咬住了唇,生生的将那些代表懦弱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恨自己如此脆弱。

她恨自己,面前男人短短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将她伤的体无完肤,鲜血淋漓……

她是如此的恨自己。

夏以沫死死咬着唇,直到口腔里渐次弥漫开星星点点的血腥之气,她心中那些毁天灭地般的痛楚,方才稍稍压了下去。

仿佛惟有这样清晰的疼痛,才能让她千疮百孔的一颗心,好过一点。

再抬眸的时候,夏以沫的眼中,已不见什么凄楚软弱,只面色仍差些,被贝齿咬的出血的嫣红唇瓣,越发的浓丽湿润,如妖娆盛放的一朵暗夜玫瑰,绽开最妍丽的姿态,“宇文熠城,你放心,我会记住你今日的话……”

顿了顿,女子清透白皙的脸容上,也敛尽了一切的情绪,就仿佛方才的一切软弱和痛楚,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她静静的抬眸,望住对面的男人,她甚至抿唇向他笑了笑,“其实,妾身今日来,是想问问陛下,要如何处置娴妃姐姐……”

她清澈的嗓音,柔和而淡然,听不出任何的锋利与刺猬般的咄咄逼人,宇文熠城却是浓眉微微一蹙……

他讨厌她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更讨厌,她口口声声的“陛下”与“妾身”,在两个人之间隔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越是这样,他心中集聚的怒火,也就越来越深。

她不是问他,要如何处置顾绣如吗?好。

宇文熠城冷声开口道,“娴妃顾氏,处心积虑,用尽手段,谋害俪妃,其用心之毒,不可饶恕……”

听他的口气,夏以沫心中瞬时一紧。不待他说完,便急急将他打了断,“宇文熠城……”

男人似乎并不意外她会急切的打断他,闻言,只好整以暇的瞥了她一眼。

“爱妃是打算替娴妃求情吗?”

宇文熠城漫不经心的开口。

同他不喜欢自己唤他“陛下”一样,夏以沫耳听着他薄唇间吐出“爱妃”两个字,心中也是阵阵的恶寒。

她忍住想要纠正他的冲动,心中冷静了片刻之后,方才斟酌开口道,“娴妃姐姐陷害俪妃娘娘假孕一事,她确有不对……”

语声一顿,女子眸光沉沉的瞥了一眼对面的上官翎雪,继续道,“但,娴妃姐姐也只是因为当初她的孩儿,被俪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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