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关公战秦琼

伴随着鸡鸣,唐毅伸了伸拦腰,从睡梦中醒来,突然觉得手里多了件东西,猛地一扯,只听哎呦了一声惊呼,还在睡梦中的王悦影一头撞在唐毅的怀里,两个人四目相对,羞得女孩脖颈通红,浑身僵住。.唐毅脑袋也死机了,傻愣愣盯着面前的佳人,艰难地咽了口吐沫。

“悦,悦影,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看唐毅茫然无知的样子,可把王姑娘气坏了,也顾不得害羞,挥起小粉拳,照着唐毅就砸,好像雨点般纷纷落下。

唐毅皮糙肉厚,倒是没觉得多疼,却把他打醒了,貌似自己昨天病倒了,王悦影帮着按摩,十分舒服,然后自己就睡过去了。

“莫非,莫非你陪了一夜?”唐毅又惊又喜,兴奋地吼道:“悦影你太好了!”

“厚皮!”王悦影毫不客气地说:“人家才懒得管你呢。”

“那你为啥陪了我一夜?”唐毅笑嘻嘻说道。

“哼,还不是某人死拉着我的手,人家要走,就哭得稀里哗啦,跟三岁孩子一样。不信摸摸枕头,是不是湿的?”

“啊!”

这回轮到他变颜变色了,昨天他得了心病,就像是一个战士明知道自己的使命是杀人,可是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胆怯、恐惧、疑惑、软弱……唐毅也很清楚,他要踏入官场,就必须学会尔虞我诈,学会冷血果敢,为了胜利不惜牺牲一切。

可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谎言、阴谋、暗算、无耻、狡诈、卑劣,唐毅以往最排斥的东西,他做了一个遍。虽然唐毅的理智好告诉自己。做的是对的,但是感情那一关岂是那么容易过的,三观从崩塌到重塑。.显然需要一个过程。

有了王悦影的陪伴,唐毅用最快的时间超越自我。从迷思中走出来,再度变得自信从容,能够应对一切——不包括王悦影。

“悦影。”唐毅战战兢兢,小心翼翼问道:“我,我说过什么梦话没有?”

王悦影明亮的眸子忽闪了两下,突然笑道:“当然说过了,还说了不少!”

“都有什么?”唐毅激动地追问。

王悦影狠狠白了他一眼,“想要知道。还不扶我起来。”

唐毅这才惊觉佳人竟然横在自己怀中,柔嫩的身体和自己耳鬓厮磨,一股热流不断在身体之间流动,心中的火焰就像是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女孩家毕竟成熟的早一些,王悦影感到了唐毅的变化,顿时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奋力挣扎,慌乱之中,双手触到了某地。只见唐毅哀嚎了一声,疼得在床上打滚儿。

“啊,哥。你没事吧?”

王悦影花容失色,连忙扑过来,抱住了唐毅的肩头,眼圈满是泪水。

“悦,悦影,我真不该胡说八道,这是老天的报应。”唐毅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道,好像留遗言般。

“哥,你别胡思乱想。昨天你什么都没说,就是渴了要喝水。”

“胡说!”孔尚文气急败坏道:“都是银票,有背书,有画押,全都是你们票号的,这还有假?”

侯运来满脸苦涩,说道:“三爷容禀。您的银票用的章和蔽号的有所区别。”

“章?能有什么差别?我怎么看都是一样的,你别想赖账!”

侯运来此时一肚子苦水,都苦到心里了。坦白讲,孔尚文拿来的银票和他们开出去的的确一般不二,几乎没有差别。

如果是一张两张,侯运来也就认了,可是足足四百万两,总不能所有发出去的银票都落在了孔尚文的手里吧。

侯运来立刻找来了几个柜房先生,仔仔细细鉴别,别说,他们还真发现点门道。问题就在印章上面。有一枚印章带着一道细碎的裂纹,原来印章制作成功后。高明的工匠会轻轻敲击,制造出独一无二的纹路。以犯假冒。外人想要模仿,别管做的再天衣无缝,印章也会露出破绽。

只是这个破绽太小了,小到平时都看不出来。

“三爷,小的绝对不敢欺瞒,还请您老明察秋毫……”

“放屁,谁不知道你们山西人精明,针鼻儿大的亏都不吃。想欺负我们山东人老实是吧?我告诉,没门!姓侯的,我也不想和你磨烦,一句话,爷是看在你们票号百年信誉,才收了这些银票,如今出了问题,你们不管谁管?把四百万两给兑换了还则罢了,不然,到哪打官司三爷都陪着你!敢欠衍圣公府的钱,不怕天下人口水淹死你!”孔尚文撇着嘴说道。

侯运来急得都哭了,这位也太不讲理了,明明是你糊涂,收了假银票,怎么怪得了我们?咱们都是受害者,相煎何急啊!

“三爷,小的斗胆请教,您的银票是哪里来的?”

“怎么,三爷还会说谎不成?”

“不敢不敢。”侯运来陪笑道:“小的听说您和赵旭做了笔生意,这银票不会是他给您的吧?若是如此,恕蔽号实在无能为……”

力字还没出口,孔尚文把沉香手串扔了出去,重重砸在侯运来的脸上。

“把他给我拿下!”

两旁的打手就往上冲,看戏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们身上,突然戏台上锣鼓作响,大家都吓了一跳,台下比台上还热闹,这时候还唱什么戏啊?

突然上场帘挑开,一个涂着黄脸,身着血蟒袍的大将走了上来,念道:“大将生来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我本唐朝一名将,不知何故打——汉——朝!”

这位念完亮相之后,退到后台,刚刚那位关羽又上来了,大声朗诵,“俺,关云长,不知为了何事,秦琼犯我边境,将士们随我迎敌!”

看完这两位上场,可把听戏的弄傻了,什么玩意啊,秦琼是唐朝的,关羽是汉朝的,差了好几百年,怎么凑到一起了。

大家疑惑之间,从后场传来情悦的声音。

“诸位客官,这一出戏名叫关公战秦琼,说的是山东某府的三爷举办寿宴,聘请堂会,在寿宴上,见到唱千里走单骑,愤怒无比,大骂山西人为何到山东地界打仗,是欺负山东人老实吗?我们山东也有英雄好汉叫秦叔宝,今天就和关公比试一番!”

听完这番话,下面不想笑的都憋不住了,一个个前仰后合,偷瞄着孔尚文,只见这位孔三爷的脸都成了猪肝色,嘴唇直哆嗦。

“哪个兔崽子敢编排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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