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明说不爱了?怎么也掉起珍珠来?”

靳云轻没有想到耳后传来了米黄色面具男的低语,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声音绵绵软软的,松了靳云轻心内那一根紧绷绷的弦了。

是了,身后的男人说得对,明明说不爱了,为什么还是掉下了眼泪,这是爱还是不爱。

靳云轻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此刻的心好想哭,却什么也哭不出来,有些东西,在心里头淌血,比表面痛泣还要厉害千万倍。

“别哭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米黄色面具男勾唇一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才残留着火辣辣的疼痛,他一个挨打的人都不叫痛呢,云轻这个女人打人难不成也要喊痛么?

殊不知,靳云轻狠狠推开他,“你走!你也一样!天下男人一般黑!别以为我会软弱!我会坚强起来给你们看!”

说罢,靳云轻倔强得擦干眼泪,她知道自己从今以后再也不轻易流下一滴眼泪,哪怕日后有人将匕首横在她脖子上,她的眉毛也坚决不会皱一下的。

“你滚!给我滚!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靳云轻使劲推搡着他,直推得米黄色面具男唉声叹息一阵子,所以米黄色面具男选择离去。

再留下去,恐怕也没得什么意思的。

待米黄色面具男人远走,靳云轻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这种空落落的心境,比百里连城远走的时候产生的感觉还要更为严峻,难不成自己移情别恋喜欢上了米黄色面具男了么?

不可能。

靳云轻质问自己与他在皇陵地宫交集了一次,就不再有过交集,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了她的呢,靳云轻虽然矢口否认,但她无法欺骗她自己的心,她时时刻刻在心底告诉自己,自己喜欢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百里连城,没有其他人。

百里连城,是靳云轻今生唯独的一个会用整个身心去爱的男人,他是她的唯一,只是,靳云轻也不清楚,到底自己与百里连城哪里出现了问题。

总之,靳云轻目前不想面对百里连城,更不想百里连城他来面对自己,就这么淡淡的,靳云轻倒是有些享受这样奇怪的感觉。

“那我走了,我真的走了。”米黄色面具男的声音渐渐远去,还带着一丝丝依依不舍的感情。

而靳云轻对他无视,尽量无视,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停驻他的身上,在爱情上,靳云轻要求自己一定要忠贞,只有忠贞的爱情,才是爱情真正的奥义!

傍晚,方碧池姨娘来到炼丹阁,见云轻在楼阁碧纱橱后方的绣榻小憩。

方姨娘等了许久,总不好意思打扰云轻。

青儿、绿妩两个丫头看得真真奇怪,这个方姨娘前一刻在老祖宗的面前,跟云轻大小姐抢了一个祖母绿玉牌儿走,这一刻还来做什么?难不成是耀威扬威么?

想不通的两个丫鬟,还是为方姨娘端来了热茶来。

方姨娘放下热茶也不吃。

这下子云轻真的醒过来,一看见方姨娘来看着自己,秉着一颗刘备三顾茅庐的心,靳云轻也是醉了,她真心不知道方姨娘为何会这么做。

“姨娘来找本县主所为何事?”云轻的声音淡淡的,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感情。

方姨娘脸皮一促狭,旋儿用手摸入她自己的袖中,取出一枚玉牌儿来,双手递送靳云轻近前,“县主,贱妾回云蘅院,想了很久,这个珍贵的祖母绿玉牌儿还是交托县主才好。贱妾出生卑微,不配拥有如此上品之物,是会折煞贱妾的。”

刚刚在老祖宗跟前还抢着要呢,现在又不要了,当靳云轻是什么,是垃圾回收站,方姨娘一有什么不要的东西就塞到她这里。

真是好笑,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吧。

靳云轻勾唇冷淡一笑,“方姨娘可别这么说,姨娘怀得乃是我靳家的香烟,本县主如何和姨娘相比。”

“县主这是生贱妾的气了。”方碧池脸耷拉了下来,竟然还主动给靳云轻下跪,双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丝毫不避忌她腹中的胎儿,“请县主原谅贱妾。是贱妾错了。贱妾一看到那祖母绿玉牌儿顿觉得心生恋栈不已,是贱妾无状了。贱妾知错了。贱妾和青儿这两条人命,若不是县主您,贱妾和青儿也绝不能够活到今日。”

说罢,方姨娘可谓用尽了气力,头重重得磕在阁楼中的冰凉坚硬的花砖上,一下,又一下,砸出密密的血痕来。

就连青儿和绿妩都看得受不了了,哪有人能用自己的胎儿开玩笑的,这头磕得太重了,一定会影响腹中胎儿的,这简直是不要了腹中的孩儿的举动了。

可见方姨娘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知道自己逾越了。

“起来吧。”靳云轻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云轻扫了青儿、绿妩二人一眼,叫她们两个人去搀方姨娘起身。

谁知道,方姨娘一个劲儿得不起来。

“县主不原谅贱妾,贱妾愿一辈子不起。”

方碧池端得是铁了心的模样,面色动容,真是叫人为之动容。

靳云轻忙搀她起来,再跪下去,如果出了什么后果,靳云轻不想被人加上一条,她以嫡女之身虐待府中姨娘的罪名。

“好。原谅你。”靳云轻极为吝啬自己的字眼。

“还有一事,如果县主不答应贱妾,贱妾还是不起。”方姨娘这是有点点变本加厉的意思。

只是方碧池偏偏说得那样委婉,叫靳云轻想要拒绝也是不能够了的。

“什么?”

“请县主您明早与贱妾一同往白马寺少香祈福,贱妾想要当着县主的面,让佛主保佑县主您福寿安康……”

声音绵软如春天润润的细雨,叫人忍不住拒绝方姨娘呢。

靳云轻娥眉轻轻一皱,还能说什么。

一大清早,靳云轻与方姨娘共同乘坐一辆绿盖香车,前往白马寺。

白马寺是上京城最大的寺庙之一,莫夫人生前常常去烧香礼佛之地,也是诸多世家贵女们常常会去的地方。

靳云轻与方姨娘跪在蒲团之上开始焚香叩拜了。

临了,方姨娘递给靳云轻一颗腌制的酸梅果子,“县主,赶紧吃吧,这酸梅最是可口,又能够抑制腹中不适,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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