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涛汹涌
打一处来,看唐墨宇那副德行就来气。
“怎么?看人家若茵得男人宠,你嫉妒了?”
唐墨宇却不以为意,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嘴角含着嘲讽的笑。
“我嫉妒她?她算个什么东西?以为有男人围着她打转,她就风光得势了?她那样陪你弟弟睡觉就能怎么样了?难道像你娘一样睡出了孩子就能当了唐家少夫人??”孔允娴咬牙切齿地道。
“叭!”唐墨宇狠狠地一巴掌甩在孔允娴的脸上,这一巴掌又狠又重,将孔允娴给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没跌倒在地上,她捂着脸,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得泪水都淌了下来,心中更是恨死了唐墨宇。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是唐家少东吗?你娶了我委屈?我嫁给你还委屈呢?你这个畜生!你天天跟别的女人上我的床,我想想就恶心……”
孔允娴也一肚子的委屈。她何曾受过这种污辱,在孔家,虽然她是二夫人生的,可是她娘也是明媒正娶的小家碧玉,唐墨宇却纯粹是丫头生的种,她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在这种混蛋丈夫的跟前受尽屈辱!
“恶心?你还没见过更恶心的呢!你想做真正的唐家少东夫人?那你就给我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会让你看到我当上唐家少东的,可是……你这个孔家庶出女人要是不老实,将来我也不会让你风光!”
唐墨宇放下狠话,那眼中的狠意和坚决,却让孔允娴看到了他的狠戾和野心……
若茵和墨离跑在最前面,而且越跑越快,离那几人也越远,唐墨离是故意的,他想和若茵单独一起相处,唐墨离不想若茵跟唐墨辰走得太近,也不喜欢依娜在身边,对于女人的纠缠,无论何种方式,他都不喜欢。
有机会这样地出游,他想和若茵单独在一起,因此,他故意在前面带路,走了山间一条歧路,就是想将唐墨辰他们甩在一边。
唐墨离和若茵进了林子,林中鸟鸣虫啾,树木繁茂,真是遮天蔽日,幽深而神秘。因为无人看见,唐墨离也就不装什么君子,两人一手牵着马,另一只手紧紧相握,拉着手在林中漫步,低声地说着话,也漫不经心地打猎。
当然了,他们俩是什么身手呀,若茵都用不着动手,就算他们打猎的心思并不大,可是还是很快打了两只野鸡,三只野兔,唐墨离将战利品用绳子系了,挂在马鞍边。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两人肚子也有些饿了。
牵着马,两个人想找到林子中稍微平坦些的地方,或是有水的地方,坐下来歇歇脚,生堆火,将打来的野鸡野兔烤了,可以填填肚子。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眼前终于见着一片林中绿地,平坦而开阔,中间一个湖,虽然湖面不算大,但是在夕阳的照映下平静宁谧,水边芦苇疯长,将大半的湖边缘遮得严严实实,水面上水草墨绿,平缓舒展,香气异常……
“墨离,这里真好,我们就在这里歇歇吧……”
若茵看着太阳要落山了,肚子也饿了,觉得生堆火把野味烤吃了,再骑马出了林子去找个边镇的小店住下,岂不是很好吗?
“茵茵……我们两个在一起真好……”
唐墨离温柔地搂过若茵,在夕阳中相拥在一起,两个人都觉得有种难得的亲近而温柔的情绪波动,激动地互相拥着,唐墨离动情地吻上若茵的唇,若茵也乖顺地闭上双眼……
“救命……救命呀……”
一阵紧似一阵的呼救声,而且是个女子的声音,声音竟然感觉就在不远处,虽然不算大,但也着实不小,也打断了唐墨离和若茵意图接吻亲热的心情,他们马上分开,拉着手顺着声音的方向飞跑而去,这声音明显是从湖边传来的,但是两人急急穿过草丛,声音越来越近,等他们跑到湖边时,却被眼前的景象给弄得一怵——
高草的遮蔽处,百尺见方的湖边竟然坐着一个人,头上戴着个破旧的斗笠,身上同样破旧的麻布衣裳,娇柔瘦小的身躯背对着他们两人在湖边垂钓,而口中却仍然在不停地喊救命。
而且单就看这身形和听这呼救声,唐墨离和若茵可以断定,这是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小姑娘,她哪里有什么危险呀?
害他们两个急着救人跑了过来,竟然……唐墨离和若茵相视无奈地摇头,枉他们两个今天心情好,想做把好事救人,却原来被人给诳了??
“姑娘?你有没有搞错?你明明在这里钓鱼,干嘛要呼救呀?”
唐墨离无奈地开口了,本来他们都想调头就走了,可看这个钓鱼的姑娘竟然仍然不绝于耳的呼救,简直让人能够崩溃了,害他们白白跑得这么累,本来肚子就饿了,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要是还有别人过来,恐怕也要上当了。
那姑娘却不语,竟突然一扯手中的鱼竿,鱼线飞快地从湖面上提起,带着水珠,画了个圆弧,直接从空中飞转回抽,鱼线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向她的身后的唐墨离袭来……
唐墨离和若茵惊讶不已,但是唐墨离是什么身手呀,奇快地矮身后翻,同时若茵急急地飞身上前,袖头一抹鱼钩,纤手一弹,想将鱼钩荡开,但却手碰了个空,那钓鱼呼救的姑娘竟然在若茵手要碰到鱼钩的一瞬间,突然又将手中的钓竿一扬,险险地收回了鱼线,随即又将鱼线甩回了水中,而且速度相当惊人,唐墨离和若茵同时后退数步,站稳脚步,准备好迎战。
却没有料到钓鱼姑娘竟然口中喃喃道:“唉,又是虚咬……都怪你们……”她突然一回头,让若茵和唐墨离均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