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靳云轻正悠然坐在桌边,玉指捏起茶盖,轻叩几下杯缘,呷了一口。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靳云轻搁下茶杯,长翘的睫毛微闪着看向汀月。

“小姐,对不起,我们把事情办砸了,也不知怎的,老爷进了云德楼,就那么不声不响的出来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汀月歉疚看向靳云轻。

“不然你以为会有什么动静?”靳云轻樱唇微勾,挑眉看向汀月,眼底皆是笑意,果然符合父亲的行事作风。

“捉奸在,自然是将大夫人浸猪笼了!”汀月理所当然道。

“月儿你记住,就算再位高权重的人,也有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时候。”靳云轻柔声解释道。

“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刘醒不解看向靳云轻。

“这天底下的男人,无论身份尊卑,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不管他是否爱这个女人……更何况父亲是亲眼所见。父亲掩饰的好,不代表他不在意,或许他现在气吐血了也不一定。汀月,父亲还有晚膳后喝莲子羹的习惯么?”靳云轻敛了眼底的冰冷,突然转换话题。

“有啊,这个习惯已经很多年了,以前都是夫人亲力亲为,自从夫人身子虚弱后,这件事便一直由高嬷嬷负责。”汀月据实道。

“是么……”靳云轻美眸微垂,若有所思。

“小姐,你让我把银票都给了那个唱戏的,那我们要拿什么付房钱啊?”汀月似突然想到什么,恍然问道。

“今晚回侯府。高嬷嬷那么善待母亲,我要好好报答她才是。”靳云轻的眸子倏的变冷,眼底迸射着寒冰似的锋芒。一侧,汀月与刘醒面面相觑,暗自讶异。

“你们过来坐,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了。”靳云轻转眸间,微笑着看向汀月和刘醒,那笑容如春风靳雨般灿烂,与刚刚简直判若两人。这一刻,他们是真的相信,三小姐变了,变的有城府,沉稳睿智。

金乌西坠,东升,月光如水倾泻,透过树枝留下斑驳的树影,风起,树影婆娑,那晃动的影像让这百里变得格外幽冷。

靳侯府正厅

晚膳过后,靳图吩咐下人将饭菜撤下。窦香兰以茶漱口,继而将杯子递给体己的丫鬟玉枝,余光似是无意扫过靳震庭左手拇指,心,微有一震。

“玉枝,让高嬷嬷快着点儿,别让老爷等急了。老爷,今日朝堂上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妾身见你脸色不是很好?”窦香兰小心翼翼问道。

“皇后难产,一尸两命。如今后位空置,后宫妃嫔个个跃跃欲试,你有空多到宫里走动走动,也好提点一下素鸾,让她长点儿心。”靳震庭皱眉道,对云德楼之事只字未提。

“老爷放心,素鸾向来乖巧懂事,且得皇上恩,又是贵妃,自然是皇后的不二人选,他日必会光耀门楣。”窦香兰刻意将光耀门楣的字音咬的极重,心底腹诽,纵她有失妇德,可有个快当皇后的女儿撑腰,她倒也不怕什么。

“最好如你所愿。”靳震庭眼底寒光一闪而逝,淡声开口。就在此时,高嬷嬷一脸殷勤的端着盛有莲子羹的汤盅走了进来。

“老爷,莲子羹来了,您趁热喝。”高嬷嬷说话间,将汤盅搁在靳震庭面前,恭敬打开汤盅。

靳震庭舒了口气,随手拿起汤匙,舀起莲子羹,正欲送进嘴里时,靳云轻突然梨花带雨的跑了进来。

“筱萝好想父亲……呜呜……”靳云轻的出现,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尤其是窦香兰,此刻,窦香兰眸光阴森,狠狠瞪向高嬷嬷,高嬷嬷自是一脸委屈。而候在门口的靳图亦诧异非常,狐疑看向随靳云轻一同进门的汀月。

“这两日没见,你跑去哪儿了?”靳震庭下意识看了眼窦香兰,原以为她会斩草除根。

“呜呜……高嬷嬷告诉筱萝娘亲出了远门,让筱萝去找,可筱萝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娘亲不要筱萝了,父亲,筱萝就只剩下你了!”靳云轻抹泪看向靳震庭,断断续续呜咽。

“老奴……老奴没有!大夫人……”高嬷嬷如何也没想到靳云轻会这么说,额头登时渗出冷汗。

“嬷嬷,你给筱萝的那些钱都花光了......呜呜…….”靳云轻双手抹泪,委屈着看向高嬷嬷。

“高嬷嬷,你还真是忠心!”桌边,窦香兰自是听出其中端倪,声音寒蛰如冰。

“没有啊……三小姐,你可不能乱说啊!”高嬷嬷惶恐看向靳云轻,身体抖如筛糠。

“父亲,筱萝好饿……”靳云轻丝毫不理会高嬷嬷的狼狈之态,怯怯看靳震庭。

“这个给你。”靳震庭本就没有胃口,便当是赏狗般将眼前的莲子羹推到靳云轻面前,在靳震庭眼里,女儿就是赔钱货,就算靳表姐贵为皇后,靳素鸾贵为贵妃,可在靳震庭眼里,她们不过是他稳定自己在朝中地位的工具。

靳云轻自是欢喜雀跃,登时上前拽过汤盅,在众人看来,或许是靳云轻太过欢喜,所以汤盅被她激动之下拽到地上,莲子羹洒了一地。

“没规没矩!玉枝,还不把三小姐带下去!”窦香兰眸色一冷,似有深意看向玉枝。

“天狼!快回来!”就在玉枝欲上前去抓靳云轻的时候,忽然自门外冲进来一只黑背绿眼,形似狼状的猎狗。那狗一进正厅,便直冲到地上的莲子羹旁舔了起来。

“刘醒,这是怎么回事?还不把它拉出去!惊了老爷,你担待得起么!”靳图见状,登时厉声斥责。

“对不起老爷,对不起管家……小的这就把它牵走!”刘醒惶恐看向靳图,登时上前去拉天狼,几乎同一时间,天狼突然满地打滚,哀嚎几声后蹬腿而亡。

“这……这莲子羹有毒?”见猎狗死在地上,靳图登时惊呼,继而看向高嬷嬷。以靳图的沉稳老练,他自然知道这一切不是偶然,亦听出靳云轻句句直指高嬷嬷。这句惊呼,不过是他顺水推舟而已。

“岂有此理!”靳震庭狠皱眉头,拍案而起,大步走到高嬷嬷面前,抬脚猛的将她踹到地上,继而看向窦香兰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人!”靳震庭怒目圆睁,几乎咆哮低吼。

“老爷明鉴,她……她是莫离房里的,肯定是莫离……”窦香兰急声辩驳,却被靳震庭成声喝断。

“她是谁的人,老夫早就知道!”只要想到云德楼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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