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柔香被关

了太医来,太医细细的诊断过之后,又细细的查验过刚才那碗药的药渣,结果竟发现,在那寻常的补药之中,多了一味寒蝉草……

那寒蝉草,最是至阴至寒,对女子而言,最是伤身,往往服用一点,都会导致不孕,更何况,阮迎霜服用的那碗药里,寒蝉草的剂量尤为重……经此一役,那阮迎霜只怕是再也不能怀孕了……

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阮迎霜,又突然得知自己再不能怀有身孕,自然是痛苦非常,势要找出那如此谋害她的罪魁祸首,报仇雪恨……追查下去的时候,那萍儿一口咬定,是在与柔香的争执中,被柔香换了药,所以,才会害得阮迎霜误服寒蝉草,以致再也不能怀上宇文熠城的孩子……

当然,仅仅有那萍儿的口供还不行,很快,那派去查明此事的众人,就查到了太医院,然后揪出了一个抓药的小太监,一番审问之后,他战战兢兢的说出,就在此事之前,他曾经看到过柔香在御药房里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些什么……等柔香走后,那小太监便去检查,结果发现其中一个盒子里的寒蝉草少了些……

看似证据确凿,去查真相的人,自然是将这些查到的东西,一一上报,那阮迎霜原本就因为翠微害得她小产的事情,恨之入骨着,蓦然听到竟又是夏以沫身边的丫鬟,迫害的她以后都再也不能怀有龙裔,一时之间,当真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势要宇文熠城处置了那害得她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

所以,就有了之后宇文熠城命人去缀锦阁拿人的那一幕……

夏以沫自然是不相信,柔香会做出换药这样的事情来的……但若是阮迎霜故意陷害她的话,也绝不可能会拿自己再也不能有孕做筹码……看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人设计了一切,既重创了阮迎霜,又可以将罪名按在柔香的身上……

设计此事之人,定是知道,柔香对夏以沫的重要性,只要能够让柔香迫害嫔妃的罪名坐实,对夏以沫而言,无疑是卸去了她的一条臂膀……更何况,翠微如今还下落不明,她的身边,便只剩下柔香这么一个重要的人,若能借此铲除柔香的话,对夏以沫来说,无疑也将是巨大的打击……

这一番险恶用心,当真是叫人不寒而栗。

是谁要这么做?

答案呼之欲出。

在这个皇宫里,如此恨她之人,又能够想出这样恶毒法子的人,只有一个……

上官翎雪……

心底碾过这个名字,夏以沫不由的牙关紧咬,恨不能离开就去找她对质……

可是,她也知道,就算真的是那上官翎雪设计了这一切,那么她也定是早已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绝不会被人抓住任何的把柄的,想要证明她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谈何容易?

况且,眼下对夏以沫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柔香的安危……只有先救得了柔香,才能够再图其他……

只希望,宇文熠城能够还顾念着她,不要让柔香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诬陷……

夏以沫动也不动的跪在地上。冰冷的硬石板,硌的她双膝生疼,阵阵寒意,如同无数细小的尖针一样,钻进她的骨缝里,刺得人整个身子,都不由的微微发颤……

夏以沫死死咬牙,坚持住。

一炷香过去了,宇文熠城始终没有出现;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是不见宇文熠城的踪影……

天色越发的阴沉。料峭的寒风,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卷起粒粒沙尘,打在夏以沫脸上,火辣辣的疼,吹得她双眼都几乎睁不开……

双腿已渐渐疼的麻木,那种感觉,就如同被千虫万蚁狠狠啮咬着一般,说不出来的难受。

夏以沫死死咬着牙关,直到口腔里都弥散开来浓烈的血腥之气……身上漫过阵阵的凉意,夏以沫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有些发颤……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始终不见宇文熠城的身影出现。

夏以沫眼前已开始阵阵发黑,几次都差一点跪不住,但一想到柔香,她只能拼命的咬牙忍住……

直跪了将近一个时辰,宇文熠城方才缓缓从延禧宫,走了出来。

见到她,男人一双墨如点漆的寒眸,似瞬时划过一抹浮光,但只一刹,便不动声色的敛了去。

“起来吧……”

走至她身畔的时候,宇文熠城脚步微微一顿。淡若白水的两个字,却仿佛一丝情绪也无。

也不待她反应,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夏以沫望着他宝蓝色衣袂的一角,在她身边大步掠过,眼眸深处,就是不受控制的一涩。

但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咬了咬牙,夏以沫勉强站起,只是,她跪的太久,这一起身,整个人眼前都是一黑,她身子晃了晃,一个踉跄往前,险些摔倒,幸得王喜在一旁,堪堪将她扶了住……

“娘娘小心些……”

王公公小声的提醒道。

宇文熠城不知是否听到了后面的动静,脚步微不可察的一顿,复又稳步向前走去,他甚至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望着他毓秀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夏以沫眼底终是不由的一刺。

只是,如今她有求于他,又有什么资格计较这些呢?

“谢谢公公……”

夏以沫哑声道了谢。咬了咬牙,忍着疼,跟在了宇文熠城的身后,往清思殿的寝宫方向走去。

……

夏以沫进去的时候,只看见宇文熠城的一片衣角,想来是去了净室更衣。

这个时候,夏以沫也顾不得什么了,咬牙跟了进去。

宇文熠城正在解着衣衫,眼见着她进来,甚至没有费力抬眸瞥她一眼,只淡淡道,“既进来了,就帮孤更衣吧……”

说话间,果然束手立于一旁,等待着她的服侍。

夏以沫望着他清俊而平静的侧脸,只觉心底阵阵的发凉……他怎么可以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是为着柔香的事情来的……”

夏以沫站在原地,没有动。嗓音微微沙哑,却是异常的执拗。

听得她的话,宇文熠城却仍是神情未变,只淡淡道,“既然你不打算为孤更衣……就滚……”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像是磨的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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