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处的一颗大石头,砸出了一圈圈又一圈圈的涟漪来,叫众臣的心脏几乎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京儿!靳云轻说的有没有这个可能!你…你…你欺骗朕…”

捋着胡须,大周帝无比威严的样子,很是令人敬畏。

这一生,百里无极最最痛恨有人欺骗他,不论是他的女人,还是他的臣子,还是他的儿子,凡且被百里无极发现受到欺骗,他一定会叫那个人挫骨扬灰,可以说,大周制度下的欺君之罪,是诸国之中最为严苛的所在。

百里爵京百里无极的第二子,何尝不知道其中的严峻性,立马拱手道,“父皇!是靳云轻这个小贱人在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呢,父皇千万不可听信于她!儿臣给您的丹方确确实实是长生不死药的丹方呢。”

“既然如此,那就让盛公公给靳云轻,一观真与假。”

大周帝对身旁的盛公公作了一个手势,旋儿,盛公公娇柔一笑,无比娇羞的模样儿,翘起兰花指来,端着盘儿下去,递给靳云轻一看。

靳云轻赫然盯着那所谓的长生不死药的丹方,旋儿再将袖中时常夹带的手抄本的完整的千金丹方一一作对比,竟然有了一个非常大的惊人发现。

“这…这怎么可能…”就连靳云轻自己都无法相信呢。

百里爵京阴谋得逞哈哈狂笑,当着大周帝的面,百里连城的面,手指着靳云轻,“父皇,儿臣没有说过吧,靳云轻就算藏匿有长生不死药的丹方,不肯拿出来,已经是犯了大大的死罪了!”

“百里爵京你胡说!休要信口开河,血喷人!”百里连城暴怒之下,跟盛怒的大周帝百里无极还真的有几分相像。

然则百里爵京无视百里连城之所言,“本王是否是信口开河,是否是含血喷人,叫靳云轻袖中的千金丹方,与本王所递给父皇的丹方做一对比,不就知道了?”

那边盛公公是个无比麻利的首领大太监,早就将那两样东西呈现于皇帝跟前,而大周帝百里无极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会如此?”

这边靳云轻也是目瞪口呆得说着一句话,“怎…怎么会如此…百里爵京那个臭家伙怎么会有我千金丹方上面的关于长生不死药的丹方?!”

“什么?云轻你说什么?”

百里连城也想不到靳云轻口中所言,云轻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百里连城他听都听不懂了呢。

真奇怪了呀,这个百里爵京何时拿到了自己手中的千金丹方了,太奇怪了,靳云轻狠狠怒瞪着百里爵京,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魔呢还是魔呢还是魔呢……

“靳云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信不信朕判你个满门抄斩!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欺骗朕!你犯了欺君之罪!你可是知道,朕会……”

暴怒的百里无极,将左右两侧金鹤雕塑一个劲头得全部推下金阶。

哐当好几声,金鹤雕塑裂开无数片。

更要命的是,金鹤上面镶嵌的金片子还划破了站在殿前的永乐侯爷靳曜左的脸皮子,金片子好生锋利,刺得靳曜左一脸的血。

“哎呀!微臣惶恐啊。此事万万不干永乐侯府呀!”

跪倒在地上如狗的靳曜左,顾不得擦拭脸上的鲜血,呜哇哇得哭叫着,就好像脑瘫小儿一般,很是令人无语。

这样的父亲,摊上几辈子才会有这样令人无语的父亲呀,天呐,这老天未免待靳云轻太好了些。

微微有些自嘲的靳云轻,无视着跪在地上向大周帝求饶的无良禽兽一般的父亲。

“请圣上听臣媳解释。臣媳这本千金丹方是母亲安思澜传给臣媳的!这上面虽然有关于长生不死药的记载,不过,据臣女所知,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长生不死。如果人人长生不死,岂不是变成了老妖怪了,圣上你说得对吗?”

靳云轻很不屑得嘴角浮动一丝嘲意,真不搞懂,这个皇上公爹的智商是不是比父亲大人靳曜左还要低下呢,这种诓骗孝子的把戏也就够了,竟然也去相信。

“错,错,错,朕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长生不死药的!是,是不可能做到人人长生不死,可是朕,朕乃是真命天龙,朕可以做到长生不死,哈哈哈哈……”

百里无极怒瞪着靳云轻,“大胆靳云轻!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媳无话可说,如果圣上真的要治臣媳的罪,那好,敢请圣上先将臣媳在万国朝会上赢的三千两黄金还给惩媳吧。”

一句话,就好比一把钢刀,狠狠插|入当今皇帝的心口。

无无极老面挂不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子,靳云轻竟如此无礼下他的面子,不由得他冷哼,“好,你这个靳云轻!你那三千万两黄金就当赎你的命,可是,也只能够赎你一个人的,至于端儿…你就别想了。”

靳云轻预料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百里爵京也在奸笑不已。

朝廷之上,听得大周帝一声狠戾爆叱,“来人,将百里连城打入天牢!”

三皇兄,对不起了……暗暗喊着对不起的人,乃是大周小公主百里蓝兮。

“爷…爷…”靳云轻凝望着连城的背影,徒劳得叫喊着。

第350章 圣意不敢违,饮下毒酒

“求皇上放过三王爷——”

她声音梗塞,近乎幽咽。

世人皆说皇家亲情薄如纸,如今看来,恰恰所言不差了,看看无极帝对他的三儿子如斯无情,就足以窥见一斑。

可靳云轻不死心,她不愿意相信无极帝这个大周帝君会如此无情,“皇上——难道皇上一点也不顾念亲情么?”

“大胆!靳云轻!你竟然数落皇上!”

拱手一拳,百里爵京对上大周帝的眉眼,“父皇,靳云轻如此无状,早已犯了死罪,应当将她凌迟处死才是!”

凌迟处死…听到这四个字,靳曜左侯爷大人稍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无度,安思澜生前,靳曜左是何等宠爱她,如今说着就要看到眼前这个女儿赴死,他如何舍得。

只是,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靳曜左一想起靳云轻死后,钱庄的五千两万两黄金可是尽数落入他这个当父亲的腰包,靳曜左不免硬气起来,附和着百里爵京的话说道,“二王爷所言有理,皇上当秉公办理才是!”

秉公办理,好一个秉公办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