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篙在石壁上敲了敲,溜出一个腰带宽松,上身坦露一半的小厮,小厮身形昂藏,两眼泛着桃花,靡靡的风尘场中的伟男子。

“晓哥儿,此事若是办好了,夫人另有重赏!这只是一小半赏钱。”春姨将一百两银子交付到子手中,“切记切记,一定要泄进去,等侯爷晚些到,与方碧池,就会发现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这样的话,夫人会把后面的两百两一共给你。足足三百两。你出了上京,在乡下买房买地,比天天呆在上京被债主追着打着强。”

“是,是,是。”晓哥儿赶紧将一百两揣到了怀中,一想起后边的两百两,他舌头忍不住动了动,“嘿嘿,有银子,还有美人儿享用,真乃人生乐事呀。”

听春姨说什么一定要泄进去,这样的字眼,叫靳云轻都觉得脸红。

青儿对晓哥儿的大名也如雷贯耳,小声得对靳云轻和绿妩道,“这个男子,不似个正形,有空的时候经常穿堂入户正经妇人,可怜那些妇人们头金尽,失了身,又损了钱,此人还嗜赌,十睹九输,近日还想逃离上京呢,今天,奴婢去买菜,还听见人们议论纷纷,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

按道理,今夜是方碧池进府的第一夜,等于与永乐侯拜堂成亲的洞房花烛,永乐侯爷都这点还没有来,而云蘅院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摆明了是莫夫人一边使绊子,绊最爷大人,另一边派遣春姨耍奸。

如今,叫靳云轻洞破了奸计。

“晓哥儿,动作快些!我们先走了!一定要泄进去!知道吗?”春姨又嘱咐了一声。

晓哥儿拍了拍,“试问整个上京,谁家男子敢跟我比驴大物甚,嘿嘿,我可是想什么时候泄就能什么时候泄的,哈哈……”

听得春姨笑骂一声,退了下去。

靳云轻眼看着春姨等人走远,靳云轻拦住那个晓哥儿,晓哥儿乍看来了三个女子,顿时有些惊慌,靳云轻道,“晓哥儿不必惊慌,本县主也知道,你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莫夫人给你三百两是吧。”

“是……”晓哥儿愣了一下,看着黑夜之中的靳云轻右半阙脸,不觉得心旌摇荡,莫非,这样的世家嫡女知道自己的那大,想要尝尝鲜不可。

谁知道靳云轻冷冷盯着他,目光透射一股无穷的杀意,“这是六百两,本县主比莫夫人多出三百两,给你,你现在去青霞院,吹灭蜡烛,趁黑抱住莫夫人一下,这钱,就归于你,倘若不依,尽管可以试试本县主手中的银针!”

说罢,靳云轻果然出寒栗的银针。

“好…好…好…我去…我去…”晓哥儿擦了一把冷汗,接过靳云轻的六百两,往青霞院中去。

青霞院中,莫夫人一直劝酒靳曜左,又支开下人,与他在上房睡榻一番后,正小歇着。

因要行,所以院子府灯都熄下了。

而此刻晓哥儿着黑进来了……

起来开窗透气乘凉的莫夫人,手拿着轻烟扇,扑扑得扇在脖子间,脂粉香气浮荡开来。

莫夫人为了伺候侯爷,少不得在身上多加了一些香粉,迷得靳侯爷性情火辣,吃了一些酒,就压下她索求一番。

晓哥儿穿堂入户惯了的,轻悄悄的身影儿,比小偷还要利索,人家是偷盗钱财,他是偷盗人才,这人嘛,也是财。运气好的话,便是人财两得。

上房门虚掩着,晓哥儿一睹那依靠在窗轩畔,身披薄衫的中年美|妇,身段曼妙,这样成熟的妇女最具神韵了,深谙人道的晓哥儿又闻到了莫夫人那香,忍不住胯一。

“唔~”莫夫人一笑,椅着水玉似的腰肢,轻轻嬉笑起来,“哎呀!曜左,你这个死鬼5死了C讨厌!你那个好…好热呀…压死贱妾了!不要嘛。”

晓哥儿忍不住,卸下膝裤,两只手慌慌张张得解开莫夫人身上薄衫,想要索取更多,与她再交流一些。

奇怪?侯爷怎么突然像个小年轻一样,毛毛躁躁起来,身形手法好似香香院里头的东方玉遮的手法,若要问,谁是香香院中的东方玉遮,这倒是问莫夫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玉遮是你么?”莫夫人试探性得问一下,可是不太可能呀,每每都是她去看的东方玉遮,何来玉遮主动来侯府看自己,再说了这样的手法虽然都是后背小年轻的手法,但是玉遮远远没有身后之人来得这么粗鲁和芒强。

他不是玉遮,也不是侯爷,那么到底是谁?

莫夫人方才也喝了酒,一阵清风吹了过来,更是清醒了,可她裙中已经被身后的那个人剥了下来,近乎半裸。

“你们…到底…到底在做什么?”

突然之间,一道声音爆喝,靳曜左吹燃手中的掌灯,看见一个陌生男子靠在窗台压着同在窗台的莫长枫,二人不着寸缕,只是长长的裳褂子挡住了小半边屁股,男人臀形与女人的臀形展漏无疑!

“啊!贱人!”

永乐侯爷总算看清楚了,莫长枫和一个年轻男子在行苟且,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走到拔步边,拔下横挂上面的铜钱剑,剑鞘一挑开,靳曜左持剑斩向那一对狗男女,“贱人,在本侯的眼皮底下行事!给本侯戴了这么一绿帽子,本侯,岂能容你!”

“哎呀,侯爷,冤枉呀,贱妾以为那人是你…这个人到底是谁…贱妾也不知道哇。他是偷偷进来的…妄图骗奸了贱妾呀。”

哭哭啼啼的莫夫人忙把胡乱坠地的罗裙提了上来。

而那个晓哥儿似乎还在莫夫人身上的美好感觉,竟然一动也不动站在原地,那物拔得老高,转过身来,还一晃荡一晃荡得,落入靳曜左的双眼之中。

“无耻贼人!看剑!”靳曜左生猛得一剑下去,晓哥儿之物浑没了,被利剑高高挑了起来,又是被靳曜左狠狠一甩到院门外,府中大犬闻到血腥味,张口一叼,半路上给吞下了个干干净净。

“啊!”

剧烈的疼痛叫晓哥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双手捂住裤裆,浓稠的血水忍不住淌着,由于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很快,声音渐渐停止,晓哥儿就这么死了。

靳曜左将剑刃横在莫长枫的颈脖前,“贱人!无耻的贱人!本侯要杀了你!”

“侯爷不相信贱妾的话,尽管杀吧!了断我们多年情分!贱妾这就下去陪思澜姐姐,也是心甘情愿!”

泪水滚落香腮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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