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撕破画皮

经将东西给拿出来了。

原本她居然将物件儿包在了荷包里,贴肉收藏,这证据居然是带在身上。

实则许娘并不是时时带着这证据的,然则朱若白又让她帮忙了,虽然给的东西多又厚,许娘内心竟也仍不觉隐隐有些惧意。

似要将朱若白的罪证贴身带着,她方才心安。

罗氏一瞧拿出来的那块黑黑的骨骸,又几乎要晕了过去。

她再也按捺不住,喉头顿时涌起了腥甜!

罗氏知晓自己是被呕得吐血了,却也是生生的咽下去。在朱若白这个毒妇跟前,罗氏可是不想流露丝毫的怯弱之态。

她是一个受伤的母亲,更是被激怒的母兽。

王珠却是旁观者,淡然得紧。

她也没怎么瞧那块骨骸,这蒙家的少主当初是不是中毒死的,去查查入土的尸骸,自然也是能瞧出来。

不过料来,这许娘言之凿凿,也绝不会是假的。

反而是朱若白居然是跟人私通,这可是让王珠有些惊讶。

她早将朱若白当做一个对手,可整个碧灵宫的探子,似也未曾探出其中丝毫消息。

朱若白只爱财帛,贪图富贵,却又狡诈伪善。平素似对那俊逸的男子,也并没有什么兴致。

中辰民风开放,蒙家也没那么多规矩,朱若白实则大可以改嫁,不必守在蒙家。

可这位蒙家的少夫人,却仍然宁可顶着一个未亡人的名头。

这只能说明,朱若白私底下的那个情人,也许并不如何光彩,也是有些个见不得人。

王珠让红娇将那块锦帕送上来。

是一块湖青色的丝绸帕子,触手细腻而柔滑,颜色却是已经有些旧了。那帕子的一角,绣了一朵淡色的桃花。

上头有题诗,墨痕浅浅的。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王珠轻轻的念了一遍,将这翠色的帕儿轻盈的洒在了几面上。

她瞧着朱若白:“少夫人,这又有什么可说的。”

朱若白容色似变得十分复杂,那面颊之上流转了一缕出奇的痛楚,却似生生的隐忍一下去。

而朱若白的表情,不觉让王珠隐隐有些好奇。

朱若白这般极自私的女子,极狠辣的女子,又怎么会流露这般爱恨难辨,又深深迷恋的神色。

罗氏却已经是气极了:“朱若白,你这个毒妇!毒妇!这世上,又如何会有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女子。我们蒙家,又哪里对不住你。你,你心狠手辣,照着中辰律令,你应当凌迟碎剐!”

朱若羽面颊也是火辣辣的,他疑惑了,也好奇了,自己的妹妹当真做出了这么些个事情?

便算是她,也是听得心惊。

朱若白淡淡说道:“这都是这个奴婢胡说,她自知对蒙家的小主子下手,活不了了,所以胡乱攀咬。”

无论别人信还是不信,无论多少道怀疑的目光落在朱若白身上,朱若白总是这般淡淡的,只这么回话儿。

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朱若白手掌之上全是那滑腻腻的汗水,她不觉心惊,下意识的捏紧了手帕。此刻她告诉自己,须得镇定一些,想个法子脱身。可是她脑子乱糟糟的,什么办法都是想不出来了。

许娘听了朱若白的话,却一阵子的害怕。她还不到三十岁,一点儿不想死的。此刻许娘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倘若自己乖乖巧巧的,呆在了朱家,到了三十岁放出去,蒙家也不会苛待她这样子的大丫鬟。那财帛,也能丰润的拿到一笔的。

她不想死的,此刻自个儿只盼望多说一点,说不定有些功劳,那也就不必死了。

许娘匍匐在地上,面颊之上也都满满都是冷汗了。

她颤抖的,急切说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还有,还有,就是早死的朗少爷。他是遗腹子,不到一岁,也都没了。其实,其实也是少夫人弄死的。我猜,我猜因为少爷是个野种。正因为月份不对,所以这毒妇要先害死自个儿夫婿,再弄死私生的儿子,只怕别人知晓她的丑事。”

朱若白虽然骤逢大变,却也是一直都是怯生生,冷冰冰的。就算那一桩桩的丑事被翻出来,她倒也还算淡然,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可是如今,她听到了许娘这样子说,忽而就激动起来:“简直是胡说八道,可笑之极。朗儿,朗儿是病死的。”

王珠盯着朱若白,朱若白面颊流转了一抹红晕,呼吸也是急促,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恼怒。别人瞧着朱若白,朱若白样儿瞧着似乎是十分的生气。也是,倘若她是被冤枉的,那就是扎心的痛。

可王珠却从朱若白的眼睛里,瞧见了浓浓的惧意。

她叹息了一声,轻轻的说道:“不错,虎毒还不食子,就算蒙少夫人毒害亲夫,也是不见得会毒害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早夭的孩子无论是不是蒙家的血脉,那也总归是蒙少夫人生的,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朱若白似被重重的打了一拳,那身子也是摇摇欲坠,王珠的话是软刀子,似刺入了她的心,让她万般痛楚。

罗氏更一脸鄙夷说道:“她算什么蒙家的少夫人,我们蒙家绝没有这等毒妇。”

罗氏不觉想起了从前的事情,她儿子没有了,自然对那遗腹的孙儿十分在意。可朱若白性子却变得十分古怪,她软绵绵娇滴滴的,却总不肯让罗氏多跟孙儿呆呆。罗氏有不满时候,朱若白就到处说,说罗氏没有儿子,这样子有些不正常了,居然跟孩子亲娘争宠。罗氏要面子,也只好不争。

后来,后来那个孩子便是死了。

罗氏自然是悲痛的,可许是相处的日子不够多,她也不至于太悲伤。

如今想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朱若白那个时候的举动,与其说是古怪,不如说是心虚吧。

总之,许娘那么一说,罗氏一下子就相信了。

那个孩子,是个野种。

只因为朱若白担心自己瞧出端倪,所以不让自己去瞧。

那孩子,抱一抱也是不成的。

朱若白方才虽然是失态,却也是平复过来了。

她忽而扬扬嗓音:“今日是摄政王妃安排的一场闹剧不成?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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