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别碰我我有洁癖
着脸耍赖怪他太好看了,害她削铅笔的时候走神。她再画了一半,又去看他的时候,他手边摆了一堆削好的铅笔。她看他削着铅笔,觉得几块钱一枝的铅笔都变得华贵起来。
那时,她以为高高在上的他,有耐心为她削铅笔,这就是爱。
爱情有千百种方式,她和他从认识开始一切都理所当然,现在想来也许这爱全是出于习惯。
陆子翊挑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沙发里,目光游移在她和那些生疏图案的协,坐了半个多小时他让她去睡了。宋安七勾着线条,说中午睡过了现在不困。
画完一张稿,她偶一回头,他已抵着沙发浅眠过去,眼角眉梢俱是疲意。笔尖在空白的画纸划过一道突兀的曲线,抿了抿唇她伸手推醒他,让他去床上睡。该说的话,都说了,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触碰。
错了就是错了,不管哪种苦衷,借腹生子这事是个错;陆子翊婚外上床,他和顾婉君都错了。可是,他该对顾婉君负责,对他以后一定会有的孩子负责。顾婉君是她们夫妻关系中无耻的闯入者,她恨她,但她不想再留着这段有了瑕疵并且这瑕疵将会延续一辈子的婚姻。
陆子翊又笑她伟大,她不觉得哪里好笑,这样的日子,勉强容忍,对彼此都是煎熬。
“我要离婚是不想再委屈我自己,你以后娶不娶她与我来说都无所谓。我不会祝福你们,相反,你和她过得不幸福我想我会更开心。”
她实话实话,自认自己不是个善良的人。
“你不喜欢别人用你的东西,我也不愿意有个和别的女人睡过还有个孩子的丈夫。可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婚了。”世界上那么多单身的女人,不也过完了一生。
陆子翊牵起唇角,不以为意,“我就喜欢你的认真,别说了,我去睡了。”
他特意给她留了床头灯,而宋安七画了大半夜的画。到了后半夜,人开始困乏,想到顾婉君的孩子,竟然画了幅一家三口的简笔画。怔怔看了半天,她再也画不下去。
陆子翊第二天醒来看她闭眼躺贵妃椅上,脸色难看,当天晚上进房不再提起让她回床睡觉。半夜从顾婉君那儿回房来,他依然会在她身边坐上几十分钟,只是再也没说过话。
他在顾婉君房间里过了五天,第六天下午吃过晚饭,他破天荒径直进卧室看球。难受地捱了一晚上,早上听见他走进卫生间洗漱,她跟着走进去。
“今天晚上,我们谈谈吧。”
陆子翊抹着剃胡须泡沫,愣了愣,他把剃须刀片递给她,“先帮我。”
宋安七不动,他也不收回,僵持了一会儿,她妥协地接住,他倾了身方便她刮,“要谈可以,但是我不会想听我不喜欢的字眼。”
拿过毛巾抹干净泡沫,宋安七点头,“那算了,不说了。”距离顾婉君确认怀孕还有段时间,她可以先不提离婚,她想谈的是另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