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半壁江山之出生入死
在青城所有的驻兵和精锐都奔赴锦州的同时。.舜华却失踪了。如初从来不曾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突然离开,事情发生后他的心乱如麻。在张寅无数次的催促下,他才派人前去寻找。他并不在意她是否会回来,也不在意她是为何而私自离开,他只想知道她是安全的就足够。她选择暂时的始终,是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人,还是因为她的内心有自己的打算。实在是不得而知。
离开锦州。一个人日夜兼程赶往秦城。她的突然出现,让张清目瞪口呆。
这一日他正在城楼上巡查,在秦城日子逍遥的很。他总是闲来无事就去高处,找个人煮茶下棋。偶尔觉得不能过于松懈也就巡查一下,练一下兵。这一日,远远地看见有白衣黑马狂奔而来。仔细一看,他差点就喊天了。从城楼上下来,二百多步台阶。下令守城将士将她拦住。等他走下来的时候,城门口乱成了一团。她执剑高坐马上,目光如炬。她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冷声呵斥,“给我滚开——”
“殿下,殿下——”知道她急了,张清是飞跑而来。看着他三节台阶一起地跳,狂跳,所有的人心惊胆战。他整个人踉踉跄跄地站她面前停下。舜华收剑,翻身下马。“张清,我找你有事。跟我来……”
张清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还喘着气,快步就跟在她身后。
“张清,我要过江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灭了邹子瑜。”这是她的第一步,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殿下这个时候不可以……”他才开口,舜华猛地转头瞟了他一眼,“你不必给我说这个不可以那个不可以,我已经想好如何攻落。你只要帮我参考究竟可不可行?”
“殿下来秦城之前和夜大人说了什么吗?如果决定要对邹子瑜出手,你为什么要来秦城?青城的正对面就是邹子瑜所在了函关。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还是你已经想到办法说服太子殿下,所以你赶着来告诉我?”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等下我再跟你解释。带我去你的府邸。命秦城所有的将士集合。”
一声令下,张清不敢违抗。偌大的议事厅,她一个人端坐在主座。.手边一盏茶冒着热气。知道热气退去,再换了一盏茶。等换到第五盏茶的时候,终于来了人。秦城是最后的防线,以至于坐守秦城的将领不过十人。他们大多都见过舜华。舜华一副男装打扮,依旧还是当年的木槿先生。
“真的是木槿先生。这两年你是去往了何处,竟是没有一点消息?”有将领认出了她,一时间大家一众哗然。舜华勾唇一笑,“好久不见,这些年只是想要逍遥,所以离开了江南。劳您挂念……”
“木先生回来的可真是时候。早就听闻夜大人似乎恢复了往日的雄心壮志。我们还在想是不是不实的消息,原来是先生回来了。先生对夜大人还有我们来说,还真是不可或缺。”
“小将军言重了。”噙在嘴角的笑依旧无力依旧淡然。她开口,声音淡雅。“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事相求。所谓求,也是我和夜大人做的决定。但愿你们能尽全力配合。”
“先生待如何?”张清再度换了一盏茶。茶不停地换,可是她就是没有端起来过。“先生,请用茶。”
舜华端起了那茶,抿了一口,舌尖被滚烫的水烫得麻痹。捂嘴忍下了就要落下的泪。再开口声音含糊,“渡江攻邹子瑜所在函关。”
“先生,你千万不要为了一时之气。而要渡江,渡了江我们就没有退路,军饷的运输都会成为一个大问题。何况夜大人等了这么久不可能等不了这几天。我们可以等夜大人也到达,再议。具体出兵也不能让留守秦城出城。毕竟他们并不擅长水战。”张清很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舜华挑眉,虽然她是没有和如初商量,她来之前也没有和如初说过。就这样而来,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却只能选择欺骗。她反问,“你是不信我?”
“不,下臣不敢。只是先生若是要攻函关,臣有一计,还望先生一定采纳。”
“说来听听。”关于这事,舜华还是很需要他的帮助的。“先生可知夜大人他最初来江南出仕,是在何处?”
“函关。”他这么问,一定是函关。张清点头,“正是函关,大人他最初就在函关,从十二岁始,一直就在函关,整整六年。两年前才来青城。当时也是出于防守的考虑所以才到了名江的南岸。可以说在函关,夜大人的声望以及夜大人对函关的熟悉,所以我才提议说要等夜大人。”
“原来如此?”她垂眸,“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听我的吩咐,不日他就会去青城与我们汇合。”
“其二,这秦城的驻军不能跟先生走。我们大可以去青城调兵。”
“还有吗?”舜华站起了身,“如果没有了的话,准备拔营。”秦城有一万多人,要拔营也是要时间准备的。张清发愣,他说了这么多她却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先生三思。”
“张清,你跟了如初那么久,你对函关又何尝不熟?秦城距青城不过两天的时间,你说秦城是最后的城池,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有着一万将士,你觉得我忍心让他们固守?要真有那么一日,我会降。”她不会让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将士,白白送命。
“这就是先生的决定?”才短短几日不见,张清发觉她变了变得有的令人胆战心惊。她何时改变了心意。若以前的她是心软的,此时此刻的她,不容置疑。一时之间,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间张清的管事走进了议事厅,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张清忙拱手,“先生,下臣有件事要离开一下。请先生稍候。”
舜华木然点头。张清踏出门,拆开了管事从袖中掏出了信。写着密的信。张清心里一个咯噔。匆匆看了信,才得知殿下她是孤身离开锦州。而夜大人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只是让他若是见到她,有她的消息务必要保证护她周全。“怎么会这样?”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张清拧眉,“老周,快去帮我备笔墨,还有信使。愈快愈好。”他匆忙向着书房而去,尽快地写好了信,塞给管事,要他赶紧送出去。匆忙回到议事厅。他再度出现,她手边的茶已经凉了。说久不久,说短不短。她依旧站着,手搭在木桌上。“张大人,你有什么事吗?如果你有什么事,你可以不要继续。把虎符给我,我自己调度。”这件事一时没有定下来,她一时都不能放松警惕。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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