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心眼里头的厌恶。

靳如泌倒吸一口气,痴痴看着百里爵京,“爵京,你什么意思?”

靳云轻冷冷得道,“不过可惜啊,百里爵京,我永远都看不上你的——”

此话激得百里爵京心血翻滚起来,目光宛如嗜血一般,“好,靳云轻,这条死路,可是你自己选择的。”

话音刚落,百里爵京率领着一脸狂笑的靳如泌,往后倒退一步,启动机关阵,要将靳云轻一行人活活碾压至死,周边皆然滚滚的爆凸出来的石室,极为惊骇恐怖。

随着嘭得一声,一秒钟之内,石室机关阵全部碎裂。

百里爵京对立的另外一个门打开,一位头戴着米黄色的面具男人,伫立在那,宛如天神一般。

他,仿佛带着自古以来的森然气息,宛若一位地狱地宫冥王一般的存在。

“这是你的死路吧!”

米黄色面具那一声低低狂吼,响彻了整个地下皇陵地宫。

而这样的声音明显是冲百里爵京来着,百里爵京手握成拳,指着来人,“你是谁?”

“我乃地宫冥王!”

仿佛天神一般的男子总是让人捉摸不定的时刻,冥冥幽幽的声音传达周周,叫人忍不住心惊胆战。

突然之间出现这样的男子,不禁让百里爵京牙骨森然,更重要的,百里爵京感觉到自己的男性尊严被人威胁,“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已经说了,是地宫冥王。”

米黄色面具一双瞳孔上骤然放射紫色妖瞳一般的冷芒,扫荡过众人的心扉,这样的冷芒犹如利剑一般,穿透所有人的心。

霎时间,百里爵京脸颊火辣辣一灼,他用手一抹,却发现,脸颊不知何时漫开妖红的血液,血液一滴滴落在地宫极美的花砖之上。

“什么?!”令百里爵京无比震惊的是,来人速度太快,他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掌控一切,就被来人伤了。

与此同时,米黄色面具男竟然从宇文灏手里抢走了靳云轻,深入地宫的最深处。

“云轻!”宇文灏、百里爵京大叫!

特别是靳如泌看见百里爵京脸上对靳云轻无比在乎的表情,不禁醋意狂生。

轰隆隆一声巨响,机关门被切断。

那一道硕大的重门,将靳云轻、米黄色面具男与宇文灏、百里爵京、靳如泌、鬼医姜河、牢头牛大义分隔开来。

“你到底是谁?”靳云轻想要挣脱开他,却发现此人力气极大,想要强力挣脱,已是不能,力气大到靳云轻都无法控制,任凭着米黄色面具男拖拽。

靳云轻的声音回荡在前方空荡荡的重重机关室,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答。

也许,靳云轻多次纠缠总算惹火了他,“闭嘴!再说话!杀了你!”

黑暗中,靳云轻看不到男人的眼神,他的嗓音幽幽若离,不曾带着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感,冷到了极点,这种感觉让人的心仿佛抵达了一个绝望的境地,深深泥陷其中,不能自拔。

“放开我!放开我!”

拼命狂甩着手臂,靳云轻希望就此摆脱米黄色面具,他着实可恶,就好像一个恶兽,一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机器,疯狂得拽拉着靳云轻,往机关室的深处而去。

而此人对皇陵地宫似乎也极轻车熟路的模样,抓着云轻的身子,一路上如屡平地一般,只是,只要靳云轻愿意,她大可以享受一番轻轻飘飘仿若在连城漫步之感呢。

因为此地,正是大周皇陵深处的中心:幽泉路。

这样的道路是有一种特质的液体堆砌灌溉围起来的,就连21世靳身份的靳云轻,也无法知道,这双脚之下涌动的,到底是何种液体,轻飘飘的、又软绵绵的。

实际上,此间道路是建造大周皇陵地宫时,模拟的一个类似地狱黄泉路的格局,无非就是希望仙逝的大周皇族过往先人们,能够安安生生早登极乐,意图是美好的。

当然,靳云轻是不知道这些的,而牵扯着靳云轻的那一位米黄色面具男人,貌似知道了这一切。

“如果你想死的话,你就继续动弹吧!”

声线依旧冷冷的,只是透着一股万有的神力,深深让靳云轻迷恋。

这样的声音,是靳云轻永远不曾听到过的声音,怎么形容来着,就好比世外仙音,不过这样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困倦。

似乎他真的、真的很累了,累到了极限,累到了不行。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你这个无耻的禽兽!快放开我!我跟你又不熟!你到底要将我带到哪里去!”

两只手想要用力抓向天空,可是靳云轻却找不到一丝的力量,又生生被米黄色面具男拖拽下来。

她真的很无力,很无力,为了选择甩开那个戴着米黄色面具像婴儿尿布一样的臭男人。

靳云轻她选择——

以全部力气压制在米黄色面具男身上。

被女人突然来这么一发,米黄色面具男还真的倾覆在地宫那无比冰冷的花砖上,花砖上雕刻着极美的花纹,现在看起来真是一种非常冰冷的美感。

周周隐隐有异物在作祟鼓动,女人定睛一看,却是那色彩极为丰富绚丽的不知其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延展并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似的,攀爬过来。

“糟糕!毒藤!快滚开!”

下一刻,米黄色面具男推开靳云轻,推开女人的那一瞬间,无数根带有荆棘毒藤缠绕在男人腰身。

尽管周边光线暗淡,但靳云轻还是能够分辨出来,此刻的他,浑身已经布满了淋漓的鲜血。

是他救了靳云轻,他为何要救她?

“你为何要救我?”

靳云轻的声音冷冷的,他明明可以躲开的,他明明可以不用受伤的,可是他这般用身体去抵挡那些有毒藤蔓,难道他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

米黄色面具男没有回应她,只是干干得一声冷笑和嗤笑而已。

没有人知道米黄色面具男到底在笑什么,至少他的笑很是令人不安,很是令人不解。

“啊——哧——”

他终究是吐了一口血水出来,心生不忍的靳云轻想要扑过上去,去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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