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以预见靳云轻的颈脖血水会疯狂狂泄而出,如果真的出来,恐怕也就如靳青小少爷一般,永无回天之力了。
“去死吧!”靳如泌咬着银牙,银牙锋利得似乎可以切开世间上任何一件器物。
与此同时,宇文灏与米黄色面具两个人互相交锋,共同为营救靳云轻作出相应的准备。
就在宇文灏和米黄色面具男趁着靳如泌的匕首抵扣住靳云轻的颈脖时,一道狠狠银刀,类似一种手术刀漂移过来。
速度奇快,无比惊人!没有人知道那把尖锐的手术刀是如何飘过来的。
至少不是靳云轻身上飘过来的。
那么也就是代表着,在彻有第三个人,除了靳云轻和鬼医姜河这两个懂医术的人。
那么,会是谁呢?
“看谁敢我的外甥女云轻!”
浓密的胡须颤抖着,长相极为英武,眉宇之间与靳云轻几分酷肖,而他的声音,更犹如天籁一般滋润着靳云轻的心田。
他,便是靳云轻的亲舅舅,安思邈了。
“舅舅……”恍若失神的靳云轻实在无法相信,舅舅安思邈竟然也出现在大周皇陵地宫深处,他是如何得知的,又是如何而来的,身后仿佛有一长串解不开的谜底,与米黄色面具男一般,叫人无法猜测。
大手一按,似在安慰靳云轻,对靳云轻的时候,安思邈眉宇深处所浮现的那一股子处置内心的溺爱,更是让靳云轻的心都化开。
不曾想,她靳云轻竟然在此处遇到了至亲之人,还是拯救他性命的至亲之人。
百里爵京、靳如泌、鬼医姜河也着实想不到。
此刻的靳如泌当真成了可笑之物,她以为她能够伤害得了靳云轻,谁知道,还没有伤害得到她,她自己反而先身受其害,也许,这就是坏人的报应罢。
靳如泌的手腕处被切割开来一道长长的口子,口子极深,血流不止,正是安思邈飞过来的那一把手术刀。
“你…”靳如泌咬牙一笑,眼睁睁得看着靳云轻长姐被安思邈带走了,带走了,意味着靳云轻她就安全了,至少在性命之上不曾受到任何威胁,狠狠瞪着安思邈。
旋儿之间,靳如泌似乎又在施着毒计,一只手另外一只受伤的手腕儿,对着安思邈道,“思邈舅舅,如泌也是你的外甥女!舅舅安能厚此薄彼呢。舅舅真真好生偏心。并不是如泌要跟云轻长姐过不去,实在是云轻长姐要将我和靳青小置于死地呀。”
“住口!”
扶起靳云轻的安思邈,对靳云轻百般怜爱,却是冷冷得,狠狠得,怨怨得,毒毒得狂瞪着靳如泌这个假装谄媚的恶心女子,“呵呵,靳如泌,你算是老子的哪一门外甥女?我安某人这一辈子这一生只有一个外甥女,那就是姓靳名云轻,你虽然姓靳,不过可惜呀,名字错了!你只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女子!抢走长姐的未婚夫!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还要更加厚颜无耻之人了!靳如泌!千万别叫老子舅舅,老子嫌晦气!”
“你……”
安思邈一声声一句一句,却说得靳如泌毫无招架之力,她万万没有想到,靳云轻的亲舅舅安思邈,失踪了那么久,又突然之间出现了,这实在是让靳如泌有些崩溃的节奏。
更何况,安思邈更是从她靳如泌的手里救了下靳云轻,这叫如泌如何吞咽得下这口气,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靳云轻就死在自己的手里了。
如果不是半路上杀出安思邈这么一个程咬金,那么历史一切将会改写。
靳云轻不死,是靳如泌一生一世之噩梦,至于是什么样的噩梦,那是一种永远永远永远都无法挥去的噩梦!
“该死的!如泌!你下手也太慢了些!如果快一点,抢在安思邈抵达之前,杀了靳云轻,简直就是美事一桩,只是现在…哎…你让本王说你什么才好呢。”
百里爵京幽幽一笑,对于百里爵京来说,别人的生死,无关紧要,就好比靳云轻的生死,卑微的就如同这个世界上的一只小小之蜉蝣,只要百里爵京愿意,他可以随意一根小小的手指头,都可以碾压靳云轻至死。
“爵京,早知道,你趁着靳云轻那个小贱人为靳青伤心之时,杀了她,岂不是更好。”
这边靳如泌幽怨得晙了百里爵京一眼,“爵京,我这心里也知道,你是舍不得靳云轻那个小贱人死吧。我还不了解你。我太了解你了。你一定是生出这般的心思,否则,也轮不到我下手。”
“如泌,看看你又在胡说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对靳云轻那个小贱人动了真心思,本王知道,你还对本王之前在万国朝会上,对靳云轻这个小贱人表白,闹得满城风雨,诸国皆知,可是你知道吗?这,只是本王的一个小小计划罢了。说穿了,本王那是在利用靳云轻!如泌,难道你日后不想着快点坐上帝后之宝座么?”
当着安思邈,靳云轻,宇文灏以及那米黄色面具们的面上,百里爵京大摇大摆得将靳如泌拥入怀中,狂秀了恩爱来,当然,百里爵京他与靳如泌之间,说话的声音极为小声,恐怕除了他们两个人互相可以听见,其他人是不可能听得见了。
“哼,这是如此?我才不相信你呢。”扭捏一笑的靳如泌虽然是如此说,可她的心里面还是着实高兴地,至少百里爵京这个男人亲口说出他跟靳云轻没有任何关系。
无论如何,在靳如泌的心中,只要百里爵京的心永远在她这里,靳如泌就会开心,就会一辈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