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冤屈难伸

走!"

好端端的司马府顿时如将倾的大厦,钰萱、弘沁还有司马夫人,被他们推搡着,带上手链,押送着出了司马府,随后被关进了大牢。

坐在囚车里的钰萱,不舍的回头看着自己的家司马府,她觉得这一切都如做梦一般,自己前几天还和楚国太子在一起过完冬日,如今却成了罪臣之女,成了阶下囚。

然而,就在她回望自己的家时,她也瞥见了已经听闻隔壁司马府的风声,而立于门口的随国质子明贤。她忽然想念乙鸣,如果是乙鸣眼看着她落了难,她相信乙鸣一定会来救她。

打入大牢后,钰萱和弟弟弘沁被关在一处,而母亲又被关押在另一处。才9岁的弘沁,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他不知所措的拉着姐姐钰萱的手,怯怯的问她:"阿姐,我们是不是会死?"

钰萱蹲下身,紧紧的搂着他,对他说:"阿爹是清白的,他一定很快就能来救我们出去,我们会没事的,别怕,有姐姐保护你。"

钰萱起身,对着阴暗的大牢大喊:"娘、娘,你在吗?"

还好,司马夫人在钰萱和弘沁视线不及的另一处房间回应道:"钰萱、弘沁,我在这里,你们有没有受苦?"

牢房里阴冷潮湿,发霉的味道冲入鼻腔,钰萱想起第一次她进入这里,还是和熊章夜审父亲军中的胥瑞行,那天她和章王子都以为他们找到了陷害父亲的"真凶"。如今看来根本不是。

钰萱记得那时她出这监狱门的时候,心里有着水落石出的兴奋与安慰,没想到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如今水不仅未落,还瞬间肆虐地淹没了她的全家,让钰萱和母亲、弟弟被关在这牢里,有冤难伸。

虽然狱卒送来了晚饭,但馊了的米粒,难以下咽。到了冬季的夜里,窗户破损,北风呜呜的嘶鸣,钰萱和弟弟又冷又饿,更是难熬。

弟弟弘沁毕竟是孩子,最终他在钰萱的怀里睡着了。而钰萱则一直睡不着。回想穿越至今的大半年多时间,往事历历。

而钰萱此时最担心的就是阿爹,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阿爹,你到底在哪里,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你快回来吧,洗脱你的罪名,把我们救出去!"。

钰萱也反反复复想着翼彤临别时告诉她的事情,她回忆着仅仅和自己有几面之缘的石纥的一点点细节。她突然回忆想来,父亲子徒燮带石纥在凌云峡救乙鸣的时候,她看见父亲最后一个人和随文厉侯单打独斗,而已经空出手来的石纥并没有跑过去帮助阿爹。而青宁和乙鸣则不同,共同进退共同御敌,一看就是共患难、交生死的兄弟。

这样的细节,钰萱和子徒燮当时都忽略了,现在回想起来,钰萱觉得石纥一定有问题。

呼啸的北风灌入牢中,让钰萱不得不头脑被迫清醒,她此时还分析到一点,控制翼彤的应该不仅是石纥,也许石纥之上还有其他人,不然石纥并未从前线回来,却让她爹背上叛国的罪名,石纥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才对。那石纥背后更大的势力又是什么呢?

她完全不认识白公胜,自然分析不出来,这并不怪她,白公胜藏得极深,就连一向精明的熊章听到胥瑞行口中的"胜主子"也没有想到石纥背后之人,就是他的堂兄白公胜。

Back to Top