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至深之情
也从此死了。”
说到这儿,季舒玄长长地叹口气:“唉,真是可惜。后来朕又想过给他指婚,可都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对朕说,这一生除了白霜月,不会要任何女人!说他的妻只能是白霜月!既然白霜月不在了,那么他便在心底守着她,这一生都不会再娶亲!”
说话间季舒玄看向苏诺语,感叹道:“朕记得清楚,他当时说朕,之所以不能理解他的感情,是因为朕这一生还从未对哪个女子真的用过心。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朕有了你,也能体会哲勋之前说的,弱水三千取一瓢饮的感情!”
苏诺语目光呆滞地看着他,对他最后的表白置若罔闻。她心里、脑子里,只有他们说的哲勋对她的情深意重以及之前夜离对她的体贴入微、呵护有加……
“诺语?”季舒玄见她对自己说的话,全无反应,问,“你在想什么?朕瞧着你脸色苍白,似乎有些不舒服。朕派人去叫太医来看看。”
“不必。”苏诺语终于出声,“皇上,我想先回去了。”
季舒玄一听,刚想回绝,可看着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敢多留。无奈地说:“那朕派章华送你回去。”
苏诺语木然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缓缓离开。
“诺语,”季舒玄叫住她,不放心地嘱咐她,“有什么事你都可以随时来找朕,没有什么是朕不能解决的。另外,关于白府的事,朕会让哲勋去办的。”
苏诺语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说完后,她再度抬腿,缓缓离开。
一路上,她脑子里都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名字交替出现:褚哲勋……夜离……褚哲勋……夜离……
嘉德殿内,季舒玄看着苏诺语毫不留恋地离开,心底有些落寞。他来到窗边,看着苏诺语的背影消失,心底暗道:哲勋啊,你从前总说朕不曾对谁动过心,永远体会不到你的感受。你错了,自从诺语闯进朕的视线,走进朕的心,朕终于也知道你所谓的爱,是怎么一回事!朕在她面前甚至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重了,会伤到她的心。
面对苏诺语,季舒玄心底的挫败感与日俱增。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心。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她就像是个无心的人,无能如何,也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