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老祖母带着一丝儿连哄带骗的语气,但是给靳云轻的感觉,活脱脱的命令无疑。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祖母,送给孙女的东西还要讨回去,送给父亲的一个妾侍?

哪有这样的道理?!

“老祖宗,我们家大小姐也怀有身孕。”

绿妩性急口快先说出口。

惹得青儿也忍不住,“是呢,老祖宗,大小姐肚子里还怀着天家贵种,更需要这块祖母绿玉牌儿翡翠的庇佑呢。”天家贵种不上比靳府血脉还要来得重要么?当然了,这是出自大周皇族而考虑的。

坐在上位喝茶的老太爷,喉咙忍不住一滞,貌似这个青儿丫鬟说得有道理呀。

没有出言的靳史氏狠狠瞪了一眼青儿,的确,老祖母被青儿的话给激怒了,刚刚绿妩说的话,倒是没有激怒老祖宗,倒是青儿就…

谁让青儿运气不好呢,说得多,又是句句戳着她的心窝窝呢,天家贵种跟靳家血脉比起来,孰轻孰重,自然不言而喻了。

老祖宗继续替方姨娘向靳云轻讨回祖母绿玉牌儿,“云轻,你腹中所怀的是三王爷的孩儿,也是当今的鳞儿,既是鳞儿自然有上苍庇佑,也不必靠那个劳什子玉牌儿,这个劳什子玉牌儿还是给碧池吧,云轻,我的好孙女,你说,可以吗?”

“既是劳什子,老祖母何必真的要讨回去?”靳云轻盈盈一笑,不卑不亢得将老祖宗伸过来的详作热脸打了回去了,你不是说劳什子么,既然是劳什子您老还拿回去做什么?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再说了,老祖宗这脸皮向来是厚的,多抽肿几下辣么厚,真是叫靳云轻无可奈何。

靳云轻的一句话,却让老祖宗吃瘪,还想要说什么,却仿佛喉咙有千万斤沉重,如何也说不得,再看看老太爷,老太爷的意思很明显,他是铁定是要站在靳云轻这边的。

“贱妾不敢抢大小姐之物,只是那祖母绿玉牌儿当真是极好的,贱妾这是头一胎,如果戴上的话,真得可以用来庇佑靳家子孙,那是最好了的。”

方姨娘的笑容依然是那么淡雅笃定。

这样的面容,给予靳云轻的感觉很是怪异,因为,这样的面容,似乎之前那个超级绿茶婊靳幽月公主,也时常用这样的表情面对着靳云轻笑呢,笑得时候还非常之恶心。

这个方姨娘,恐怕已经心生叛变之心了,至少,她是不打算站在自己这一方的阵营了。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姨娘,靳云轻心想,之前若不是因为她,恐怕方碧池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如今方姨娘铁定见靳府内宅的莫氏殁了,从此再无制衡她的人了,方姨娘这会子是已经开始拿出她真实的面孔了?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呀。

方姨娘呀方姨娘,你果然隐藏得够深啊,靳云轻现在有点后悔,后悔充当方碧池的一个跳脚板,如今引狼入室,让方碧池进来,成为靳云轻目前一个有力的制肘。

当然了,靳云轻不会把曾经是青楼女子的方碧池放在眼底,如果想弄死方碧池,靳云轻可以分分钟。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看看如今的方姨娘就可以知道。

“方姨娘这么想要?那么本县主就施舍给你好了。”

默然起身,靳云轻含笑将脖子上的祖母绿玉牌儿扔在方碧池面前,亏方碧池接得极为稳当,否则还真给掉在地上,碎成无数瓣还真不好玩,好歹那也是价值连城的了。

“多谢县主。”方碧池赶紧接住那所谓的劳什子,回眸冲老祖宗一笑。

老祖宗脸上表情不咸不淡,看着这么一出,嫡女与妾侍姨娘之间的小纠葛,的确,莫氏死了,靳如泌走了,这偌大的靳府也太寂廖了,得闹腾出点什么,不然靳史氏总是感觉这心里边空落落的。

甩袖而出上房的靳云轻,毫无留下来的必要,她的心情不爽,撇下青儿绿妩二人,一个人往云蘅湖的堤岸走去。

云蘅湖很大,贯穿整个府院,不过湖水的源头在于云蘅院,靳云轻知道,恐怕从此以后,云蘅湖,靳云轻是不会再去了的。

“想死我了。”

待靳云轻走入一方阴郁处,耳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男声,这一道男声,暧昧得舒服得想要叫人呻|吟出来的冲动。

“你来做什么?”靳云轻瞪着眼前的米黄色面具男。他太神秘了,直到现在,靳云轻都不清楚他的身份。

至于他为何会在大周皇陵地宫,更是靳云轻所无法预知的。

“想死你了。”米黄色面具男还是那么一句,只不过是把我字换成了你字。

“……”

靳云轻不理睬他,眼睛只顾着回望湖水深深处。

“如果我这一生,一生为你牛马,供你驱策,你会把你自己的心交给我么?”

米黄色面具男一笑,魅惑无边。

“一生为我牛马,供我驱策?”

这句话仿佛一个烙印,深深烙印在靳云轻的心田深处,男人的声音是那么好听,几番叫靳云轻沉醉不已,靳云轻口中默念了几遍,似乎在喃喃自言自语,“这个世界上连百里连城都无法做到,你?你又算得上什么东西?”

“我算得上比百里连城还要完美、还要无敌的东西。”米黄色面具箭步上前,两只大手探索过靳云轻的腰际,将女人死死得掌控在手心里,嘴唇贴着女人的耳朵旁吹气,热热的,痒痒的,湿湿的,糯糯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快要让靳云轻窒息的冲动都有了。

“快…快放开我……”靳云轻接近呐喊了。

可惜啊,女人的唇瓣被男人的玉口堵住,不让靳云轻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怎么样?我的吻技,比百里连城强很多吧!”

“无耻…滚…唔唔…”靳云轻想要骂他,可是她的嘴唇还有那发声说话的舌头也被男人的滚烫舌头所占据着。狠狠占据着。

待男人的唇瓣紧贴着女人,靳云轻没来由狠狠咬下,鲜血从他的嘴角细细泌开,宛如一道浅浅弯弯溪流。

“够狠。”米黄色面具男摸摸唇角,唇皮都掉了一层足以可以看见女人有多狠。

靳云轻一往无惧迎上他的目光,咯咯轻笑两声,“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么?你未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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