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羽瑄命数将尽
妈的身边,也算弥补他为我而亡了。”
兆瑾垂下眼睑,再说不出一句话。许久,才压抑着声音说,“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别做傻事!”
一朵的话音还未落,兆瑾已在屋内消失了踪影。
许是一夜没睡的缘故,一朵觉得身体更加虚弱了,浑浑噩噩就是提不起精神。裹着厚厚的棉被睡觉,稀里糊涂又睡不安慰。
羽宣抱着她让她枕在他膝盖上,手指轻轻理着她柔软的长发,一丝丝柔顺的发丝散落在他素色的衣衫上,好像柔软的花瓣透着淡淡的清香。
一朵在他的抚摸下,纷乱的思绪渐渐安稳下来,紧紧攥住他的袖角,渐渐睡去。
“你是我眼里的珍珠,并不是毫不起眼的风中沙尘。”握紧一朵微凉的小手在他宽厚温暖的掌心。望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乖巧的影,红润的小嘴微微嘟着很是可爱乖巧。
他俯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唇,很轻很轻的一个吻,生怕扰了她的好眠。
一朵一连睡了好几日,也不见精神好转。羽宣日日陪着她,连朝中奏章也都搬来宣华宫处理。一日听说唐泽鸿出门练马在雪地上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据说摔得很重。一朵很担心想去看一看,怎奈身子无力,刚起来头脑一阵晕眩又栽在羽宣怀里。
“你且好生躺着,我去看看便是。”羽宣重新将她放在榻上。
“我好担心他。”一朵又挣扎起身,被羽宣按住。
“你这样去了,反倒还要担心你。御马训练纯熟又通人性,泽鸿应该无大碍。我会派人过来给你报信。”
羽宣走后,一朵窝在榻上担忧不已。春燕出门探听了一圈回来说,太子只是扭伤了脚。一朵反而不相信,若只是扭伤了脚何必这么匆忙来通知羽宣。想要起身去看看,自己的脚又虚软得不能走路了。
到了晚上,羽宣也没有回来,只派来金宝传话说,朝中有要事需要处理今晚便不过来了。问金宝唐泽鸿的情况,金宝也说只是扭伤了脚,一朵这才放下心来。
夜里又下起大雪。这场雪下得非常大,连窗外的景色都看不真切,四处白茫茫一片不消刻万物都被包裹上一层厚厚的积雪。
“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下如此大的雪。”春燕赶紧关紧门窗,又将火炉内的炭火烧得更旺一些。
不知为何,一朵总觉得这场雪吓得很诡异,好像透着隐隐的红色。又觉得很熟悉好像曾经见过这场大雪,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打发春燕早早下去睡觉,自己坐在榻上又看了会书才准备要睡下。呼啸的寒风竟然将锁紧的窗子吹开,飘扬的雪花随着猛烈的寒风灌入屋内。一朵这才发现,那雪花竟然泛着淡淡的红色!
费力下地去关窗子,一股更强大的冷风忽然从窗子席卷进来,吹得一朵后退下几大步才勉强稳住身体,抬头的那一刻赫然发现屋内站着一道红色身影,定睛一看竟是一袭红裙的花曲!
花曲脸上已没有疤痕,恢复的容颜竟比之前更加美丽,一头火红的长发在寒风中飞扬,周身散着一股诡谲妖冶的气息,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一朵被花曲身上冷冽又妖媚的气息吓得不禁后退一步。花曲不是被冥王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吗?如何逃过十八层地狱的封印?猛然发现花曲眼中闪烁的幽蓝色光芒,一朵骇得又后退了一步。
据说入魔之人眸为蓝色!
想起崔判官找冥王说,封印在十八层地狱的魔魂有了复苏迹象。难道花曲一时怨念太重,被魔魂附体操控了?
见到一朵脸上的恐惧,花曲低声啜笑起来。那声音尖利刺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很是惊悚可怖。
“我说过,不会放过你。”花曲笑着一步步逼近一朵,张扬的红发烈如艳火,与纠缠围绕在她身上的白色雪花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你竟堕入魔道!”一朵吓得一步步后退,最后身体紧紧贴在墙壁上再无可退。紧紧攥住袖子,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能发出声音,若吵到更多人只怕会殃及很多无辜。尤其是羽宣,她不想他再卷入任何纷争。
“魔说可以帮我重生,帮我杀掉我的仇人!可以帮我得到我想得到的所有……”花曲又尖声低笑起来,抚一缕火红的长发,“破除封印我才想起了我的前世,原来我的前世竟是天界的雪神。”
“雪神……”一朵猛然想起,好像八百多年前,也好像是九百多年前,她与极琰的初遇那次,便是因为妖界下了三个月的大雪。听人说,是天界的雪神受了情殇哭了三个月。
“那时我便深深爱着尊上……不,那时候尊上还是天界的天帝。从我见到他第一眼,我便深深爱上了他。可在他的心里就只有花水那个贱人!不顾天条毅然决然将花水那个忘川河畔的魔物晋升成仙还不顾三界反对迎娶她为天后!最后怎样,呵呵……花水那个贱人竟然深爱玄辰!一千年前,我终于又见到了他,他已是妖界至尊也早已不识得我了。我不惜触犯天条给妖界降了三个月大雪冻死生灵无数,最后被贬下凡界受轮回之苦。我不甘心,便用毕生修为化作妖界一朵红花妖……为了他能再见到我并爱上我,我竟还仿照了花水那个贱人的容貌!”
花曲一会哭一会笑地说着,手里的长发亦因心底愤恨被她揪断散落一地火红,最后融成一片泛着红色的雪水。
一朵竟有些可怜花曲了,这般深爱无殇,可最后得到的却是绝情冷对。“他真是无情,你们好歹百年夫妻的恩情。”
一朵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最后失了心,身体还是完整的,也没落得花曲这般凄惨的境地。
“什么百年夫妻!什么同床共枕!都是假的!”花曲忽然变得很激动,手里的长发揪得更狠,“那一百年,他从来没碰过我!”
一朵惊大双眸。身为正常男人,守着如花曲这般美貌又妖娆的女子同床共枕百年,竟没碰她!即便现在身处险境,一朵还是不禁怀疑了无殇的那个功能是否健全。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的千般恩宠百般温柔,其实最终想要的不过是女子情欲焚烧时的阴寒之气!为的还是那个不惜害他魂飞魄散的女子!他要用阴寒之气护住那个贱人的肉身千年不腐。”花曲忽然激动起来,手一把扼住一朵的脖颈,“都是你,是你让那个贱人复活!”
一朵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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