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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月夜毅轩 缉盗入孤巷

月胤京内城凤凰曲

凤凰曲,曲凤凰,一曲幽聆凤求凰。.月夜缉盗入孤巷,惊遇杀机藏。

锋芒语,语锋芒,数语询答锋对芒。乱红毒蛊鸠杀意,噬者未必亡。

入夜,城坊安静幽深,昏暗的灯烛笼罩几户人家,隐约听见旧年的狎户歌女偶尔挑指两声的琵琶弄月箫声,笼街杂巷,没有几个人影。

传闻当年此处夜里笙歌不休,繁荣如秦淮,如今尘风吹旧处,不及当年,只是依旧龙蛇混杂,孤身卖唱的孤女寡妇,不择手段的人贩子,甚至当年杀人如麻如今金盆洗手的屠户……

听说这儿住着当年神医谷的叛徒,医术高明,最擅以毒攻毒……残云门玄衣卫泠束予只是心存侥幸来碰碰运气……今儿让她遇见了,逼迫威胁之后,葛大夫为她半响把脉,得出来的结果自然同当初一样,无药可医,她笑泠然,欲将他杀之。

近日朝堂政乱不休,虽委身刑部,纳兰毅轩却终还是落了个待选官员的名号,唯有轻笑,不知这刑部之职还能掌御多久,也罢,既依然顶着此职,便再尽一日此职之劳。

他瞧着这档室的排排几案,手轻起,自那陈年堆案之中随意取了一卷,拂去微尘,方启。随意观者,心中暗叹,刑部六扇门成立已久,却依然挤压了诸多事务,虽多江湖杂事,却也不可不察。

顿,他眸光敛,见那文牍中记载一语,葛大夫,其名不详,神医谷人,叛。常以医者之名而行毒鸠事,江陵胡氏,中州蔡氏,皆忘其手,现居京中凤凰曲,依律,当捕之。

瞧着那牍上灰尘,他唇间一丝冷寒勾笑,当捕之?怕是数年前便发了此令,罢了,今日只怪那人倒霉了。合上文牍,丢回几案,他阔步而出,行往凤凰曲。

此已夜间,街中少人,他却可感街畔诸多警惕眸光,心暗笑,此间诸人活的倒也是辛苦,那低贱朴素装扮之下,不知又会有多少仇家寻访?

他径行于前,寻那文牍所载之处,终至,却闻内中窃语,疑之,侧首细闻,只是平常问诊之语,心释然,待行进,突感一丝杀机隐现,急步而入,口中宣语:“葛大夫可在!”言出,眸光扫视,暗暗戒之。

风云突变,泠束予忽闻来者凛然,知觉不善,手中匕首未曾接触葛大夫颈脖,便闻高呼,顷刻反掌,弹出腕带藏匿的药丸,落入其口中,掐其下巴,击其穴位,抠喉,药入口化,不得不咽下,顷刻间动作迅速行云流水。

红绳相扣系至外室她的腕中,一端系在内室的葛大夫指尖,落下纱帐,她速而披上青衣外袍,方才慵懒就坐外室软榻,正正是把脉的手势,露色凄然,低眸柔声:“大夫,你再把仔细,真的,真的没救了么……?”

药名“乱红”,不过是在葛大夫此处盗来的一般毒药,能乱人心智。她低眸之时,还不忘冷瞥其一眼,葛大夫在她眼皮之下,纵然会解此毒,也不敢轻易动弹。

她复而佯装惶然,“大夫,外头,外头有人找你呢……我去给你开门。”

纳兰毅轩闻其内言词又起,入耳一丝娇柔,弱似无力,而那隐隐杀机早已消散得干净,不留一丝痕迹,仿若从未有过,未待门启,他已径自推开虚掩门扉,长身而入,凌厉眸光瞬间扫遍四周,终落于堂间。

烛光摇曳,低沉而昏暗,室内一人端坐,指尖一丝红线虚牵,面上虽不显丝毫神情,眸间却泛着点点狡黠,视其容貌,颇合案牍所载,必是葛大夫无疑。

毅轩眸间眯转,随其指尖红线而行,入目一丝纱帐,虚虚遮掩着其内的软榻,榻上坐卧着一人,轻纱渺渺,朦胧而不见其貌,想适才所闻娇语,当是榻上之人所言,那塌中应是一女子无疑。.

相视一切,只转念之间,毅轩微扫一眼葛大夫,唇间微微一勾。“原来葛大夫这已有客人,在下此时而来,当真不是时候了。”他唇畔轻语,眸间却转而视向卧榻,脑中电转,葛大夫危坐,不见一丝动作,榻上女子状似娇柔虚弱,惶惶而恐,却闻其气息和顺,亦非善茬,那丝杀气绝非幻觉,到底是他二人何人所动,亦或,此间还有他人?

毅轩眸视二人,暗暗将灵识散向四周,感受着有无其他不妥之处。

泠束予见毅轩踏步入门,步子稳当,呼吸微沉,内息难察。其人色谨神慎难掩凌厉,抚了发丝,不露声色,只怕被眼前人瞧见了唇际的笑意,暗讽,六扇门果然是“光明磊落”呢。

她目光泠泠,秋水剪瞳,瞥过葛大夫的神色,其压制了“乱红”的药效,见了这朝廷命官并无一丝求救之色。她心下了然此二人非友,葛大些年四处藏匿,本以天子脚下最为险,却能安全隐匿,这会儿看来倒是错了,倒是浪费了她盗来的乱红。

她流露色泽恭顺,佯装起一丝慌乱,扯下手腕的红线,小家碧玉之雅然,起身低眸,略施一礼,方道:“捕快大哥临夜找葛大夫,看来是有要事在身,小女子该回避。”她心知以退为进之理,相视愈长也怕适得其反,便起身,莲花小步,推门欲行,心想,所谓乱红,也是蛊毒之一,若有违施毒者之意,毒虫之蚀便造成中蛊之人思绪错乱,今盗药之时早已毁去母蛊,如今蛊毒难以控制,身为医者自知这道理,岂敢让那人知晓半分,何况是夙敌……

戌时已过,敛息,她理了裙襟,神色依旧戚戚,而心下却揣测此扰乱之人欲意为何。

纳兰毅轩瞧着她莲步轻摇,身姿款款,似娇弱无力,却柔媚暗生,袅袅身姿翩跹,已行至近旁,启言而道:“姑娘留步。”他眸光流转,却已将葛大夫闻其离去之语,面间一丝颤动落入眸中,心下已是了然,启语续言:“姑娘所言倒也非虚,本官此来确为公干,只是……”

他微微侧首,双眸略凝其颊,笑颜而语,“看姑娘如此深夜还寻访医药,想来必是急诊,所谓律法不外人情,本官身为刑官,虽严律法,却也明白这个道理,是而可待姑娘病症诊治之后,再行公干,况且……”

他眸光似是不经意间轻瞟那葛大夫一眼,道:“医者父母心,我看葛大夫也似乎是极想医治好姑娘的病症,姑娘又何必如此急于离去?”顿,续语:“莫不是,恼怒本官冒昧而来,搅扰了姑娘,若此,那本官倒还需向姑娘致歉一二。”略颔首,唇间语词轻轻吐出,虽似玩趣,却隐含他意,眸光微微眯转,此间之事,还未有定论,又岂能让你如此离去?

机不可测,笑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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