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还记得XX年前XX湖畔的寒素吗?
呸呸呸,以后谁要是再敢揣测世子爷是不是有断袖之癖,他老秦一定让他好看!
瞬间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秦伯异常亲和地看向凤止歌。也不管萧靖北只回答了一半,便一把将萧靖北挤开。一边领着凤止歌往宅子里走,一边温声道:“原来是凤家大小姐,大小姐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咱们这里平时也少有客人,大小姐若是有空不妨常来,咱家世子爷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说完还一眨不眨地看向萧靖北。看那样子简直恨不得按着萧靖北的脑袋让他点头了。
萧靖北尴尬之余,凤止歌在一旁看着倒觉十分有趣。
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里走。沿途秦伯一直十分热情的为凤止歌介绍着这宅子里的情况,倒也叫凤止歌了解了个大概。
宅子是临湖而建,里面自然也是尽可能的往雅致里装饰,里面的几进小院子大多是砍了上好的紫竹筑成,与宅子外风景秀丽的离湖两相遥望,若有那喜欢风雅之所的文人士子们来了这里,一定会惊喜万分。
萧靖北将萧立安排在了宅子里最大的一个院子里。
秦伯本以为萧靖北这是终于开了窍,知道在这有着美丽传说的离湖畔与心上人偷偷见面,但在看到萧靖北径直把凤止歌往萧立所居的院子里带时,才终于有了几分意外。
不过随即,秦伯就更加欢喜起来。
虽然快了些,不过这样也好,先见了国公爷,若是国公爷也喜欢这位凤小家,那可不就是皆大欢喜?
到凤止歌与萧靖北走进那院子里时,留在院子外的秦伯已经开始脑补起自家世子爷成亲时的热门场景了。
若是让凤止歌和萧靖北知道秦伯这时在想着什么,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这宅子本就是临湖而建,占地也算不得多广,即使萧立所居的院子是面积最大的一个,在住惯了宽敞大宅子人眼中,也难免有些分逼仄,不过好在这院子设计得十分精巧,虽然稍微小了些,若是住在这里面倒也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萧靖北走在前面推开房门,然后让到一边,凤止歌便看清了房中的情形。
这间房显然不是给女子准备的,里面没有女子房中常见的梳妆台、屏风等物,倒显得十分的简洁,不过一张床,几张桌椅而已。
而房中的床上,这时便正躺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爷子reads;。
那,便是安国公萧立了。
凤止歌仔细在萧立脸上打量了一番,与记忆中身强体壮、意气风发的人相比,如今的萧立不仅容颜苍老了许多,鬓间更是染上许多霜色,看上去倒比他实际年龄还要老上些许。
想来,这么多年只能躺在病床上,对萧立这种人来说实在是一种堪比任何酷刑的折磨。
两人进入房间时,萧立正陷入沉睡。
萧靖北看了看一旁桌上放着的原封不动的饭菜,心里又是一阵黯然。
许久之后,凤止歌偏头看向萧靖北,“你先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里。”
萧靖北点点头,依言退了出去,随即心里也为自己对凤止歌的信任而有些称奇。
要知道,这里面躺着的,可是他的父亲,而这时候进到房间里的若是心怀不轨之人,萧立无疑是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
也许,是因为凤家大姑娘不只一次帮了他?
萧靖北一边往外走,一边这样想道。
而就在萧靖北离开后不久,原本沉睡的萧立睫毛一阵微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房间里有人。
萧立并不意外。自从被萧靖北发现了宫里赏赐下来的药材里藏着的秘密,这些年萧立断断续续的也醒来了不少次,几乎每次睁开眼,他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的儿子。
那个他并没能护着他长大,而是只能任由他独自一人面对恶毒继母的屠刀的儿子。
在萧立心里,儿子是他的骄傲。所以。哪怕如今的他只能用性命来再保护他一次,他也绝对不会后悔。
只是……
几乎是一瞬间,萧立便发现了不对之处。
因为每次醒来时几乎都能看到。所以萧立对萧靖北的背影很是熟悉,如今眼角余光瞥到的,明显不是儿子的背影。
这样的想法之下,萧立心中一惊。想要坐起来,本就虚弱不已的身体却因又是一顿没进食而不听使唤。即使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不过是偏了偏脑袋而已。
待将房中背对自己那人看了个清楚时,萧立又是一阵惊讶。
那人穿着一身青衣,身量不高。一头青丝明显梳着女子的发髻,双手背于身后,自青色衣袖间隐隐露出的十指。纤细且修长,叫人见了这双葇荑。便想更进一步看看她的容貌。
萧立很快便如愿了。
因为那人似是对他的视线有所感应般,突然转过身来。
“你醒了。”凤止歌道,一张白玉铸就般的玉颜因背着光而显得有几分神秘与幽远。
能在时隔二十几年后见到一个印象还不坏的故人,凤止歌的心情很是不错,潋滟的红唇也因这好心情而弯出一抹动人的弧度。
萧立微微一怔。
虽然眼前这不知来历的少女只说了这简短的三个字,但无论是她语气里的熟络还是她面上的表情,都无疑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明明是个从未见过的小姑娘,为何,他会觉得他其实已经认识她很久了?
即使,萧立自己也能看出来,以这小姑娘的年纪,大概当初他陷入昏睡之中时,这小姑娘根本就还没出生reads;。
“小姑娘……”萧立有些迟疑地试探,“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凤止歌唇畔的笑容加深,嘴里却淡淡地道:“安国公又何必多问,既然你已经存了死志,又何必探究你我是不是曾经见过。”
萧立又是一怔。
自从神智完成清醒之后,因为心里有了要保护好唯一的儿子的想法,他便一直拒绝进食,每次醒来之后所思所想,也无非是他还要多久才能达成这个目的。
细数起来,这大概是他这些天第一次在醒来之后没想着要怎样去死。
就在萧立发愣时,凤止歌又道:“安国公素来都是顶天立地的真豪杰,既然连死都不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