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拼命插足

。不过倒总在我跟前恭恭敬敬的,从来没对我无礼过。”

王珠心忖,心思自然是不小,不就是打算着,讨好王溪,好去做个妾。

好在如今司秋没有来。

她想自己可不会像王溪那样子好说话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一阵子闹腾的声音。

而丹淑面色有几分古怪,几分难看,这样子的踏入了房中。

她向王珠、王溪禀告:“那个司小姐,如今却来了。”

王溪方才还如此安抚王珠,如今面颊之上也是不觉流转了几许的错愕之色了。

反而是王珠,她微微含笑,坦然不少:“既然来了,就让我好好瞧瞧。”

这还是王珠第一次见到司秋。

进来的小姑娘年纪果真不大,她人在边关,风吹日晒,皮肤自然不会如何白净。

不过脸蛋,倒也生得俏丽,配上一双盼顾生辉的大眼睛,倒也确实有那么几分的动人之处了。

人小,本事可不小。

一个单身女孩子,穿州过府,跋山涉水,还是有些本事的。

很多养在深闺娇滴滴的小姐,只恐怕出门二十里,就是会被人给拐了去。

可司秋分明不是那样子的女子。

她会些武功,据说还上过战场,自然绝不是那等寻常俗物可比。

而这,更衬托她一番痴情,令人感动了吧。

王珠心里冷笑了一声,王溪还将这个少女当做不懂事的小姑娘。可在王珠瞧来,这个小姑娘却很会争宠,很有心计。

司秋的鞋子被泥土污了,身上衣衫也是并不如何的光鲜了。

也是,千里迢迢而来,衣衫自然不会多整齐。

可她连换也没换,就来寻王溪。

她想要王溪瞧,更想要陆明章瞧瞧吧。

王溪也不觉有些愕然,旋即轻轻的摇摇头:“你呀,当真是胡闹。倘若出了事,又怎么办?”

司秋却笑盈盈的贴了上来:“可是,我见不到公主姐姐,见不到义父,我也是不想活了。公主姐姐,我好想你啊,你好狠心,竟然不要我了。”

司秋靠过去,拉住了王溪的袖子,显得既直率,又活泼。

可王溪再怎么没算计,也瞧出了她的不对。

王溪叹了口气:“你一路行来,十分辛苦,一个单身的女孩子又十分危险。这些且不必说了,可是掐掐手指头算一算,这个时候,你原本应该和方家成婚的。”

悔婚可是大事,司秋却漫不经心。

她轻轻的挑着手指头:“我又不喜欢他,是义父不好,非得逼着我跟他好。公主姐姐,你可得为我做主,不能让他欺辱了我去。好好的,管管他。”

王溪一阵子的头疼:“可是,那时候阿章提及了这门婚事,你也是允了的。”

司秋唇瓣轻轻的翘起来了。

“义父可真糊涂,我不过是试试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心,不要我了。当真是,气死我了。”

说到了这儿,司秋咬着唇瓣,眼波流转:“他,他简直是个大笨蛋,坏死了。”

这样子的语调,是绝没有一个女儿会用这般口气,和亲爹说话。

王珠蓦然插口:“可既是如此,你先允了方家,再毁了婚事,方家岂不是受你愚弄,颜面尽失。”

司秋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位是,是摄政王妃。你不知晓,方家那小子多可恶,明明知道我是用他来气气义父。可他给我装傻,假装自个儿多无辜似的。实际上,就是装模作样!他顺水推舟,心计可真深。”

司秋说到了这儿,心尖尖也是不觉有些恼怒。

是了,自个儿又有什么错了。

她不悦的想,王珠是为了帮王溪争宠吧。

不然堂堂的摄政王妃,怎么会去管方家怎么想呢。

也难怪自个儿不喜欢王溪了,这女人就是心计深。

她对王溪殷殷切切的,王溪面子上虽然和气,可内里却很不喜欢自己。

且不说王溪从前在陆家那些个烂事,如今王溪还没嫁人吧。

可王溪的妹妹,就瞧着自己不顺眼,见不得自个儿好了。

瞧来是巴不得自己寻个上不得台面的人嫁人,免得来打搅王溪。

王溪缓缓劝慰:“秋儿,你这样子不成的,又不是孝子了,怎么可以这般胡闹。你一走,便是留下个烂摊子。有些事情,也应该学会负起责任来。”

司秋俏脸一板,眸中含泪,急切说道:“公主姐姐,莫非你不喜欢秋儿,不想见到秋儿,不想让我陪着你。只想,随随便便将我给嫁了,眼不见为净。”

这话儿里面,却也是绵里藏针。

王溪手掌轻轻的擦了她面颊一下,柔声说道:“便算你真是我的孩子,也是没有一辈子陪着我的道理。更何况,你若不愿意,谁也是不能逼你。可你,却已经是答应人家了。”

司秋顿时哗啦一下站起来:“谁说没有人逼我,我不过是个养女,养大我了,也是万般恩德。义父不喜欢我了,难道我还能不知好歹,继续让他养?他说一句要我嫁人,我纵然不乐意,也要会看人眼色不是。总不能继续留下来,做个别人眼里的厌物。”

说到了这儿,司秋轻盈的伏下身,她眼中泪水盈盈,光彩灼灼。

“公主姐姐,我喜欢你们,我只想一辈子跟你们在一起,永远做一家人,永远永远不分离。你说好不好,好不好呢。”

这话儿说到了这个份上,却也是已然说得十分明白了。

司秋不乐意嫁人,想要一辈子在一起,她分明是自荐枕席,想要做妾。

这样子的话儿说出来,当然是有些不知廉耻的。

可她言语这样子的天真,眸光也是这样子的热切。

让人瞧着,就会觉得也许她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实在想要一个家,所以才如此的孩子气。

王珠眼睛里面,已经是流转了几许锋锐之色了。

这样子肆无忌惮的孩子气,还真有些像刘鹿。

可刘鹿是自私而愚蠢,蠢是真蠢。

而这个司秋,一团孩子气的外表之下,却蕴含了浓浓的心计。

王珠想要说什么,到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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