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08惊险死里逃生
运的事,左边是离合器,车子顿时加速,朝着前方开去。
那群将简煜围住的杀手,顿时四处逃窜,有人掏枪想要对准她开枪,可是一想到刚才杨雪芙的下场,顿时都不敢动了,只能愣愣地看着那辆车在场地里横冲直撞。
甚至连简墨,都只得往旁边躲闪。
“不准开枪!”简墨紧皱着眉头,在和夏浅浅隔着车子挡板玻璃四目相对的时候,却还是不忍心。
就在这时,在夏浅浅踩住右边刹车的瞬间,简煜拉开了车门,上了车,直接握住了方向盘。
“浅浅,踩住离合器,走!”
“好!”
短短的几秒时间,由不得她去短路,只觉得生命悬在一瞬之间。
简煜跳上车来不及关车门,一条腿还被一名杀手扯住。
车子开得飞快,撞飞了场地的破铜烂铁,那名杀手没能抱住简煜的腿,直接飞了出去。
看着车子逃开,所有的计划都付之东流,简墨瞬间拿起了枪,对着那条即将收进去的腿开枪。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几乎把副驾驶的车门打成了筛子,而简煜的腿,也不幸中了两枪。
“阿煜,你怎么了?”夏浅浅紧张地不知所措,看着简煜的双手扶着方向盘。
直到这个时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这样的无用,就连开车都不会。
“我没事。”简煜咬着牙,将那条伤腿挪了进来,副驾驶的门摇摇欲坠,撞到路边的墙壁后,直接掉落。
“咱们现在去哪里?”夏浅浅丝毫没察觉到他已经受伤。
这个时候,她全部的注意力全在前方,他们要去的地方。
“去附近的警察局或者……”简煜看了看四周,“这里离白金宫很近,去那。”
“好。”夏浅浅应着,“我们要不要换位置?”
“没时间换了,就这样,你做我的腿。”他的气息喘地厉害。
你做我的腿——
这句话似曾相似,她好想在哪里听过。
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一副画面,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可是那画面很快就消失了。
轰落隆——
就在车子驶入小巷中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了巨大的声音。
夏浅浅抬头,看着飞机低空飞过,顿时皱紧了眉头reads;。
她握住了简煜的手,“阿煜,咱们不能去白金宫。”
“为什么?”简煜的腿部不断流淌着血液,他的唇泛白,可还要坚持最后的意识,开着车。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也听到了飞机飞过的声音,当时从被绑的地方出来时,我走过了鹅软石路,还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当时我以为那是假山流水的声音,现在我才想明白,那是喷泉的声音!”
喷泉,白金宫的大门前,就有一座巨大的音乐喷泉。
“而且绑架我,带我出来的人,是杨雪芙,她不是徐首相的养女么?我被简墨绑到地下室,中间根本没有换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简墨的藏身之处,就在白金宫,他只是事先带着人到了工厂部署,让杨雪芙随后把我带到。”
夏浅浅紧张地分析着,简煜很认真地听着,“你的意思是,首相已经和简墨他们……”
“嗯,咱们估计现在出不了城,岗哨的人肯定早就换了。”
车子的速度慢了点,简煜在走神,可是后面肯定有追兵。
看着简煜这样苦恼的样子,夏浅浅也跟着紧张,“阿煜,怎么办?现在咱们该去哪里?”
“去汤山。”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汤山就在城内,那边原本就没有岗哨守卫,收汤山的人也都是自己人。
“好,就去那!”夏浅浅原本以为是要躲去汤山别墅。
直到车子上了高速,开进了汤山区。却没有朝墓园开,而是去往了山脚。
夏浅浅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是要躲到师父那去。
也许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才会开着SUV来,底座高,即使是爬山破都没什么困难。
快接近小平房的时候,简煜推了推夏浅浅,“去叫师父……”
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好,我这就去!”车子熄了火,夏浅浅赶紧推开门跳了下去,走到平方前重重敲门。
山脚下静悄悄一片,月亮也下山了,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
车子又不敢亮灯。
“哎呀,谁啊,这么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啊。”
这个地方,除了简煜以及阿生知道外,只有秦墨玉来过,所以这大半夜谁来敲门,古老头比谁都清楚。
他吵吵嚷嚷地打开门,带着一身的慵懒,“哟,是徒媳啊,这么大半夜的,你不在家和臭小子睡觉,来找我老头子做什么呀。”
古老头一直比比个不停,夏浅浅喘了好久才能开口说话,“师父,师父,大事不好,我们遇到人追杀了!”
“追……杀……”古老头抚了抚额,这天下竟然还有人敢杀皇帝,不要命了啊,“该不会是你做了对不起臭小子的事,被他派人追杀吧?”
“……”夏浅浅简直哭笑不得,可最后,她还是哭了出来,“师父,我真的没和你开玩笑。”
“哦,那臭小子呢。”
“他在那呢reads;!”夏浅浅手一指。
外面太黑,古老头一瞅,发现黑漆漆地根本没人,他拿手电筒微微照了一下,看见不远处果然有一辆车。
赶紧走了过去,发现简煜早就趴在了座位上,脚底下全是血。
“天啊,阿煜,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夏浅浅看着他满腿的血,顿时难受地哭了起来。
“徒媳别哭别哭,你赶紧把他抱回屋里去,这车我得先处理掉,开进湖里去。”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受到了怎样的追杀,但是古老头很有经验。
他知道,这车子不经查,一查监控就能找到。
幸好汤山这附近除了墓园什么也没有,所以只有上高速那有监控,不特地去翻找,估计查不到。
“好,那麻烦师父你了。”夏浅浅扛着早已昏迷的简煜,却发现走一步都很困难。
可是她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